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舞蹈动作,他最出名的也不是抓裤·裆,而是太空漫步啊。”
“况且他还是位醉心慈善的艺术家,他举办演唱会的收入,都捐给慈善基金会了。”
“他也是位人·权斗士,他一直身体力行地反对种族歧视,是马丁·路德金一样的存在。”
“如果说,因为一点点的争议,就把他归类到反面人物的范畴,那么马丁·路德金怎么说?他还出轨呢。茅以升又要怎么说?他出轨养私生子女,害死全心全意支持他工作的发妻,又比陈世美好到哪儿去?”
大使都尴尬起来:“这不是一回事。”
王潇笑了笑,没再穷追猛打,而是直接发出请求:“其实,这次我请领导们看演唱会,也是想请大家帮忙。我在国内有个文化公司,做外国人演出的。我们想请迈克尔去国内开演唱会。这个呢,就想请你们帮忙把把关,是不是真的,他的表演就是大毒·草,咱们华夏人就看不得?要真是,我也不费这个劲儿了。”
“真的,现在苏联倒了,剩下的社会主义国家也没几个了。咱们国家在融入世界这个过程中,受到的偏见啊误解啊,不少。迈克尔的演唱会,一直都是世界瞩目的存在。他去一个地方开演唱会,就是在为这个城市做宣传。”
“我个人是非常想促成他在北京的这场演出的,它可以让更多的人认识北京,对北京有更直观的印象。”
大使犹豫了会儿,表示现在还不能给她答复,他们要考虑一下。
外交无小事。
有的时候,在正常人看来根本无关紧要的事,也有可能被有心人拿出来做文章。
王潇笑道:“那我就恭候诸位的大驾光临了,票我放这儿。”
“别别别。”大使赶紧推回去,“票你先拿走。”
王潇怎么肯:“没事儿,实话告诉您吧,老毛子卖票不行,现在这场演唱会的门票,是我在卖。”
大使都乐了:“哟,王总啊王总,你这业务范围真是广的没边儿了。”
王潇打哈哈:“这不是没办法嚒,生意难做,到处都是来收钱的人,我总得想想新出路。那个,展洽会,大使你一定要捧场啊。后面我还有我们这些跑单帮的,就指望着这次展洽会了。”
大使这回回答得痛快:“这个没问题,我们肯定都去的。”
他送王潇出门,笑着问了句,“王总啊,这回我们要是申办奥运会成功,你是不是要给场馆捐款啊?”
这事儿倒不是他要趁机逼捐,而是眼下认为非常正常。
比如说,北京办了1990年的亚运会。当时国家财政也没钱,全国老百姓都给亚运会捐钱了。
还有歌星,像唱《我的中国心》的张明敏,专门办了巡回演唱会,收的门票钱,全部捐给亚运会了。
王潇大方的很:“那绝对没问题。我现在就敢当着您的面打个包票。国家这么大的事,让我在北京买块地,盖个专门的体育馆,免费给国家比赛用,我都没二话。”
大使震惊了:“王总啊,你这可是大手笔了啊。”
王潇笑哈哈:“所以大使您要跟各位领导一块儿去给明天的演唱会捧场啊。不然我场馆建好以后,要怎么收回成本呢?除了体育比赛,那不就指望着歌星们办演唱会来挣钱嘛。”
但是大使还是不肯给准话:“我们会好好考虑这件事的。”
王潇不勉强:“那您忙,我先回去了,期待咱们能在体育馆见。”
她上了车,小高压抑不住亢奋的心:“王总,这回咱们能申办成功吧?要捐什么体育馆?”
王潇笑了笑:“到时候看国家需要。”
事实上,1993年申办的是2000年的奥运会。
跟她穿越前,各国都快把办奥运会当成坑冤大头,没几个人愿意接不一样,现在的申奥还是很有市场的。
尤其2000年奥运会,迈向21世纪啊,意义非凡,好多国家争得死去活来。
她印象中是悉尼赢得了最终的申办权。
据说是因为投票前,澳大利亚方贿赂了投票人员,多得了两票。
但王潇并不打算插手这事儿,搞个扭转乾坤什么的。
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影响国运的大事儿。
申办成功了,挺好的,能提高国人的民族自信,能提前让北京重新规划建设。
可那又怎样呢?
一来,它拉动经济的效果有限,搞不好还会让北京市政府背上沉重的债务。
二来,她也不会因此从中获得什么实打实的好处。
嗯,地价大概率会上涨,但她还没在北京大块拿地呢。
况且现在地价上涨又有什么意义呢?
制造业还没起飞,老百姓买个彩电冰箱都费劲的时候,你房地产往哪儿飞去?
只有等制造业起飞甚至饱和,普通的农民工以及农民家庭也用得起冰箱和彩电的时候,房地产才飞得起来。
不然,那就是无水之源。
不信你看看亚运会之后的北京,当初以为能房价飙升大赚一笔的开发商,现在是不是看着卖不掉的高价房嗷嗷哭。
好处不够大的事,王潇从来不做。
到了15号,演唱会当天,阴冷的莫斯科,又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王潇去机场接吴浩宇跟伊藤幸子以及山田纱织的时候,两个姑娘还在担心:“不会一直下到晚上吧。”
吴浩宇怕王潇犯愁,赶紧安慰道:“没事的,白天下完了,估计晚上雨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