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双手即将相接之时,利子亲王从佳子亲王背后闪出,竟直接捂住她的嘴,面带歉意将她向后拖去:
“太子殿下,二殿下,佳子年纪尚小,偶有失言还望海涵。”
天照大神保佑,佳子不要再胡闹了!
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备受宠爱的二殿下,以及备受二殿下宠爱的新科状元。
她还想赶紧谈完通商条款,平平安安回家抱抱自己的妻子!
于是她低声教训着在怀中挣扎的侄儿:“你宫中美人无数,不要在此处胡作非为!”
“可是!连西门寺都……没有像……这样……的!”佳子亲王不服气地抗议,却被自己的小姨严实堵住声音。
二人逐渐远去,李去尘心中却仍未松快,像属于自己的珍宝被人觊觎般,几乎是扯着谢逸清回身走入营帐。
“殿下?”察觉到她的反常,谢逸清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她的袖口,又指尖下滑勾了勾她的小指。
李去尘避开伤口握紧了她的手,生怕她被人顺手牵走似的,注视着她却并未言语。
方才那滋味仍在灼烧着她的心肺。
她的谢今文武双全,确实惹人注目,如一朵万众瞩目的芳华,无人不为之所动。
有些事不可再等,她今晚回宫就要告明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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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佳子亲王:二殿下我笑纳了,谢君我也笑纳了[爱心眼] 踢足球或者看足球的宝可能比较好理解一些,谁能拒绝精准给你喂饼/吃饼的队友呢? 佳子亲王发帖:防不住对面前锋可以亲她吗? 这里画个示意图: [球门] 在这里一杆射门 / \ / \ / \ / \ 尘路线 清传球路线
完美世界if线(六)
比试后第七日。
谢逸清独自立于书房案前, 右手与左肩仍然缠着纱布,但已不影响执笔挥墨。
毫笔饱蘸浓墨,悬于宣纸之上, 却因提笔之人满心愁绪, 久久未曾落下。
七日了。
自那日并肩之后, 她已有整整七日未见李去尘。
她被医师叮嘱静养,二圣在事后亦有恩旨, 许她这些时日不必前往翰林院当值,亦不必参与使团接待事宜。
她这才将自己困在书房之中, 成日里与笔墨纸砚为伍。
而她的小殿下作为皇次子, 自然得协助身为长姐的皇太子,全程陪同东瀛使团, 出席于各种宫宴、游园与典仪之间。
思及此处, 谢逸清只觉身上生痂的伤口又隐隐作痛。
她只是个从六品文官, 而那日贸然求婚的佳子亲王可是天皇幼子,勉勉强强也算与她的小殿下门当户对。
若是那邻国亲王死缠烂打, 或许二圣当真会应了这桩婚事。
她的阿尘, 会喜欢那个亲王吗?
心像被刀尖刺破了一道口子,哪怕此时正值盛夏,谢逸清也不禁感觉冷风四溢。
她纵有万般不愿,又有什么资格插手皇家婚事?
嘀嗒。
脆弱的笔尖终于承受不住稠墨的重量, 任由那滴砸落, 在雪白宣纸上晕开一小团浓重的黑云, 像她心底化不开的怅惘。
谢逸清长叹一声, 目光不由得上移, 一颗心也随着窗外树影而摇曳不定。
她想起来, 八年前那日清晨, 她也是一个人如此失神难捱。
是李去尘,让她魂魄归位。
谁能想到,现在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皇次子,在十岁前却被单独养在道观之中,成了清虚天师座下的小道童。
那时二圣忙于夺权平乱,此举是为保护幼子以免夭折,后又因幼子早产体弱不禁颠簸,便不得不放在山上再养了几年才接回宫中。
只是这一切,年少的谢逸清并不知晓。
她只当李去尘是李去尘。
她见她无人作伴,便日日上山陪她玩耍,为她摘花折叶,领她踏溪捉鱼,替她带些山下闹市的小玩意讨她开心。
只不过,她们从道观溜出去时,虽是隐秘至极,可周遭树林里确有黑衣掠过。
那是守护李去尘的暗卫们。
那时她就该知晓,她的阿尘并非平常人家。
后来,她与她一同入京,又作为功臣之子,被二圣钦点入宫伴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