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变成这样。
还讲不讲理了?
司砚觉得好笑。
她把林予甜抱在了怀里, 缓缓起身,小醉鬼,不跟你计较。
林予甜手很自然地勾住了她的脖子, 脑袋就安安静静靠在司砚的胸膛。
司砚把她放在了床上后,又替林予甜脱掉了鞋袜。
林予甜躺在床上后就睡着了。
司砚把她的头发理好,今天就放过你。
如果需要靠醉酒才能进行,她宁愿不要。
她轻轻在林予甜的额间亲了一下,睡吧。
林予甜睡到了日上三竿, 她缓缓睁开眼后只觉得浑身都很疲惫, 好像被人打了一样。
她的思绪渐渐回笼,慢慢吞吞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但只剩下醉酒前的画面,后面她就没有任何印象了。
大概率是睡了。
看来喝酒还是有点用的。
林予甜转了转头,发现司砚并不在身边, 心情有点莫名的失落。
渣女。
林予甜嘟囔着说,睡完就跑。
还说不是把她当床伴,平日里多稀罕,不还是弄完就跑。
以后司砚的一句话她都不会相信了。
林予甜又很敏锐的意识到,她最近因为司砚而波动的情绪越来越多了。
这都不像她了。
林予甜心情莫名的焦躁,她真的要回去,绝对不能再拖延下去。
但偏偏身边一直有司砚的人守着,别说死了,就是受点伤都难。
林予甜现在是真的想死不能了。
那到底用什么方法呢?
此时,门忽然被人敲响。
林姑娘,您醒了吗?
林予甜立马回过了神,请进。
宫女走了进来,将菜肴摆在了桌上,陛下晌午不回来。
睡了之后连饭都不肯吃了吗?
林予甜早就预料到司砚会对她失去兴趣,她也期待着这天。
但是她没有料到,真正来临的时候她会这么不适应。
林予甜犹豫了片刻后问,那她人呢?
宫女毕恭毕敬道,今日纣国使节来访,陛下在大殿设宴。
纣国?
是邦交小国,两年前陛下御驾亲征后每年都会来拜访。
林予甜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
等宫女离开后,林予甜缓缓坐在了铜镜面前,看着自己的那张脸。
既然司砚已经对她失去兴趣了,那她也不介意送自己一程。
司砚不让她去,她偏要去。
到时候在大殿上出个大丑,她就不信司砚还能留她。
林予甜给自己换了漂亮衣裳,又打扮了一番后就静静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片刻后,她眨了眨微微泛酸的眼睛。
早就料到这天不是了吗?
亏她还千方百计去思索司砚的心思,其实只是她自作多情了。
林予甜一路上走得很快,刚走到大殿前,先是听到了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陛下如今可有婚娶的打算?
林予甜脚步一顿,心脏骤然一紧。
嘴上说着不会有别人,昨晚还将她的喜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结果现在就开始忍不住了吗?
人心变得好快。
林予甜又往上走了几步,紧接着就看到司砚神色淡然地坐在龙椅上,两侧的案桌上均是前来的使节,气氛其乐融融。
这还是林予甜鲜少的感受到,司砚身上那股压迫十足的气息。
像是感受到林予甜的视线,司砚抬眼恰巧跟她对视上。
不知道是不是林予甜的错觉,司砚好像愣了一下。
果然就是没想到她会来吧。
林予甜在心里泛着酸。
她倒是要看看司砚会怎么介绍她。
她缓缓走进了大殿,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屏息。
林予甜走到司砚面前,打算欣赏一下她的神情,却发现司砚好像并没有生气,反而那双刚刚还淡漠的眼流露出了浅浅笑意。
心态这么稳吗?
她都这么大胆的出现在这种场合了,司砚怎么还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