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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不动了,她两只手一起用力,刀片在筋腱上来回磨动,不消说,被割的人一定痛苦万分。
“失去双腿,现在换你体验被禁锢的感觉了。”
鲜血顺着地板蔓延,像一条蜿蜒的小溪。
许珊薇的双手很快被染红,每一刀下去,她都能感觉到林鹤声的肌肉在抽搐,能看到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
挑完左脚,她又转向右脚。
“为了躲你,”她一边用力的砍着一边说,神情已经有些扭曲,“我浪费了应届生的身份,去做售票员,去做底层的,基层的工作。”
回想起那些逃亡的日子,许珊薇心中的委屈更大,愤愤的说着:“我不敢回老家,不敢联系朋友,每天活得像个逃犯一样。”
“是,你林大少爷不在乎,可我们普通人在乎!我家境很普通,爸妈都是工人,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找不到我,他们很着急。”
“没有好的工作,我有多难熬?我换了微信,一个人去陌生城市。我心里最恨的就是你!”
“你强奸我,强行给我做永久标记,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有多恶心异性的触碰?!整整半年!整整半年我才好一点,才能忍受有男的在我旁边!”
她控诉着这一切,手上的力一下子没收住,手术刀抽出又刺回时,刺歪了,刀尖猛地扎进林鹤声的大腿,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她的脸上。
“我没那么多钱,就挤在出租屋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每天担惊受怕的想着你会什么时候来弄死我,送我去坐牢。”
“我都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明明是你先戏弄我的,我提分手却要被这样报复,被这样对待。”
她已经有些控制不住,握着手术刀开始随意乱砍乱划,在林鹤声身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伤口。
“那场火怎么没烧死你啊?你凭什么就这么命大,你怎么不去死呢?”
“去死!去死!去死!”
眼看差点扎到心脏,许珊薇及时调整角度,她是恨他,可也不想给自己留下杀人的阴影。
她喘着气,摸了摸脸颊,沾了一手的血与泪。
许珊薇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林鹤声,心中充斥着报复带来的巨大快感,以及莫大的空虚感。
之后该怎么办,她其实并没有头绪。
就在这时,林鹤声竟然强行冲破药效,发出了声音。
“你就这么恨我?”
“是。你怎么不去死?”她冷冷的。
林鹤声失血过多,已经休克晕倒,许珊薇僵坐了一会,起身去林鹤声身上摸出自己的身份证,顺便拿了一些现金。
她回屋换了件衣服,若无其事的下楼离开了。
钟点阿姨这个点不在,许珊薇顺利的离开了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