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正在挑选卡拉ok曲目,现在大家唱k的热情高涨得很。连总理都跟妻子拍了张在家里唱k的照片。
“好啊,就等着冬天尝尝新鲜的。”曹部长伸手招她到身边,她已经知道她招揽人才的事了,笑道,“你这是,吃个饭,都不忘往碗里再扒拉点儿啊。”
王潇笑道:“政府机关出人才啊,像赵经理这样经常跟领导打交道的接待好手,我要不是运气好,哪里轮得到我啊。”
曹部长点头笑:“那就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注定了你能招揽人才。”
想想,也真是不错。
王潇在北京拿地的事才刚有点眉目,距离建好了招人,总要有年把时间。等到那时候,赵经理的小孩差不多也能送托儿所了,对她工作的影响自然小许多。
想必经历了这一次职场危机,赵经理会对工作更加兢兢业业。
再说,跟在王潇后面的那个小姑娘,叫小桃的,确实愣了些,学生气太重,还需要懂人情世故的人多带带。
曹部长感叹了句:“女同志生孩子确实是个坎儿。我年轻时刚好知识分子靠边站,才让我趁机结婚生孩子,完成了任务。”
王潇心道,任务?这是谁规定的任务啊?
所以,她只是笑眯眯的,不予置评。
但曹部长拿她当半个晚辈看,颇为关心她:“王总啊,你以后生孩子可得提前安排好。或者,你是找个人替你生?”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局限性。
比如说1994年,国内基本没什么人认为代-孕是对女性的剥削。
相反的,它被认为是现代科技进步的一种表现。
社会上对代-孕有看法,那看法也集中在代-孕母亲会不会跟男雇主产生婚外情?以及生下来的小孩到底应该算女雇主还是代-孕妈妈的小孩这种伦理上的争论。
故而,王潇并不惊讶曹部长会这么问。
她只是笑着摇头:“我可不要。生小孩危险着呢,我哪里好意思让人家替我承担危险。有那时间,人家干点啥不好。”
曹部长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生孩子确实麻烦。”
王潇又开始笑:“所以我想看看苏联的黑科技有没有人造子-宫,到时候批量生产小孩。”
曹部长惊讶地瞪大眼睛:“还有这种东西?”
王潇煞有介事地点头:“苏联政府为了生孩子,什么招都想出来了,连蛋税都有,保不齐也从这方面入了手。”
程将军在旁边简直没耳朵听。
天爷啊,现在的女同志讲话真是肆无忌惮,什么蛋税都能挂在嘴边说。
谢天谢地,得亏有卡拉ok在放歌,他可以假装听歌,不听她们说什么。
王潇和曹部长则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人家老毛子自己都这么称呼,她们干嘛要避讳?
曹部长笑出了声:“要真有啊,可是大好事。再结合那个家政机器人,就能将女同志彻底从锅灶台边解放出来了。”
程将军到底没忍住,他对现在的靡靡之音实在没兴趣,听不进去,还是摇头插嘴:“可不能讲这话。要真那样的话,当保姆当钟点工的女同志怎么办?她们要丢饭碗的。我看啊,你们还不如好好做无人机,那个做危险工作。不危险的,还是留给人干活,好歹能挣钱吧。”
曹部长也深以为然:“确实,就业是个大问题。”
她伸手一指包厢里的彩电,“看,连卡拉ok都在唱愁啊愁。”
程将军一看,大惊失色:“别别别,这可是铁窗泪,不至于的。”
包厢里爆发出哄堂大笑,正在唱《愁啊愁》的秘书茫然地看着大家。
王潇都快笑得喘不过气来了。
老哥啊,你这心态也是没谁了。听听这歌都写了什么啊。
二尺八的牌子我脖子上挂呀,大街小巷把我游。
真是半点儿都不忌讳。
伊万诺夫听完了歌词的翻译,也觉得不可思议。
华夏人可真是个神奇的民族。
倘若这歌在莫斯科流行,不奇怪。因为黑-手党的势力过于庞大,现在不少小孩子长大的理想是穿着夹克衫当黑-手党。
华夏?他们的孩子的理想明明还是长大了当科学家,最多再加一个当老板。
王潇笑着擦眼泪:“这就是人的魅力之所在啊,永远搞不懂人在想什么。”
最后大家还一起合唱了《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给今晚的吃喝玩乐画上了句号。
等到上了车,伊万诺夫第一件事就是向王潇道歉:“王,我实在太不像话了。”
看看,华夏的军方高层要跟王单独谈话,王都坚持他必须得在场,一块儿听,不然就不去。
但自己在俱乐部的时候,可是将王孤零零地丢在了外面,单独去了书房。
他那语气,听得王潇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记忆错乱了,好像自己真该有这么段“小白菜地里黄”的经历才对。
呵呵,当时自己身边又是保镖又是助理的,孤零零三个字她都不会写了。
但这并不妨碍王潇趁机洗脑他:“所以呢,你知道我够意思了吧。”
伊万诺夫嘿嘿笑,特别积极地表现自己:“钛合金,应该能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