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靳怀风真的被他拍了,那会是个什么样子?
靳怀风硬件条件那么好,刚刚s他的小情人整个人趴在他怀里,鼓鼓囊囊的胸肌和上臂肌肉就紧贴着他的大腿根,如果没有衬衣的遮挡,一定会更漂亮。
赵虔脑子里信马由缰地闪过几个画面,而后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差点扇自己一巴掌。
他这是在想什么!
怎么会对着靳怀风琢磨这种事?!
赵虔赶紧搓了把自己的脸,将自己想歪的原因归咎于靳怀风在这间卧室待的时间过长,现在满屋子都是他身上那股香水味,于是赵虔从床上爬下去,果断地换了一间卧室。
餐厅的餐送来,赵虔饿过头,反而不饿了,潦草地吃了几口,饭菜都没吃多少,只把那盅暖胃的鸡汤给喝完。
第二天早上起来,赵虔不幸的水肿了。
他睡前喝了整份的汤,又满腹心事得没能睡踏实,第二天起来眼睛胀胀的,脸也浮肿着,看上去很是憔悴。
偏偏姜沼还是个棒槌,看见赵虔第一面就“卧槽”了一声,拽着赵虔的胳膊“关心”他:“兄弟,你昨天玩多大啊,怎么虚成这样了。”
他不提,赵虔都快忘了昨天晚上那一茬,这下又都想起来。
赵虔抬腿往姜沼膝窝踢了一脚:“你才虚了,赶紧的吧,跟左明喻滚回去,别在这招我碍眼。”
“别啊。”姜沼不干,粘着赵虔的胳膊不撒开,兴致勃勃地建议,“昨天我都没怎么玩,今天我们继续呗?”
别说还来这里玩了,赵虔现在只想自己不要靠近这个倒霉的会所方圆十里以内。
他摇摇头,拒绝姜沼:“我明天下午就回去了,等回去再组局。这都快年底了,我把宗宁也喊上。”
姜沼还是不大乐意,一边跟赵虔一块往外走,一边还想继续撺掇赵虔,给他看前一天晚上他偷拍的照片:“真不再来一回吗?你看这个,绝对是你的菜。”
他拍了一张半裸上身的肌肉男,粉白皮的,身上还挂了东西。
赵虔瞄一眼,脑子里轰地一炸,眼神立即相当不自然地撇到其他地方去,顿了两秒,又猛地反应过来,姜沼给他看的人不是靳怀风。
靳怀风怎么可能拍过这样的照片,又怎么可能落在姜沼手中,他刚刚一瞬间的误会简直荒唐至极。
都怪前一晚和靳怀风的恩怨纠葛实在太多,靳怀风藏在被子里时趴在他腿上的那种触感实在是难以忽视,才让他一见到这种照片,脑袋里条件反射似的就关联上了靳怀风。
好在姜沼不知道他刚刚想到了什么离谱的人,他尴尬地轻咳了一声,摆出正经的姿态:“大白天的……”
话还没说完,他们走出会所的大堂,赵虔一出门就看见了停在路边的那辆保时捷,以及保时捷旁边站着的靳怀风。
赵虔:……?!
赵虔一句话没说完,尾音一下子变了调。
这回不是他幻视,靳怀风是过来接他的,正一手抄在大衣口袋里,另一只手正在手机屏幕上点点划划。寒冬的冷风把靳怀风的头发吹得有点乱,耳朵冻得有点微微的发红,握着手机的大手骨节分明,点了屏幕几下之后,拿着手机放在了自己耳边。
与此同时,赵虔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赵虔没反应过来,铃声又戛然而止,靳怀风显然是发现了他们,挂断电话,将手机收回自己口袋里,长腿一迈朝着他这边走了过来。
没来由的,赵虔心口突地一跳,心里莫名有些慌。
他尴尬得不知道怎么面对靳怀风,最后还是左明喻替他解围,伸出手和走过来的靳怀风虚握一下,点头示意道:“靳总。”
靳怀风又成了那个周到、得体的精英派,同左明喻和姜沼打过招呼,客气地询问是否需要顺路带他们回酒店。
赵虔到这时候才缓过神来,开口阻拦:“我们不是直接去工地吗?不顺路,不顺路。”
他说着,先一步迈开腿,朝着停在路边的保时捷走过去,脸上装作无事发生,实际上刚开始的几步走得顺拐,到了车边,手摸在副驾驶的门把手上一秒钟,又很快放开,平移了两步挪到车后座的门边,拽开车门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