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点了点头,然后被徐妈妈哄着慢慢走了出去。
走出来好远后,她猛地回头看向女儿院子方向。
“我想起来了!”
她双手微微颤抖地看向徐妈妈。
徐妈妈满眼心疼地一把抱住宋母,“夫人别怕,都已经过去了,都已经过去了。”
宋家。
宋积云已经觉得自己快忍不下去了。
国公府那边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她大哥最近忙碌得已经几日不着家了!
明明答应了她,会除掉这根扎进她肉里的刺。
可是已经这么多天了,再等下去,国公府恐怕又会放了她!
宋府紧邻大街,本来太后的寿辰已经吵了许多天总算能安静了些。
这两日又吵闹了起来!
“吵死了!外面在干什么!”
紫苏低下了头,“是、是外头小孩儿都在传唱《笑情寄》。”
宋积云皱眉,“什么笑情寄?”
“是一出折子戏……讲得是一书生高中后,和同僚家妹妹翁小姐互生情感……书生发妻让人打死了翁小姐,书生他为了翁小姐也……”
“也什么,说话都不会了吗!”
“也投井自尽了。”紫苏快速说话,就低下了头。
这简直就是在说老爷的故事……
只是,老爷被救回来了。
宋积云皱起了眉来,“这都是什么曲!都赶走,免得母亲听到!”
紫苏有些为难,“传唱的人太多了,总不能把整条街的人都赶走……”
“这点儿小事儿都办不好!”宋积云气得自己就出门去看。
宋家对面的大树的小乞丐看到大门开了,立刻开始笑嘻嘻的高谈阔论。
“要我说和笑情寄最像的就是周世子!未娶妻只得一妾,这不就是那什么,白、白……”
“白首不相离!”
宋积云扶着门框双眼通红,多日累积的情绪让她再也不能控制自己。
“备马!”
破局
宋积云已经被冲昏了头脑。
转角就要到英国公的时候,她的马车被拦了下来。
车帘“唰”地一下就被拉开了。
宋易堂怒容满面上了马车,“宋积云我说的难道都是耳旁风吗!”
宋积云现在终于害怕地瑟缩了一下。
“大哥我……”
宋易堂眼下黑青,已经两个日夜没有合眼了。
朝中事本就焦头烂额,现在妹妹又这般不懂事,时时要出乱子。
宋积云从来没有想这样无助过,她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衣袖,“大哥,可我真的等不了了。”
“我总感觉周从显离我好远,他身上拴着一根绳,那头就是姜时窈,这根绳把他越拉越远。”
宋易堂看着妹妹通红的眼睛,“云儿,今天就算是姜时窈死了,日后呢。”
“你是宋家的女儿,周从显的母亲本就是姑祖母不和,你觉得她日后不会再给周从显别的女人吗。”
“你现在连这点儿都沉不住气,日后面对婆母的咄咄逼人,你是能仗杀婆母吗。”
宋积云咬着唇角,她从未想过这么远的事情,她现在只想把眼前的解决。
“可我还没有进门,姜时窈都能挑衅我和母亲,待我进了门,她有赵氏撑腰,我才是真的孤立无援!”
“大哥,姜时窈和将来再塞的妾室不一样,她已经生了孩子,在周从显的心里扎了根!”
说着,她的眼泪住不住的流,“大哥,我现在就想除了心中的这根刺!”
“大哥,你不是在英国公府安插了内应吗,不是已经下了幻药吗?不需要他暴露,晚上的时候悄悄杀了,当做她自己发疯自缢了。”
“谁又会管一个疯子是自缢还是他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