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梨仰颈承受着,一边继续激怒他。嗯,乖也还不是你的。艰难地转过身,伸手在他脸上轻轻地扇。让你c,是我施舍你的——
“的”字的音没发完就被狠狠 撞了回去。
后来厉梨再想说话都有心无力,半句完整的都说不出了。
……
作者有话说:
因为考试,29号(下周一)请假一天,欠的这章周二或者周三会补上
不可以让气球再飞走
被抱去洗澡的时候,厉梨觉得自己的膝盖可能要永远地坏掉了。
这个坏男人很喜欢跪姿,可是他更喜欢面对面。所以,为了享受自己喜欢的,厉梨也就付出了很多,膝盖红彤彤的。
洗好久也没有变回正常颜色。
缱绻过后总是伴随怅惘,被仔细洗好抱回床上的时候,厉梨裹紧被子,觉得有些冷。
温慕林又走开了,不知道去哪里。
他张了张口想叫人,嗓子却哑得发不出声音。都怪那个坏男人,非要逼他叫出来,他不叫就使坏,很用力很痛。
去哪里了?怎么走了?温慕林?睡过就不要了吗?
厉梨有些伤心,莫名地。不想要他也离开,不许走。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信任他,害怕他也像妈妈一样,找不到了。
“小梨。”不知多久后,耳畔响起温慕林的声音。
厉梨从被子里冒出两只眼睛,没好气地问:“你去哪里了?”
温慕林静静看了他一会儿,似是察觉到他的情绪,拉过他的手,问:“怎么了?”
“你会不会做aftercare啊?”厉梨抽回手,蹙起眉,“你放我一个人在这里这么久。”
“对不起,我去快速洗了一下。”温慕林单膝跪上床,俯身亲吻他的额头,“要洗干净才好抱你,不然你不是白洗了吗?”
厉梨态度软了些,可还是觉得莫名不安,问:“那你不会跟我一起洗吗?”
温慕林有几秒没说话,似是在回味什么,然后忽然低笑,“你刚才都站不稳,我怎么自己洗?只好先帮你——”
厉梨赶紧支起半个身子,捂住他的嘴,瞪他。
由于仰视,顶灯的光直入厉梨的眼,于是他看到的温慕林就变得又亮又模糊。
恍然,眼前的温慕林忽然和刚才他在相册中看到的小时候的他重合。小时候他在等他,现在亦然。他好像已经让温慕林等了太久。
厉梨忽然很想流泪,红了眼。
“怎么了?”温慕林看见了,语气着急起来,把他抱到自己身上,又用被子盖住他的背,很安全地包裹他,“怎么了?”
厉梨趴在他身上,掐了掐自己的虎口,想要杜绝这些莫名的矫情,可是又忽然开始吸鼻子,抽泣。
温慕林抵起他,看到他的泪眼,什么也没有问,只是温柔地帮他把泪珠一滴滴擦掉。
厉梨努力做着深呼吸,想要缓和情绪,可张口却还是颤抖:“我知道为什么小时候最后一节英语课没有去了。”
“为什么?”温慕林很轻地问。
他的语气仿佛在说,他已经不在意这件事了。比起小时候的你为什么没来,我更在意现在的你为什么流泪。
厉梨窝在温慕林颈窝里,告诉了他事情的原委,然后闷闷地说:“早知道我不应该去看北极熊的,如果我妈妈还在,她一定也会很喜欢你的……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她会爱所有我爱的人。”
抱着他的人似乎怔了一瞬,再次把他抵起来,迫使他和他对视。
温慕林问:“你是在说,你爱我吗?”
厉梨哑然。
温慕林说:“我也爱你。”
厉梨张着嘴说不出话,脑袋也一片混沌。
但没关系,温慕林会掌控他们之间的节奏,如同现在,温慕林吻上他,先是轻轻地啄,然后激烈缠绵,不带情欲,却传递他所有的感动与真心。
后来,厉梨可能是累了,体力本来就不支,哭了一轮更加消耗,倒在温慕林怀里沉沉睡去。
温慕林将他放回床上,掖好被角。哭过后,厉梨鼻尖泛红,看起来比平时更显稚气,也更脆弱。
他不觉得厉梨突如其来的眼泪是矫情,他有多想妈妈,就说明孤独长大的他受了多少苦。
温慕林靠在床头,静静看着他。
爱是什么?三十二年来,温慕林很少思考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