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家里,几乎只能听到微乎其微的呼吸声。
半晌,金恩胜动了。
他手掌放在女生的膝盖慢慢直起身子,深不见底的黑色瞳仁里,仿佛压抑着某种异样的情绪,随着男人起身,阴影轻而易举笼罩李轻轻的脸。
体型差导致的结果,就是连影子都在不知不觉用自己的方式吞掉眼前这个不知所谓,肆意妄为的瘦弱女生。
李轻轻被他按得疼,没躲,反而弯起眼角,伸出手,揽住男人靠过来的脖颈。
金恩胜低头看去,她此时纤细的脖颈微微仰着,弧度脆弱易折,好像轻而易举就能咬断她的血管,看她死在这的样子。
他这样想着,也就真的咬了下去。
完全只是遵从内心的原始欲望,金恩胜不懂怎么去讨女人的欢心,也不懂所谓前戏,齿尖压进皮肉,他尝到点沐浴露的干涩,混着女生身上的体香,从鼻腔到喉管,从内到外,全部都是她的气息。
“疼&ot;
他回过神,慢慢放松口腔,用舌面胡乱地舔过刚才咬下的位置。
呼吸越渐沉重,金恩胜不再压着女生的膝盖,反而慢慢揉着,用这个方式打开她的腿。
李轻轻被这样的动作弄得不上不下,她喘着,眼里有点点碎光,好像是眼泪,转眼看去,又貌似错觉。
客厅里开的灯不多,但足以金恩胜让他看见把女生的腿分开后,一览无余的隐秘处。
那里很早就湿了,粉红的肉穴在他的注视下又流出滩清液,顺着翕动的缝隙往下淌,顺着臀缝,在裙底晕开小块的水渍。金恩胜情不自禁又凑近一点,距离太近,李轻轻却在这个时候并拢腿,用脚顶住他的肩膀。
“别看了,跟个没见过的臭小子一样”
听到这句话,金恩胜看了眼放在肩膀的脚,又看向李轻轻。
他攥住她的脚腕,压得更深。
“我就是没见过,怎么了?”他的声音嘶哑,按捺着情绪,“怎么,怕了?但李轻轻,这是你自找的。”
本来在他手中的内裤也掉在沙发,唯一的遮掩是被她亲手交到他手中,所以,说到底,这都是她自找的。
隐含威胁的话落在女生耳朵里,她反而勾唇笑起来。
金恩胜对她的笑容感到烦躁。她总喜欢笑,偏偏分不清她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索性不管不顾,如果这是梦,他宁愿溺死在这里。
裤袢被解开,早已发烫的性器弹出,光是扫去一眼,都能见到上面盘踞的青筋脉络,像是蛰伏的兽,顶端因为饥饿而渗出晶亮的涎水。
龟头迫不及待抵在女生流水的穴口,他并不知道该从哪里进去,只是用手扶着,从上到下,试探地从她的阴阜往下滑落。
很快金恩胜就感到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垂眸看去,阴茎只是浅浅进了截,里面的湿润紧致已经快逼得他缴械投降。
再往上,是女生发红的身子,在晦暗不明的光线里,呼吸的弧度也像勾人。
活的,鲜活的,会在他身下的,李轻轻。
金恩胜眼神暗下去,托起李轻轻的后脑,重新对准她的脖子舔下去,而腰一沉,瞬间,呼吸彻底被按下暂停键。
阴道层层的暖意挤压着他,像驱逐又像引诱,男人简直要被这种感觉逼疯,眼眶慢慢发红。
初次尝到血肉的畜生没有停下的概念,他迫不及待地想咽下去,连骨头都舍不得嚼碎就往喉咙里吞。
刚开始是缓慢的抽送,随着呼吸加重,他的力道也更加重,伴随着囊袋砸到穴口的肉体拍打声,金恩胜情不自禁地把手从李轻轻后腰穿过,掐住她的臀肉,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慢点,哈啊,慢”
李轻轻张开嘴,揽着他脖子的手摇摇欲坠,
“好紧嘶,别夹。&ot;
两个人倒进沙发,被撑开到发白的阴唇艰难地吞吐,他在她体内越来越硬,下半身也被撑得发疼,这是李轻轻之前从来没感受过的。
她“呜”了声,迷迷糊糊地把手伸下去,摸到交合处的地方,意识到这么粗的东西还有很长的部分没吞进去,她手颤了颤,有几分想退缩的模样。
先不说被这样的体型压着,呼吸都成为吝啬的事,酒精慢慢失去效果后,她清楚明白,哪怕自己有类似“性瘾”这样的东西,但被这种尺寸体型接着操进去,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会坏的。
她有些后悔招惹上这种人。
“我不弄了,你出去。”
金恩胜舔她胸口的动作顿住。
他盯了会儿李轻轻不久前被凌乱解开的领口,手上掐住她臀肉的手掌收拢,于是如愿以偿听到声她的痛呼。
明明他都这么小心翼翼,残存着最后的理智,让自己不要一开始就把她操烂,她却觉得自己有恃无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金恩胜动起腰,把自己的性起和她的分离,就当李轻轻松口气的时候,紧接着,是近乎狠厉的一个挺腰。
李轻轻刚有的呼吸卡在喉咙。
她蜷缩起脚背,感受比之前更加狠厉的操干。
“呜,你”
全没有更多顾忌,他甚至在尽根而入后又在她体内膨胀几分,李轻轻的腿被压得更开,她闷哼着,指甲划进男人紧绷的脖颈,留下条浅薄的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