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官兵扫了孟时岚一眼,随后转身。
“收兵!”
没有人的钳制后,张娘子跌跌撞撞地扑了过来。
“孟小姐,他们冲进来就翻!”
现在铺子里一片狼藉。
孟时岚现在顾不上铺子了,她快速地交代。
“现在就关门,你带着人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出来,损坏,遗失,都列出清单来。”
长公主中毒,这是杀头的大罪。
用脚趾都能想到,不可能是一个刚刚开始营业的新铺能做的事情。
这事儿就怕是要是冲着孟家来。
双儿却遭了无妄之灾。
孟时岚爬上马车,“郭凡,长公主府能进去吗。”
一直像个泥雕似的坐在马车车架上假寐的郭凡睁开了眼。
“能。”
“去探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郭凡沉默地跳下马车,看似不紧不慢,却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孟时岚咬着唇角,现在能找的只有周从显。
她拍了车厢壁,“去京司衙门。”
京司衙门在另一个城区。
门口的小兵却说,周大人出京了,归期未定。
她的额头渗出汗来,偏偏这个关键时候人不在。
她咬牙回了马车,“回府!”
孟家的祠堂。
孟时岚只来过一次,还是入谱的那日。
但是孟余山就把能保命的丹书藏地告诉了她。
位高权重。
伴随着,就是高处不胜寒。
保命的东西,就是能在关键时候,陛下的御令都能收回。
孟时岚没有拿丹书。
她的视线落在另一个架子上的剑穗上。
这时长公主昔年编的,刚送出手,孟余山的长子战死了。
姓萧的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后夜时分。
整个京城都沉寂在静夜里,只有街上“梆梆”的打更声。
孟时岚静坐在桌案前。
只有一盏油灯的孤影微微摇曳。
桌上放着那条褪了色的旧剑穗。
长公主当年朝阳公主,孟余山只是公主府的侍卫长,其长子孟与云比朝阳公主小五岁岁。
两个年轻人相爱。
却身份悬殊。
朝阳公主替孟余山要到了恩典,打仗便是最快的晋升之路。
孟余山与长子父子上阵。
朝阳公主临行前送出了这个剑穗,可是她没能等到剑穗的主人归来。
那个十八岁的少年郎再也不会笑着带着她去摘果子。
这是一段秘闻,谁也不知。
孟余山临行前同她说,可拿剑穗寻长公主,或许能助一臂之力。
孟时岚看着剑穗笑了一下。
可能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她遇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与长公主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