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她趴在榻上,翘着臀,被他撞得往前耸动,乳肉晃荡,呻吟也变得支离破碎。
「啊……政……」
「孤的曦。」他俯身,胸膛贴上她的背,一手绕到前面揉弄那对晃动的乳,一手按着花核揉搓,「不行……太紧……」
沐曦花径绞得他受不住。
他加快速度,用力衝刺,十几下后,再次缴械。
又一股滚烫的白灼,灌进她体内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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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没再动。
只是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息。
汗水从他额角滴落,落在她肩胛上,顺着脊椎往下淌。
过了很久,嬴政才翻下身,又躺回榻上,盯着天花板。
半盏茶。
又是半盏茶。
沐曦趴在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
嬴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自我检讨:
「看来……孤的剑,钝了。」
沐曦愣了一下。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笑出声:
「是我……没把你身体补好……」
嬴政伸手揽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语气认真得像在商讨军国大事:
「看来……这剑……得天天磨。」
沐曦猛地抬头,瞪大眼睛看着他。
嬴政低头看她,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沐曦太熟悉了。
那是他在盘算什么的时候,才会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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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回春堂门口贴了一张告示。
「今日休诊。」
排队的穷人们唉声叹气,权贵们面面相覷——
回春堂开张至今,徐大夫从来没有外出看诊。什么人、什么病这么要紧,能让徐神医今日休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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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府书房里,徐奉春正襟危坐,面前的嬴政面无表情。
「东、东主……您哪里不舒服?」徐奉春的声音都在抖。
嬴政没说话,只是把手腕伸出来。
徐奉春颤巍巍地把手指搭上去。
诊了片刻。
又诊了片刻。
再诊了片刻。
他的表情从紧张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东主……您……」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嬴政的脉象——
沉稳。
有力。
简直可以说是……太好了。
好到完全不需要看大夫。
徐奉春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咸阳宫里,有一回嬴政也是这样,明明龙体康健,却非要他来请脉。那次是因为……
他的老脸瞬间僵住。
那次是因为……王上觉得自己……那个……太快了!!!
不行不行!这话可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
徐奉春使劲嚥了口唾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东、东主身体健朗,脉象沉稳有力,实乃……实乃夫人膳食调养之功!夫人这手艺,把东主养得……养得极好!」
嬴政看着他,没说话。
又看向坐在一旁的沐曦。
沐曦低着头,手指拧着衣角,从耳根烧到脖颈。
嬴政收回目光:「孤……需要九转还元汤。」
徐奉春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九转还元汤?!)
(那是老夫瞎掰扯的东西啊!)
(等等!)
徐奉春何等机灵!
九转还元汤的传说效果是什么?
「龙体焕发勃勃生机」!
没错了!
东主这……肯定是觉得自己那个……那个什么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沐曦。
沐曦的头垂得更低了,那双拧着衣角的手指都快把衣角拧出花来,脸颊红得能煎鸡蛋。
徐奉春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他霍地站起来,动作之大差点把椅子带倒,声音鏗鏘有力,彷彿接到了军令状:
「东主放心!老夫马上去调配九转还元汤!」
他转身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小桃!跟老夫取药材去!」
小桃一脸茫然地跟上。
身后,沐曦的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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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春堂里,徐奉春像一阵风似的衝进来,直奔药柜。
小桃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徐大夫,您要抓什么药啊?」
徐奉春没理她,已经开始往柜檯上搬东西——
「肉蓯蓉——要最肥的!一根顶叁根那种!」
「淫羊藿——来一斤!不对,来叁斤!」
「巴戟天——挑粗的!越粗越好!」
「锁阳——切厚片!厚了才有用!」
「鹿茸——血片!要血片!那种薄得像纸的不要!没劲!」
……
小桃的眼睛越睁越大:「徐、徐大夫……这是……这是给东主的药?」
徐奉春头也没抬:「对!」
小桃看着那堆成小山的药包,结结巴巴地问:「这、这么多……东主是……是哪里不舒服啊?」
徐奉春手上动作一顿,回头瞪了她一眼:「小孩子别问!」
小桃委屈地闭嘴。
徐奉春继续埋头抓药,一边抓一边唸唸有词,像是在背什么绝世秘方:
「菟丝子——来半斤!补肾固精必备!」
「韭菜籽——一两?一两哪够!来半斤!这可是壮阳圣品!」
「人参——要老的!越老越补!」
「枸杞——不要那种乾瘪的!要这种胖胖的!看着就有劲儿!」
小桃站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她虽然不懂医术,但这些药材的名字……她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
肉蓯蓉……淫羊藿……巴戟天……锁阳……鹿茸……
她的脸腾地红了。
徐奉春完全没注意到她的表情,还在继续:
「仙茅——这个必须加!」
「杜仲——要盐水炒过的!补肾强腰!」
「续断——来一两!让筋骨结实点!」
他越抓越兴奋,越唸越大声,彷彿不是在抓药,而是在指挥一场战役。
药柜上的抽屉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半个时辰后,柜檯上堆了整整——
二十七包药。
大的像枕头,小的像拳头,五顏六色,形态各异,几乎把整个柜檯都铺满了。
小桃已经傻了。
徐奉春满意地看着这堆「杰作」,拍了拍手,长出一口气:
「行了!差不多了!」
他转过身,从柜檯下面摸出个纸包——
他把纸包郑重地递给小桃:「小桃啊,这你收好。」
小桃接过来,一脸茫然:「这也是给东主的?」
徐奉春摇头:「金色这包——是给夫人的。」
小桃愣住了:「夫人?夫人没有说要抓药啊?」
徐奉春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你备着。肯定用得到。」
小桃更茫然了:「用得到?夫人哪里不舒服吗?」
徐奉春叹了口气,拍了拍小桃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桃啊,你还小,不懂。」
他指了指那堆二十七包药:
「这些,是给东主的——让他『龙体焕发勃勃生机』用的。」
他又指了指小桃手里那包金色的药:
「这个,是给夫人的——让她『第二天还能下床』用的。」
小桃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包金色的药,又看了看柜檯上那堆成小山的二十七包药——
脸瞬间红得像火烧一样。
徐奉春已经转身去收拾药柜了,嘴里还在自言自语:
「二十七包……应该够用一阵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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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玄镜也被请到了赵府。
嬴政坐在书房里,语气平静得像在安排一笔生意:
「镖局的事,午时以前交给杨婧处理。」
玄镜垂首:「诺。」
嬴政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手边那柄许久未曾出鞘的长剑上。
「孤的剑……几年没练,生疏了。」
玄镜抬起眼。
「从明日起,每日清晨,陪孤练两个时辰。」
玄镜没多想,垂首应道:「诺。」
不就是练剑吗?
他玄镜是什么人?黑冰台统领,从小练到大,一天两个时辰,小意思。
他甚至还想了一下:东主这是要恢復武艺了?好事啊。
沐曦蹲在廊下,背对着书房,一隻手摸着太凰毛茸茸的大脑袋,另一隻手死死攥着衣角。
太凰感觉到她的手在抖,困惑地抬起头,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她的脸颊。
沐曦没动。
她的耳朵——从耳根到耳尖——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两个时辰。
清晨。
每天。
她想起昨晚某人说「这剑得天天磨」……
现在,他还找玄镜来练剑!
书房里,嬴政的目光越过窗櫺,落在廊下那道纤柔的背影上。
沐曦蹲在那儿,摸着太凰的大脑袋,一动不动。
只有那双耳朵——从耳根红到耳尖——出卖了她。
嬴政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窗外,那双耳朵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