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季是个意外,因为在此之前,他们不知道他是雪莲精怪。
楼玉卿懂了,欣然将积分收入囊中,就在这个时候,白光闪烁,两个丫鬟不知道什么缘故,变成了两朵瑟瑟发抖的雪莲。
她想了想,顺手将雪莲收进储物戒,虽然不杀她们,但也不能放跑,不然向胡若烟通风报信就不好了。
“影灵,继续带路!”
这次凌云枭也会加入到竞争中,她可不能松懈。
想着,她瞥了凌云枭一眼。
凌云枭不解,但笑了笑。
……
祠堂,胡若烟听着胡家家主的慷慨陈词,心脏忽然缩了一下,她捂着胸口,心想难道她已经憎恨到胡海天连表面工作都做不下去了么。
少顷,心脏跳动恢复正常,但体内仍然盘桓着焦躁之感。
正在此时,胡家家主的发言来到了尾声:“诸位族人,家族的发展离不开你们每个人的贡献,在这里,胡某要感谢你们……胡某在此宣布,祭祖仪式正式开始,大家一一去祠堂上香!”
祠堂大门缓缓打开,满当当的牌位出现在众人眼前,胡家家主当仁不让率先进入祠堂做了示范。
如果凌云枭在这的话,就会发现胡海天原配夫人雪莲的牌位不见了。
胡若烟凝视着正在烧香祭拜先祖的胡海天,眼底浮现出一丝刻骨铭心的仇恨——母亲的牌位不允许出现在祠堂中,她只有在祠堂罚跪的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祭拜母亲。
胡若凤注意到她的异样,扭头看过去,没有看到胡若烟掩藏起的恨意,以为她是不甘于自己的命运,冷嘲道:“姐姐,胡家少主的位置是我的,你再不服也没有用。”
胡若烟抬眸:“是吗?”
胡若凤嫉妒地剜了眼她的脸:“你就看着吧!”
“那我就看着了。”
胡若烟语气淡淡,这种感觉,就好像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胡若凤拧了拧眉,还想找茬,被家主夫人拉住:“该祭祖了。”
家主夫人又看向胡若烟,说道:“若烟,和你妹妹一起。”大庭广众之下,家主夫人做足了慈母表现。
胡若烟心中轻嘲,表面上恭敬道:“是。”
胡若凤也好,家主夫人也罢,从来不是她的真正目标。
随着时间的流逝,祭拜的队伍依次轮流,空气中的檀香味越来越浓,直到齐青雄等排在后面的胡家子弟上完香,祭祖仪式的第一个环节正式结束。
齐青雄闻着檀香味,不适地皱了皱鼻子,身为一个喜欢苦修、崇尚简朴的剑修,他对这种浓香素来是敬而远之的。
不过,他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其他人,他们好像不这么觉得。
病秧子的大哥甚至评价道:“醇厚悠长,层次丰富,细闻有清心凝神之效,不愧是珍贵的檀木制成的线香,若是点上一整夜,修炼速度至少可以提升三成。”
齐青雄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这时,门口传来小厮的声音:“白岩宗宗主到!”
“白岩城城主到!”
“城西王家到!”
接二连三的喊声响起。
打头的白岩宗宗主领着一众势力进来,脸上充满着志得意满之色,令齐青雄看了眸色微沉,心中开始计划对此人下手。
想到这里,齐青雄瞥向胡若烟,这位关键人物,应该就快有行动了。
胡若烟此刻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散发着丝丝缕缕的丧气,对比她身边满面春风的胡若凤,形成了两个极端。
众人多多少少知道内情,见状并不奇怪,毕竟家主跳过了姐姐胡若烟,内定了妹妹胡若凤作为下一任家主的继承人。
而且胡若凤和谢文珩有亲密关系,白岩宗肯定是支持她的,要不然两人怎么会亲近起来。
有人想到这一点,视线若有若无落到谢文珩身上,然后他们就看见谢文珩直勾勾地望着胡若烟,将一旁与他有身体纠葛的胡若凤忽视了个彻底。
众人:哇哦!
白岩宗宗主和胡海天寒暄时,看到儿子不争气的举动,脸上浮现不悦之色,冷声叫道:“文珩,注意你的行为。”
胡若烟不识好歹地拒绝了婚约,这就罢了,儿子倒好,眼巴巴地看着她走不动路了,这丫头不过是有几分姿色罢了。
白岩宗宗主恨铁不成钢。
谢文珩被迫收回视线:“儿子知道。”
胡若凤愤怒地瞪着他,又对胡若烟投去怨愤的目光,今天是她的大好日子,这两人竟然如此下她脸面。
受到无妄之灾的胡若烟巍然不动,静静等待接下来的重头戏,胡若凤爱蹦哒就让她蹦哒,反正她很快没有机会了。
这时,胡海天哈哈一笑,说道:“今日我胡家举办祭祖仪式,诸位道友能在百忙之中抽空赶来,胡家荣幸之至,在大家的见证下,我要宣布一件事,胡家要确定下一任继承人,正是小女胡若……”
即将说出最后一个字时,他忽然身体一软,感觉灵力飞速地流失。
胡海天脸色突变, 一会的功夫,他的灵力消散了两三成,而且骇人的是, 他已经浑身提不起劲来, 及时撑住一旁的柱子, 才让自己没有失了脸面。
是谁算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