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甜怎么可能会让她得逞,只要有她在一天,她就绝对不允许还有无辜的女生被卷入进来。
她气势汹汹地走到了司砚面前,语气有些不善,你在干嘛呢?
司砚本来视线还停留在花上,听到林予甜的声音后她便立刻起身,垂眸望着林予甜,怎么出来了。
林予甜那次逃跑扭伤了脚,明明都没事了,但司砚非要让她静养三天。
林予甜听她这么说,还以为司砚是嫌弃她碍事了,于是便哼了一声,屋子里太闷了,想出来走走。
她有小情绪的时候太明显,司砚静了一秒,轻轻牵住了她的手,怎么了?
林予甜跟触电了一样移开了手,酸不拉几地说,没怎么,我就是单纯出来逛逛而已,不会耽误陛下你的好事的。
她边说视线还边往周围扫视,试图寻找那个女生的身影。
司砚很快就弄懂了事情的来源,她抿了抿唇,你都看到了?
林予甜又要被她理直气壮到了。
司砚果然没有把她放在心上,不然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这么心平气和地讲出这些话。
幸亏她现在还不是那么喜欢司砚。
对啊,我都看到了。
林予甜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冷静一点,但还是没忍住阴阳了一下,陛下还真是一刻都不能闲着。
司砚没有任何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反而安静了一会儿才开口,你刚刚有看清她的脸吗?
这是什么意思。
直接不装了吗?
林予甜很不情愿地说,当然看到了,很漂亮,可惜遇人不淑。
都被司砚这个巧舌如簧的家伙给欺骗了。
她还想再趁机说几句话讽刺讽刺司砚,就听到了一旁传来了脚步声。
阿寻阿寻,我们一起荡秋千。
林予甜神色一愣,转头望了过去。
只见刚刚那个穿着蓝色襦裙的小姑娘此刻正抱着一个身量很高,身穿深蓝长袍,腰间悬挂着玉佩的女生的手臂。
早上不是在府里陪你荡了好久了吗?
那个女生开口。
小姑娘一听便晃了晃她的手臂,眨着眼,可是我还想玩。
不行,玩物丧志。
两人就这么拌着嘴,边走边说,直到那个小姑娘看到林予甜时,顿时跟中了定身术一样愣在原地。
林予甜还以为是自己跟司砚的距离太近,让她不开心了,于是悄悄挪开了步伐,离司砚远了些。
结果下一秒她就看到那个小姑娘眼睛一红,忽然就吧嗒吧嗒往下掉眼泪。
林予甜:??
她不是都让步了吗?
怎么还哭。
那个小姑娘下一刻就松开了手,跑着往她的方向奔来,林予甜站在原地不敢动,只能感受到她扑在怀里,抽抽噎噎地说,小鱼姐姐
小鱼?
司寻看向林予甜,眸色有几分诧异,刚想说什么时被司砚用眼神制止了。
她立马会意。
林予甜有点不适应被人这么抱着,浑身僵硬得不行。
怎么剧情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这小姑娘不应该哭着扑进司砚的怀里吗?
但她还是下意识拍了拍那个小姑娘的后背,温声问,你认识我吗?
小姑娘粉雕玉琢的,她闻言泪眼朦胧的抬头,看着林予甜,你不认识安安了吗?
林予甜一脸懵,她只能求助性地看向司砚。
而司砚也适时开口,安安,你先松开小鱼姐姐。
安安只能失落地松开手,她的眼睛还紧紧盯着林予甜。
林予甜终于被解救出来,下意识往司砚身边靠了靠。
司寻也牵住了安安的手,她朝林予甜行了个礼,皇嫂好,我是司寻,陛下的胞妹。这是林安,刚刚安安对您多有冒犯,很抱歉。
林予甜有点看不懂剧情的发展,于是便小声说,没事,我不介意的。
她卡了一下壳,继续说,而且我也不是你的皇
司砚打断了她的话,既然人到齐了,那就先去殿里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