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含章沉声逼问:“怕什么?”
“怕父亲会为难你??你不是他需要的乘龙快婿,你不知道他的野心!我也怕你知道一切后会退缩会选择放弃我??”
蔚书仪哭着掩面:“于是我决定先放弃你!与其被你放弃不如我先放了你,这样心里还能安慰自己不是被你丢下的!请你原谅我??是我先放了我们的这段情??我是我们感情的罪人!”
那瞬间他整个人都震静住。
像被她短短几句话从喉间抽走了所有怒意,只剩余下一口没落的呼吸。
烛火在他眼底跳动,眸中全是眼前需要他呵护哭泣中的爱人。
他缓缓伸手握住她因紧张而冰冷的手,爱怜的手指抚上她哭湿的脸颊。
“蔚书仪。”
他像是念着她的名字,像念着一场曾经以为永远也完结不了的美梦。
一场他奢望已久的梦,盼都盼不来的梦。
“我从未不要你。”
下一刻,他将她强势拉入怀里,抱得很紧,像是要把这三年的缺口全部补上。
风声在门外呼啸,而戚含章将额头贴在她肩头,呼息烫得近乎压制:
“我也老实向你坦白,我也有错。那年你在京郊云台诗社斗诗寻我,其实我是知道的,我也去了在那里见过你,我因为先前被你拒于门外之事迁怒你,以为你想嫁给时宴安,又想到自己不如对方家世,自卑自怜不敢与你相聚??对不起。”
戚含章垂着眼眸:“我也是我们感情的罪人。所以你别自责了,我们都一样。”
在蔚书仪抬眼看来之时,戚含章宠溺一笑,渐渐靠近她亲吻她脸颊:“我们都是罪人,没有谁比谁占上风。”
“是吗?”蔚书仪泪眼模糊看着他:“我们都一样?你如今也还念着我吗?”
戚含着深深抱紧她:“我这一生除了你再也寻觅不到能让我凤冠霞披、三媒六聘迎娶的妻子!”
“所以??”
戚含章深深看着她,带着浓浓的固执和压抑:“从今日起,你再走一步试试。”
蔚书仪的手指颤了颤,终于抬手回抱住了他。
他深吸一口,压在她耳侧的声音低沉而隐忍。
“我回来了。回到你身边了??蔚书仪,这一次你别想再甩开我,我也不能??我们??一生一世??相守到老。”
蔚书仪喜极而泣,两人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