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纳瓦特微微一愣,手指的力道微微收了一分,但眼底的怒火更盛。
"你绝对早就知晓,"
她盯着他的眼睛,毫不退避,
"阿努拉向我求婚,只不过是掩盖自己性向的借口。"
她抬起下巴,脖颈绷紧,语气冷冽至极:
"并且知晓,我即将成为你们唐思沙克家的生育工具,你却依然无动于衷"
"大哥,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下一瞬,裴知秦刻意向前一步,伸手轻轻轻抚男人的鬓发,冰冷中带着危险的诱惑。
她几乎贴到他的耳际,气息带着温热的韵律,眼神却锐利到异常,那眼光像是能穿透他的心底。
那一瞬间,阿纳瓦特的手指明显一僵,怒火与不安同时涌上心头。
他第一次发现,这个女人不是能被压制的对象。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裴知秦猛地挣脱他的手,带着几分厌恶狠狠将他推开。
身体与他拉开距离,她顺势抬起手,手臂利落如弓弦。
啪。
一记干脆利落的巴掌甩了出去。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如同利剑劈裂,伴随着压抑的气息,痛快至极,让人听了都为之一震。
裴知秦微微吸气,眼神凌厉如冰,唇角却挂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手上的余热仍在,但她的神态丝毫不因疼痛而动摇。
甚至,她心底暗自想着
如果没拉开距离,她的这一巴掌,还甩得不顺手呢。
巴掌落下的余响还在空气里回荡。
裴知秦丝毫没有半点畏惧,她稳稳就站在原地,眼神冷冽无情,仿佛斗兽场高台上看戏的赌客。
阿纳瓦特的手却仍悬在半空中,他微微颤抖,面色涨红。
胸腔的怒火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掌握的权力和威压,在这个女子面前完全失效。
"你疯了吗?"
他的声音颤抖,夹杂着愤怒与失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