他的那根阴茎,就在这样的屈辱、愤怒,却又无处可藏的情境中,半勃不软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被选中的那位侍女,也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地、一件件地脱去了自己身上那薄如蝉翼的制服。她的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乳房虽然没有极为丰满,但形状却异常完美,挺翘的圆弧似乎让男人的手可以完美地贴合。
她面无表情地解开胸罩,那对雪白的乳房失去束缚,在空气中微微弹跳了两下,顶端的乳头是极其娇嫩的粉红色,正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逐渐挺立。
她接着褪下内裤,露出底下那片修剪得一丝不苟的、仅留一小片倒叁角的阴毛,底下的阴唇饱满、粉嫩,甚至因为长时间的工作待命,已经渗出了一丝晶莹的体液。
她爬上床,毫不犹豫地趴在了锐牛的身上。那对年轻而饱满的乳房,带着少女的温热与弹性,重重地压在了锐牛的胸膛上。
「啊……」锐牛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哼,那份柔软的触感太过真实,太过刺激。
侍女低下头,温热的嘴唇准确地覆上了他的唇。她生涩却又带着一丝机械化的动作,撬开他的牙关,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那是一条温热、滑腻,却又带着惊人技巧的舌头,在他口腔内肆意搜刮。锐牛感受到一股独特的、混杂着甜腻香水、口水与少女体香的气息。
锐牛的阴茎在这连番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硬挺了起来,青筋暴突,直指天花板。
侍女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她缓慢地移动身体,翻转过来,以一个标准的69姿势,跪趴在锐牛的脸和胯下之间。
她的脸,正对着锐牛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而锐牛的脸,则被迫紧紧地、毫无缝隙地压进了她那片湿润的、散发着浓郁气息的阴部。
他紧闭着嘴,牙关紧咬,试图扭头避开,但那股强烈的、属于女性私处的淫靡气味,依旧像无形的触手,霸道地鑽入他的鼻腔。那是一股极度浓郁的女性体香,混合着微酸的汗水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其煽情的尿骚味,强行灌满了他的嗅觉。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那饱满的、湿漉漉的阴唇正紧紧贴着他的鼻子和脸颊。侍女似乎嫌这还不够,竟还故意收缩胯部的肌肉,用那两片湿滑的嫩肉主动地、带着羞辱意味地,在他的嘴唇和鼻尖上来回磨蹭,将她那滑腻的爱液涂满了他的下半张脸。
侍女没有给他任何缓衝的时间,她低下头,张开那张精緻的小嘴,一口含住了他那根因为屈辱和兴奋而剧烈跳动的阴茎。
「呜……!」
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从下半身直衝脑门!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湿滑。她的舌头灵巧得不像话,像一条活泼的蛇,疯狂地舔舐着他的龟头,牙齿轻轻地刮擦着他柱身上賁张的青筋。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嚥声,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吸力,彷彿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同吸走。
侍女甚至一边专业地深喉,一边从喉咙里发出那种故意的、诱惑的「咕啾……喔喔喔……你好硬……你好粗……」的声音,这种「被迫却被称讚的评价」让锐牛的屈辱感更强。
「不……不要……」锐牛发出屈辱的低吼,试图挣扎,但手脚上的金属环扣却将他死死地钉在原地。
他的身体是如此的诚实。在侍女那专业到令人发指的技巧下,他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迎合着她的吞吐。
「叫吧!叫出来吧!」刑默的声音在一旁凉凉地响起,充满了恶意的嘲讽,「听听你阴茎被吸吮的声音,很爽吧?叫大声点,让我们都听听,分享你的爽,让我们也一起感受一下!」
「锐牛啊,你看你,嘴巴紧闭着,一脸嫌弃的样子,」刑默的声音带着残酷的笑意,「但你的大鸡鸡可诚实多了,被含得已经滴出水来了。你看看,你那根东西跳得多开心啊。」
刑默的话语像一记重锤,彻底击溃了锐牛最后的防线。他能感觉到快感正在疯狂堆积,那股即将喷发的衝动已经无法遏止。
「啊……啊啊……」他发出了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我快忍不住了,快要射了!我要射进她的嘴巴里面!射进去!」锐牛心中发出绝望的嘶吼。
然而,就在他精关失守、即将喷发的那一剎那——
「啵!」
那温热湿滑的口腔,猛地、毫不留情地离开了他的阴茎!那根早已胀到极限、龟头甚至滴着透明前列腺液的肉棒,就这样突兀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快感被硬生生截断,带来一种几乎让人发疯的焦躁与空虚。
下一秒,在锐牛还来不及喘息的时候,另一位侍女戴着乳胶手套的冰冷双手,迅速握住了他那根即将爆炸的阴茎,开始以最粗暴、最不带感情的频率飞快地上下套弄。那种冰冷与剧烈摩擦的刺激,彻底引爆了他的极限!
「呃啊啊啊——!」
他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就这样在侍女毫不留情的套弄下,失控地、狼狈地喷射而出!
粗大的水柱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羞耻的白色弧线,尽数喷洒在第一位侍女那张还跪在他脸上方、青涩却面无表情的脸蛋上。浓稠的精液「啪嗒啪嗒」地打在她的额头,流过她紧闭的眼皮,黏住了她的睫毛,最后沿着她小巧的鼻尖滑落,在她的下巴和锁骨处匯聚成一片淫靡的白浊污秽。
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而此时正在剧烈喘气的锐牛,彷彿听到了刑默那带着笑意的低语,然后感觉眼前一片黑暗。
锐牛知道,即将「读档」重来了。
……
10月19日,星期日,清晨。
锐牛的意识,在一片冰冷的虚无中被强行唤醒:
「这次任务:道别。」
虽然锐牛感受到被强制口交的屈辱,但身体上的愉悦依然存在。更何况对方是年轻美女,虽然全程面无表情,但是心中的一个角落,其实是……有些开心的。
然而回想起上一次从醒来之后所面临到的一切,锐牛的情绪立即跌到谷底。他知道现在的他正一丝不掛、手脚被銬住地躺在床上。他现在除了等待刑默进入房间外,什么事情都不能做。
「喀噠」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刑默走了进来。他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合身的休间服,脸上带着他那标志性的、彷彿能看透一切的微笑。然而,真正让锐牛瞳孔收缩的,是跟在他身后的两名侍女。
果然如之前刑默所言,他进房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对锐牛使用「心灵质询」。刑默询问了那个规划好的问句「阳吹任务完成后,发生了什么?」。
「心灵质询」结束后刑默很开心地表示:「真方便,之前的我表达的真清楚,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
「很好,这样省去我很多口舌,」刑默对自己在锐牛上次的读档中自己的表现感到非常满意,说道:「果然一切都跟我想得一模一样。你的『读档』能力在此被封杀,已经得到了验证。」
刑默对身旁较年轻的侍女说道:「你的表现很好,你的口交技术让现在躺在床上的这位锐牛先生,爽到不行。」较年轻的侍女感到一头雾水,但是虚心地接受了刑默的称讚。
「这次换另一位侍女帮你吧!」刑默玩味地看着锐牛。
锐牛怒吼:「何必这样羞辱我,你已经完成验证了,目的达到了。何必再一次地羞辱我。」
刑默走到锐牛的耳边悄声地说:「我是在羞辱你吗?你在『心灵质询』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你说你爽到不行。你说你表现得极度抗拒,但是心中却是非常喜欢,想要再来一次呢!」
锐牛怒目而视,他知道刑默说的是真的,是他不可能说出口的真相。
刑默并未在眾人面前点破,坐好后说道:「要不要羞辱你,你没有发言权。」然后对他身旁另一位约莫25岁的侍女说道:「我要看到他精液喷发出来的样子。」
那两名侍女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站定在床边。
与上一次一模一样,锐牛赤裸地、以「大」字形被钉在床上。然而,他的那根阴茎却与上次不同,因为大脑里还残留着上一次被口交的极致快感,它此刻已经充分地勃起,肿胀硬挺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在五个人的注视下难堪地跳动着。
第二位侍女约25岁,身材更丰满,一样带着青春的气息。第二位侍女也在眾人的注视下,缓缓脱光了衣物。她不像第一位那样带着青涩,而是带着一种慵懒的、了然于心的自信。
她那对被彻底释放的丰满双乳,沉甸甸地在胸前晃动着,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盪漾出惊心动魄的肉浪。她的乳头是更深的褐红色,像两颗熟透的黑樱桃,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浓郁的肉体气息。
她爬上床,床垫因她的重量而下陷。她没有像第一位那样趴在锐牛身上,而是优雅地侧过身,整个人像一把熨斗,从肩膀、侧腰、丰腴的臀部到大腿,完完整整地贴上了锐牛的右侧。锐牛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具火热的、柔软的女性躯体给「镶嵌」进去了。
「啊……」
锐牛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哼。她那对丰满、沉甸甸的乳房,就这样重重地压在他的右臂和右侧胸膛上!那种柔软到极致、却又充满了压迫性的重量感与弹性,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成熟的蜜桃香气,比第一次的直接压胸更让他难以忍受!
接着,她伸出那隻温热而柔软的手,那隻手彷彿长了眼睛,准确地握住了锐牛那根再次因为屈辱而硬挺的阴茎。她的手掌比第一位侍女更宽厚、更温暖,五指一收,就将他整根粗硬的柱身包裹在掌心。
她的手法与第一位的激烈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充满了「母性」安抚般的温柔。她的掌心涂满了润滑液,紧紧地包裹着柱身,并不急着套弄,而是用拇指极其轻柔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在那颗饱满湿润的龟头上来回打转。那触感,像是在用丝绸擦拭一件珍宝,酥麻的快感几乎让他发疯。
「你看,多简单。」刑默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像是在对锐牛进行催眠,「你只要享受,然后『读档』,我们就能这样玩无数个早上。你就在心中一千次一万次地感谢我吧,这可是帝王级的待遇。」
侍女的手法开始变化了。她的拇指离开了龟头,转而用另外四根手指的指腹,像弹钢琴一样,在他柱身两侧那几条賁张的青筋上来回弹奏。时而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时而又突然五指併拢,紧紧握住他整根阴茎,用掌心的纹路去狠狠地摩擦那些賁张的青筋。那种从极痒到极胀的剧烈反差,让锐牛的腰部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接着,她的手滑了下去,温热的掌心轻轻托住了他那两颗沉甸甸的睪丸。她甚至用手指掂了掂重量,偶尔会用尖锐的指甲尖——不是刮,而是用指甲的边缘——极具技巧地从睪丸的底部一路往上,轻轻划过他最脆弱的会阴。那股冰凉又尖锐的酥麻刺激直衝摄护腺,让他几乎要尖叫出声。
她的另一隻手也没间着,但不再是温柔的挑逗。那隻手带着一丝恶作剧的残酷,在他胸前那颗敏感的乳头上打转、捏弄。她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掐住乳头的根部,然后用力向外拉扯、弹动!
「啊!」剧烈的刺痛感让锐牛的胸膛猛地弓起,但这份疼痛却诡异地让他下体的快感更加集中。
她故意在他耳边用气音喘息:「锐牛先生……你的阴茎……好烫……它在我的手里跳得好厉害……是不是很想要……射出来……告诉我……你是不是很想要我这隻手……让你猛烈地射出来……喷到我的胸部上?」
「啊……嗯……」
在这种乳房压迫、乳头刺痛、阴茎与睪丸被专业玩弄的四重夹击下,锐牛的防线再次溃败。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即将喷发的衝动再次涌来。
「啊啊……要……要射了……」他发出压抑的嘶吼。
就在他即将高潮的那一刻,刑默的脸上露出了残酷的笑容。
只见那名侍女突然俯下身,红唇狠狠地堵住了锐牛的嘴巴,将他即将出口的宣洩嘶吼全数封死在喉咙里!与此同时,她握着阴茎的手猛然加快了频率,死死地勒住冠状沟用力一擼!
「唔唔——!」
他猛地一挺腰,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那股积压已久的浓稠精液,再也无法控制,失控地喷射而出!
因为被刻意调整了角度,那道绝望的白色喷泉并没有射向别处,而是直接、狼狈地溅落在他自己的脖子、胸膛,以及侍女那对紧紧压着他的巨大乳房上。那股温热的、黏稠的触感,以及近在咫尺的浓烈腥臊气味,成了他此次屈辱的最终证明。
「啪嗒。」
锐牛闭上眼,感受到阴茎被侍女的嘴巴包覆住,应该是侍女正在用嘴将锐牛残馀的精液吸吮乾净。但同时锐牛感觉眼前一片黑暗。
锐牛知道,即将「读档」重来了。
……
10月19日,星期日,清晨。
锐牛的意识,在一片冰冷的虚无中被强行唤醒:
「这次任务:道别。」
这是第叁次了。
两次极致的生理快感与灵魂被蹂躪的记忆叠加在一起,让他的大脑彷彿要裂开。
他知道,现在的他依然一丝不掛、手脚被銬住地躺在床上。
那个恶魔,马上又要带着新的花样推门进来了……
然而回想起上一次从醒来之后所面临到的一切,锐牛的情绪立即跌到谷底。他知道现在的他依然一丝不掛、手脚被銬住地躺在床上。他现在只能等待刑默进入房间,此外什么事情都不能做。
「喀噠」一声,房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