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章问安(2/2)

唐氏有些懵:“我为何要让?”

姚鸢理所当然道:“按辈份次序叙礼,大嫂之下是我,我之下是你,你不让谁让?”

唐氏气笑了:“哪来的歪理!你来晚了,应自去寻座,怎能像个匪徒强抢的?”

姚鸢道:“好呀,叁弟妹,我要告诉夫君,你说我是匪徒,那他是什么,你个商户之妻,公然污蔑朝廷命官,有得罪受了。”无人敢出声。

唐氏瞬间面色苍白,椅上如有针扎,跳将起来。

大房秦氏插话进来:“什么罪不罪的,都是妯娌,不必刀子往自家人胸口捅。”她吩咐丫环:“去搬椅子,伺候叁弟妹坐。”

姚鸢不客气地坐了,丫头奉来茶点。

老太太问秦氏:“年事治办的如何?”

秦氏站起答:“已吩咐管事传话下去,命各房丫头婆子打扫掸尘,粉新墙糊新纸,张帖春胜桃符窗花门神,修树剪枝挖填河塘,清理佛堂宗祠,厨房准备祭灶,需要的香烛纸马、馈岁盘盒,假花蜜供皆齐全”

姚鸢听她事无俱细的禀报,老太太目光炯炯听着,暗忖秦氏掌中馈数年,却还是受老太太掌控,没有独立自主的实权,也是不幸。

眼见窗外天光大亮,老太太才开口道:“大媳不必讲得太细致,我个半身入土的人,懒得再操心这些事了,你要自己拿主意,有定夺,否则我哪敢把诺大的魏府交给你。”秦氏已报毕,听她讲,羞窘的面庞通红。

唐氏等几笑着附和:“大嫂劳心劳力,样样都顾全了,我们皆看在眼里,京城内大家族中,如大嫂掌事能者,不见其右。”

姚鸢清咳一嗓子:“母亲,大嫂,各弟妹,我想讲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