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你說期待不期待(2/2)

「呜……哈啊……哈啊……」锐牛贪婪地喘了口气,还没从那股浓烈的气味中缓过神来,更为刺激的一幕,发生了。

他的视角,是由下往上,完美无瑕地锁定了那片圣地。

那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因为刚刚的指交高潮而饱满地外翻着,湿漉漉地闪烁着淫靡的水光。中央那颗小巧的阴蒂,更是红肿挺立,像一颗诱人的红宝石,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就在锐牛睁大眼睛,试图将这幅画面永远烙印在脑海时——

一根不属于他的、粗壮狰狞的阴茎,就这样蛮横地闯入了他的视野。

那根阴茎的尺寸惊人,青筋在柱身上賁张,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大发亮,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它首先是恶趣味地,用那涨大的龟头,在侍女那颗红肿的阴蒂上来回摩擦、碾压。

「啊…嗯…不要…」侍女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淫水流得更兇。

然后,在锐牛那充满了嫉妒与愤怒的注视下,那根巨物对准了那道湿滑的缝隙,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一声清晰无比的、黏腻的入肉声响起。

锐牛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撑开那两片柔软的阴唇,毫无阻碍地、一寸寸地没入那紧緻的阴道深处。

「健壮男」开始了抽插。

锐牛被迫观看这场最残酷的特写。他看到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在阴茎插入时被迫向内紧缩、包裹;又在阴茎抽出时,被带得无力地向外翻捲,露出更深处那嫣红的穴肉。

他看到那根阴茎上,早已沾满了年轻侍女那丰沛的淫水,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晶亮。他看到「健壮男」那两颗饱满的睪丸,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而紧紧地收缩,然后在锐牛的眼前像鐘摆一般的晃动。

锐牛的耳朵里,灌满了那「啪啪」的肉击声、那「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以及侍女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淫叫:「啊…啊…好深…要被…要被你插穿了…呜…」

过程中,那些被撞击出来的、混杂着两人体液的淫液,时不时地像下雨一样,一滴、两滴…滴落在锐牛的脸上、胸膛上,冰凉而黏腻。

他的阴茎已经肿胀到不行,青筋暴起,在黑色蕾丝内裤的覆盖下,像一条被困住的怒龙,疯狂地跳动。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已经疼痛了,这持续了超过半个小时的、无法释放的极致勃起,简直是一种酷刑!

终于,在「健壮男」那狂风暴雨般的持续抽插之下,他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他的腰部肌肉賁张到了极点,每一次撞击都彷彿要将侍女的子宫顶穿。

「啊啊…要…要去了!我又要去了!」年轻侍女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穴口疯狂地收缩,紧紧绞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一起去!」健壮男嘶吼着,他抓紧侍女的腰,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整根阴茎狠狠地、一次性地钉死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

侍女的尖叫声划破了空气。就在「健壮男」的阴茎在她体内猛烈脉动、释放出滚烫精液的同一瞬间,她那被刺激到极限的身体,也迎来了第二次更为猛烈的高潮!

一股灼热的、带着浓烈骚味的淫水再次喷发而出!这一次,因为距离更近,那股水柱基本全都集中在了锐牛的脸部!

「呜呜呜!」锐牛被那温热的液体浇得满头满脸,那股浓郁的气味让他几乎要昏厥。

还没等他缓过气,「健壮男」缓缓地、带着一丝满足地抽出了他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阴茎。

随着他的抽离,一股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浓稠的、乳白色的浊流,从那依旧在痉挛的阴道口……缓缓流出,然后,准确无误地……

……滴落在锐牛的眉眼之间。

……

「啪。」

一声轻响,刑默点燃了一根雪茄。

他走到床边,看着那两具还在高潮馀韵中颤抖的身体,又看了看床上那张如同被泼了牛奶的、狼狈不堪的脸。

他缓缓地,将那条塞在锐牛口中、早已被口水浸透的粉色内裤,抽了出来。

「呼……哈啊……哈啊……」

锐牛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刑默……」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绝望,「你…你到底…想干嘛?」

刑默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烟雾繚绕,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就只是好奇你是不是真的『不期待』。」

他俯下身,用那双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盯着锐牛那双早已失去焦距的、空洞的瞳孔。

「…只是想看你现在这副…想射精却不能射,只能开口…」

「……『求』我的样子。」

刑默重新坐回椅子上,对着那两具还在喘息的肉体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两隻宠物:「你们两个,下去休息吧。」

然后,他对着那名还在「服务」锐牛的丰满侍女,和那名还没「上场」的「魁梧男」说:

「换你们了。」

丰满侍女脸上的媚笑更深了。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爬到锐牛的上方,以一个标准的跪趴姿势,将她那对丰满的、雪白饱满的乳房,重重地垂在锐牛的眼前。

那两颗深褐色的、硬挺的乳头,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锐牛的呼吸猛地一窒,他的视野被眼前的景象完全填满。

这是一片令人眩目的雪白。那对丰满的乳房,如同两座精緻的雪山,就这样沉甸甸地悬垂在他面前,随着侍女的呼吸而微微颤动。肌肤细腻得彷彿上等的凝脂,在光线下反射着一层柔和而诱人的光泽,甚至能隐约看见肌肤下淡淡的青色脉络。

他的目光,无法自拔地被那两点深褐色的顶端所吸引。它们骄傲地、坚硬地挺立着,像是两颗熟透的浆果,等待採擷。它们的顏色与周围的雪白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周围的乳晕顏色略深,上面有着细微的颗粒。

它们太近了,近到锐牛能清晰看见那硬挺蓓蕾上最细微的褶皱与纹理。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团丰腴上传来的温热气息,混杂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女体的甜腻幽香。这片景象,既庞大又无比精细,瞬间佔据了他全部的感官。

锐牛的脑子一片空白,思绪完全被眼前那纯粹的、充满原始震撼的景象给冻结了。他还在试图消化这突如其来的「福利」所带来的错愕,那两团雪白的丰腴还静止在他的鼻尖前,带着一种荒诞的、不真实的美感。

然而,下一秒,这片静止的风景就被彻底撕碎。

毫无预警地,那对丰满的、沉甸甸的双乳……就在他眼前……开、始、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这不是诱惑的轻颤,而是一种近乎暴力的、猛烈的拋甩与抖动。雪白的乳肉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带动,撞击出令人心惊肉跳的浪花。

锐牛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的目光越过那两座晃动的雪山,看到了惊悚的源头。

「魁梧男」!

那个身形魁梧、肌肉賁张的男人,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侍女身后。他正赤裸着下身,而他那根尺寸惊人、青筋毕露的肉棒,早已从后方,毫不留情地、深深地、狠狠地插入了丰满侍女的阴道!

「啊…啊嗯…喔…」

丰满侍女的口中,立刻发出了那种被训练了千百遍、熟练至极的淫荡呻吟。那声音黏腻、湿润,带着恰到好处的痛苦与无上的欢愉。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身下的锐牛,或者说,她正是在意,才故意如此。她一边极力地、熟练地摆动着丰臀,迎合着身后那狂野的衝刺,一边缓缓地、带着一种残酷的微笑,将上半身低下。

那对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疯狂甩动、拍打的丰满胸部,就这样,重重地、不带一丝缓衝地,压在了锐牛的胸膛上!

「呜…!」

锐牛的胸腔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压力攫住。这不是羽毛,这是两团充满弹性、却又分量十足的肉团。那股柔软的、沉甸甸的、带着两人汗水交织的温热湿气的压迫感,混合着浓郁的脂粉香与麝香般的体味,让锐牛几乎窒息。

紧接着,侍女那张因情慾而潮红的脸凑了过来。那张涂着鲜艳口红的、水光淋漓的嘴唇,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气势,不由分说地、霸道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根本不是吻,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肉体侵略。

她那带着其他男人汗味与情慾气息的舌头,灵巧得像一条滑腻的水蛇,轻易地撬开他因错愕而微张的牙关,蛮横地鑽入他的口腔,疯狂地勾缠着、吸吮着他那无处可逃的舌头。

更要命的是,这一切都发生在「魁梧男」那富有节奏感的、沉重撞击的背景音之中。

「砰!砰!砰!」

那是肉体撞击肉体的、沉闷而有力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侍女的臀部。而这股力量,又完美地通过侍女的身体,传导到了锐牛的身上。

丰满侍女的身体,随着这个频率,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锐牛的身体!

他的嘴唇被她堵住,无法呼吸;他的胸膛被她的乳房压迫,肺部空气被挤压;他的身体,被迫跟随着这场与他毫无关係、却又无比贴近的性爱,一起……上、下、晃、动。

侍女的舌头在他的口中搅动,身后的男人在她的体内抽插,而她,则把这一切的震动与快感,全部「分享」给了身下的锐牛。

他成了这场性爱中,那个人形的、有温度的、被迫发出共鸣的……

节拍器。

「啊啊…好深…你好棒…啊嗯…」

丰满侍女在深吻那令人窒息的间隙,猛地抬起头,高亢地淫叫着。她的声音尖锐而放荡,也不知道是说给身后的男人听,还是故意说给身下的锐牛听。

「魁梧男」似乎被这声浪叫所激励,他的动作变得更粗暴、更迅猛。那「砰砰砰」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密集地回盪,彷彿一场急促的暴雨。

锐牛的身体被这股力量带动得几乎要散架,他被压在最底层,承受着两人的重量与律动,屈辱感与莫名的兴奋感在他体内交战。

「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近乎野兽般的嘶吼中,「魁梧男」的身体猛地一僵,腰部以最后的力道狠狠一挺。一股灼热的、浓稠的精液,显然已尽数射入了丰满侍女的体内最深处。

她也随之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彷彿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整个人都瘫软下来。那对丰满的乳房,失去了撞击的力道,只是更重地、更沉地,压在了锐牛的胸口。

片刻后,这短暂的、暴风骤雨般的性爱结束了。

「魁梧男」粗重地喘了几口气,面无表情地抽出了他那根依旧粗壮的阴茎。那根肉棒上,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乳白色混合物。他像完成了一项任务般,转身退到一旁。

而丰满侍女,则带着一丝被满足后的慵懒媚态,从锐牛身上缓缓爬起。她的脸上依旧掛着那抹媚笑,眼神水汽濛濛。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浊白的、黏稠的液体,从她那被撑开、依旧微张的阴道口,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流淌而出……

一滴、两滴……

准确无误地,滴落在锐牛那根盖着黑色蕾丝内裤的、早已肿胀疼痛的阴茎之上。

那温热的、带着浓烈腥臊气味的液体,瞬间浸透了那层薄薄的蕾丝,直接接触到了他最敏感的皮肤。

锐牛的身体,因为这最后一根稻草,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那根可怜的阴茎,被压制、被观看、被淫水喷溅、被精液滴流……它已经持续了超过一个小时的、极度充血的勃起状态,此刻,它不再只是兴奋,它开始……疼痛。一种酸胀的、彷彿要爆炸开来的剧痛,从根部传来。

「看起来,你很痛苦啊。」刑默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使者,带着一丝「仁慈」。

他对着那位休息了片刻、体力似乎已经恢復的「健壮男」招了招手。

「休息够了吧?」刑默问道,「看来,你好像又可以了。」

「健壮男」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再次开始充血、缓缓抬头的阴茎,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很好。」刑默站起身,走到床边,亲手拿起了那副手銬的钥匙。

锐牛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喀。」

刑默解开了锐牛的……右手手銬。

「你可以用你的右手,」刑默的笑容,在这一刻,灿烂得如同天使,却又恶毒得如同撒旦,「自己动手了。」

锐牛看着自己那隻重获自由的右手,又看了看自己那根沾满了别人精液和体液的、疼痛不堪的阴茎,以及那根依旧被銬住的左手、和被銬住的双脚……

他明白了。

这不是恩赐,这是最后的、最残酷的羞辱。

锐牛看着那隻重获自由的右手,他的大脑深处曾闪过一丝握紧拳头、砸向刑默那张笑脸的衝动。但他不敢。

他清晰地记起了上一轮回圈中刑默的警告:如果他敢反抗,那两名如铁塔般的壮汉会将他打到骨断筋折、屎尿齐流,然后在他奄奄一息时强迫他读档,让那份被毒打的极致恐惧永远刻在灵魂里。

他没有退路了。他连发洩愤怒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他只能像个彻底被驯化的奴隶一样,顺从这份恶意。

他缓缓地、带着一丝痉挛地,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他握住了。

「来,」刑默的声音带着鼓励,「让我们开始这场盛大的高潮吧!」

刑默对着眾人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丰满侍女,立刻会意。她毫不避讳地贴近锐牛,低下头,温热的嘴唇准确地覆上了他左边的乳头,舌尖灵巧地打着转,开始了湿热的吸吮。

年轻侍女爬上床,跪在锐牛的右侧,她将上半身压低,含住了他右边的乳头,同时将她那湿透的臀部,高高地朝向了床边的健壮男。

「健壮男」,则再次走到了年轻侍女的身后。他扶住她的腰,将自己那根再次变得狰狞的巨物,狠狠地、从后方,再次插入了她的阴道!

「啊啊!」年轻侍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砰!砰!砰!」

「健壮男」开始了新一轮的、富有节奏感的猛烈抽插!

锐牛躺在那里,他的左边乳头,被一个丰满的女人吸吮着;他的右边乳头,被一个年轻的女人啃咬着;而这个年轻的女人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疯狂地抽插,那「啪啪」的肉击声和女人的淫叫声,像重锤一样敲打着他的耳膜。

而他那根肿胀到极点的阴茎上,还盖着一件属于丰满侍女的、沾满了「魁梧男」精液的黑色蕾丝内裤。

锐牛的眼中,流下了两行屈辱的、混合着快感的泪水。

他隔着那件沾满了另一个男人精液的黑色蕾丝内裤,他握住了自己的的阴茎,那个肿胀不堪的阴茎。

然后,在左右乳头传来的双重快感、以及眼前那活色生香的性爱表演的双重刺激下……

他开始了。

他开始了这场,他此生最为屈辱、也最为强烈的……

……自慰。

「啊…啊啊…呜…」

他口中发出不成调的、野兽般的呜咽。他疯狂地套弄着,那股混杂着他人精液的、黏腻的蕾丝触感,那股来自乳房的、极致的快感,那股来自视觉的、强烈的衝击……

所有的感官都在尖叫!

「啊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绝望的嘶吼中,锐牛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积压已久、几乎要将他灵魂都一同射出的滚烫精液,衝破了最后的防线!

那股白浊的、带着浓烈腥臊气味的液体,狠狠地、尽数射进了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裤之中。

他自慰射精了。

此时的锐牛感觉眼前一片黑暗,锐牛知道,即将「读档」重来了。

……

10月19日,星期日,清晨。

锐牛的意识,在一片冰冷的虚无中被强行唤醒。

「这次任务:道别。」

他猛地睁开眼。

依旧是桃花源的客房,依旧是那张柔软的大床。

他的全身上下依然一丝不掛,赤裸的身体完好无损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他的手腕和脚踝处,是那冰冷、平滑的金属环扣,将他以一个屈辱的「大」字形,牢牢地固定在这张床上。

他,又回来了。

他静静地等待着。

「喀噠。」

房门再次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