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2)

这些空闲里,她大多去了蝶屋,与蝴蝶忍探讨药理学或精进突刺技巧。

这日,小泽葵找到了正在蝶屋后院晾晒草药的幸。

少女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与决心。

“雪代前辈!”她声音响亮,带着属于她的朝气,“听说您即将成为静柱了!请……请让我成为您的继子吧!我会努力的!绝不会给您丢脸!”

幸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对自己充满质疑,如今却目光灼灼追随自己的少女,温和地笑了笑。

她放下手中的药篓,轻轻拍了拍小泽葵的肩膀。

“谢谢你的心意,小泽队士。”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静,“不过,继子之事,还是等主公大人正式宣布,我真正成为‘静柱’的那一刻再说吧。在此之前,继续精进你自己,无论未来如何,强大的实力永远是你的立身之本。”

小泽葵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是!我明白了!我会让您看到我的成长的!”

偶尔,在义勇和幸都没有任务的清晨,樱花小院的庭院里会再次响起木刀交击的清脆声响。

幸的静之呼吸与义勇的水之呼吸交织,不再是指导与被指导,更像是势均力敌的砥砺与磨合。

这天,对练刚结束,院门外便传来了爽朗却带着些沙哑的招呼声。

“富冈!在吗?关于上次那个区域的后续……”

来人是炎柱炼狱槙寿郎。

他提着酒壶,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话才说了一半,便顿住了。

他看见雪代幸正站在富冈义勇身前,手中拿着一条干净的布巾,为他拂去羽织上沾染的灰尘。

而义勇微微低着头,配合着她的动作,神情是一种炼狱槙寿郎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放松。

那画面太过日常,太过温馨,像极了妻子为即将出门的丈夫整理衣装。

炼狱槙寿郎恍惚了一瞬,眼前仿佛闪过另一个温柔的身影,也曾这样为他细心打理衣襟。

他猛地仰头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下心底翻涌而起的复杂与涩然。

他的妻子,已病重卧床许久了。

炼狱槙寿郎沉默地站在门口,没有立刻上前打扰。

最终还是幸先发现了他,礼貌地行礼:“炼狱先生。”

义勇也转过头,恢复了平日的淡漠神情,点了点头。

任务对接的交谈简短而高效。

炼狱槙寿郎临走前,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并肩站立的两人,什么也没说,只是挥了挥手,提着酒壶的身影带着几分落寞,消失在巷口。

后来,音柱宇髄天元任务归来,听说了幸即将晋升的消息,这位素来喜爱华丽与热闹的前忍者一拍即合,嚷嚷着要“华丽地庆祝一下鬼杀队新柱的诞生”,他叫上了目前没有紧急任务的几位柱。

岩柱悲鸣屿行冥因需诵经晚课且不饮酒未曾前来,炼狱槙寿郎亦以私事推拒。花柱蝴蝶香奈惠带着妹妹忍准时到场,令人稍感意外的是,风柱不死川实弥竟竟难得的没有拒绝聚会,抱臂坐在角落,以及自然在邀请之列的幸和义勇。

居酒屋的包厢内,气氛难得轻松。宇髄天元是活跃气氛的好手,香奈惠温柔地调节着话题,连不死川实弥那暴躁的脾气在几杯清酒下肚后也似乎缓和了些许,虽然话语依旧直接,但至少没掀桌子。

幸坐在义勇身边,脸上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很少参与这样轻松的集体聚会,看着平日里或威严或疏离的柱们卸下部分重担,感受着这份短暂的温暖。

幸很高兴,甚至有些忘形。在宇髄天元的连番“华丽敬酒”下,她杯中的清酒渐渐见底。

酒意上涌,染红了她白皙的双颊,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

义勇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在她试图去拿下一杯时,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够了。”他低声道。

幸转过头,雾蒙蒙的眼睛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乖巧地点点头,真的不再碰酒杯,只是身体不自觉地歪向他这边。

聚会散场时,幸脚步虚浮,全靠义勇搀扶。

与众人告别后,义勇在她面前蹲下身。

“上来。”

幸眨了眨迷蒙的眼睛,顺从地趴上他宽阔的背脊。

夜晚的凉风一吹,酒意似乎更浓了。

幸在他背上不安分地动了动,脸颊贴着他冰凉的发丝,觉得很舒服。她开始用手指缠绕他脑后被发绳绑住的黑发,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