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廊上终于又传来脚步声。
不是香客那种犹疑的步伐,也不是僧人的从容,而是刻意控制过速度的行走声
声音低沉却不果断,不想被注意,却是迟疑地心虚躲藏。
她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又很快恢复。
脚步在隔壁停下。
短暂的静默之后,是木门被推开的声响,轻,却清楚。
随后,又是一道更轻的声响,像是第二个人跟了进去。
这次很清楚了,透过那刻意压地的脚步声,与薄纸上的影子。
她没有抬头。
灯焰稳稳燃着,经书摊在膝前,她甚至没有刻意去听隔壁的动静。
对她来说,人是否进了那间房,已经不是判断题,而是结果。
她只是坐着,继续诵读,仿佛这场私会,与她无关。
但她心里很清楚,只要动静开始。
她的请君入瓮就有了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