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现在知道怕了?≈ot;警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ot;刷到什么&039;青春没有售价&039;就敢往无人区冲是吧?”他瞄了眼后视镜,“你们胆子也是大,前段时间一车队组织穿越罗布泊,走的非法线路,找到的时候好像都焦了,啧啧啧,要不是人家弛风找到了你们车轮痕迹…”
小伙立刻缩成鹌鹑,连抽泣都憋回去了。
沈屿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弛风……听起来不像本名,更像某种代号。他盯着前面那辆越来越近的黑色越野:“弛风就是那个志愿者?”
“是啊,”警察笑着说,“他常年带队跑环线,很熟悉这边的道路规则,时不时还会参与救援。”
“专业领队啊?”沈屿眼睛一亮,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
警察斜眼看他,仿佛在说,你这小子刚被骗得蹲在马路边啃瓜皮,现在又琢磨找领队?
沈屿假装没看见,厚着脸皮追问:“那他现在还带队吗?”
“哎哟,”警察单手打方向盘拐过弯:“别打歪主意啊,人家接不接散客我可不知道。”
“我就问问……”沈屿嘴上应着,目光却黏在前方那黑色越野上。
靠谱的向导近在眼前。
他无意识摩挲着背包里的笔记,指腹蹭过纸张边缘。环线才走一小半,怎么能就此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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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跟着黑色越野行驶了近一小时,前方路边出现一辆打着双闪的黄色拖车,车子歪斜地停在路基边缘,司机见到警车立刻挥手。
“这又是咋了…”警察嘀咕着,减速靠近。
两辆车相继停下,沈屿透过车窗先看到了那辆黑色越野的主驾驶车门被推开,一双沾满沙尘的工装靴踩在地上。
那人直起身,黑色背心被风吹得贴住腰腹,破洞牛仔裤的裂口下露出晒成小麦色的皮肤。他随意将吹乱的头发往后一拨,耳垂上的银钉在阳光下倏地一闪。
“什么情况?”警察探头问道。
拖车司机擦着汗解释:≈ot;是这样的,我接到救援电话说需要拖车,结果到了现场连个车影都没有,这地方信号时有时无,我怕他们挪了位置又失联……≈ot;
沈屿下车后环顾四周,戈壁平坦开阔,风卷着细沙掠过地面,能见度很高。他想起包里的无人机,原本是打算沿途拍些风景给老妈看的。
“要不…用无人机找找?”他转向警察提议,“我带了设备,飞上去视野更广。”
一道低沉的嗓音从边上插进来“有证吗?”
沈屿转头,这时才真正看清对方的长相——眉眼上扬,鼻梁高挺,下颌线像是拿刀削出来的,偏偏嘴角又挂着点漫不经心的弧度,整个人散发着野性的不羁。
沈屿的视线不自觉地多停了两秒。人是视觉性动物,面对这样一张脸,任谁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有的兄弟,有的。”他回过神,拍了拍背包,“不过平时都是拍风景,找人还是头一回。”
警察看了看天色:“试试吧,总比干等着强。”
日落大道
戈壁滩上,无人机呼啸升空,机身随着气流微微震颤。沈屿紧盯着屏幕上颠簸的画面,黄褐色的荒原在镜头下无限延伸,单调一无所有。
“你这个有热成像功能吗?”身后的人靠过来,温热的吐息佛过耳畔。
“应…应该有的。”沈屿缩了缩脖子,手指在遥控上飞快操作,画面从单调的土黄跳转为暖红与冷灰,这是他第一次使用这个功能。
“停。”弛风按住他的手腕,“往十点钟方向飞。”
沈屿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屏幕上隐约两团微弱的红色光点,他心跳加快,“哎?是这个吗!”
“先过去看看。”弛风利落地拉开驾驶座车门,沈屿紧跟着抱着遥控器钻进副驾。
越野车冲下路基的瞬间,后座爆出几声怪叫。沈屿回头,看见三个灰头土脸的年轻人正手忙脚乱抓飞散的扑克牌,应该是哭包哥们的同伙。
一辆银灰色车的轮廓从沙地里挣出来,两个姑娘像见到救星般拼命挥手:“咳咳……终于见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