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还未打完,却见胥夫人目不斜视,一副与她不熟的样子,直接无事赵娴,从她面前走过。
随后满脸笑容冲着另一位夫人走去,两人很熟络的手拉手坐下。
留下话没说完,还一脸懵的赵娴站在原地。
崔婷玥伸手挽着赵娴,“娘,胥夫人怎么像变了一个人?”
赵娴回忆之前的事,看向崔婷玥问道:“上次我们,没有谈崩吧?”
崔婷玥摇头。
赵娴看向那还刻意坐的离她很远的胥夫人,怎么突然就翻脸不认人了?
心里疑惑着,文臣与武将分派系,便是后宅的夫人之间也会有泾渭分明的团体,难道是派系不同要避嫌?
可不对啊,也有夫人没有如此。
赵娴几次看过去,她发现胥夫人看到她了,又故意装作看不见,这不像是撇清关系,反而有一种她把人得罪了的感觉。
可,明明上次她们相谈甚欢。
赵娴不乐意受委屈憋心里,索性走了过去,在两位夫人面前坐下,目光直直的看着对方,“胥夫人这就将我忘了?”
对于赵娴的突然过来,打的两位夫人措手不及。
胥夫人脸上笑容收敛,换做一副拒人之态,声音也失了几分温度,“姜夫人说笑了,你是大忙人,我等身份卑微攀不上。”
阴阳怪气!
“胥夫人这话好没道理,你喜欢看打马球,我邀你都是按照你的喜好来的,何时瞧不上你身份了?我不记得自己上次有得罪夫人的地方。”
那与胥夫人一道闲谈的夫人,看着两人谈话,总感觉透着古怪,神色不由带着探究。
说起这胥夫人就来气,“姜夫人,明人不说暗话,你家义女既然已经许了人家,又怎出来与人相看?都跟人……还与我们聊作甚,我儿才没给人当爹的喜好。”
说着还瞥了一眼崔婷玥的肚子。
崔婷玥下意识避开身子。
赵娴脸唰的就沉下来,“许谁了?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胥夫人被她突然的冷脸吓住,“都、都商量进门了,你不知道?”
赵娴扯了扯嘴角,耐着性子问道:“这些话胥夫人是从何处听来的?或是,谁在你面前说的?”
胥夫人看她神色认真,心里打鼓,刚好看到有宫女领了人来,抬手一指道:“定远侯夫人来了,她说你们两家信物都交换了,崔姑娘已经是她儿子的未婚妻了,还说要趁着肚子没显怀赶紧迎回去,那日李姐姐也听到了。”
当时定远侯夫人是与其他人说的,还在挑首饰说要给未来儿媳妇。
被点到的李夫人讪讪一笑。
在赵娴坐下后,开口语气调侃又怨怼,她还以为两人是那种关系,那姜夫人也太直白胆大了……没想到是在说儿女亲事。
“啊,对。”
赵娴又问了几句,从中了解了胥夫人这次变脸的原因。
所以,她下帖子邀定远侯夫人喝茶,定远侯夫人没空应邀,却有空去外面说败坏人名声的闲话。
“我们也是听说的。”胥夫人发现赵娴眼神有些可怕,多解释了一句。
定远侯夫人一来就眼睛四处寻找,看到赵娴与崔婷玥,大声道:“姜夫人,婷玥,原来你们在这儿啊。”
“多谢。”赵娴莞尔一笑,起身走向定远侯夫人。
“你们可真是让我好找啊。”定远侯夫人熟络的上前来,那语气好似她们多熟似的。
崔婷玥紧张的看向赵娴,对这定远侯夫人生出了愤恨,从宫里出去后,义母对定远侯夫人的态度让她心生怀疑,派人去打听了一二。
不打听不知道,那定远侯世子简直就是无恶不作的混蛋。
赵娴脸上假笑又完美挂上。
定远侯夫人走来时,发觉胥夫人也在,神色微闪,伸手就要去拉赵娴,“姜夫人,我与你说……啊——”
看着两人那熟络的样子,胥夫人觉得自己又被耍了。
就在她心里气恼时。
突然响起的巴掌声,响彻女眷喝茶用点心的地方。
巴掌声太响,众人的议论声瞬间消失,同时看向声音来源。
定远侯夫人完全是懵的,反应过来,当即开口,“你敢打……”
“啪——”
又是一巴掌甩她脸上,赵娴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打错了,我该用戒尺扇你嘴,你个长舌妇,乱说话嚼舌根是要入拔舌地狱的。”
有夫人来当和事佬,“这是怎么回事?姜夫人你怎么能动手?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说不了,我也是才知道定远侯夫人在外败坏我女儿声誉,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名声,她轻飘飘一句话说我女儿与她儿子已经定亲?这事我怎么不知道?何时发生的事?过六礼了吗?有人证、有物证吗?”
赵娴每问一句,就逼近定远侯夫人一步,强大的气场迫使她步步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