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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们沐浴着马赛的最后一道阳光,直到地中海淹没天空。
&esp;&esp;我无意中获知,我也被书写,就在此时此刻,有人正费力地拼读我。
&esp;&esp;“你怎么知道我去了斯图加特?”帕瓦尔还是问了她。
&esp;&esp;“我就是知道。”可可笑着说,“我知道很多,等你决定靠近我的时候,你也会有同样的感觉。”
&esp;&esp;帕瓦尔很迷惑,并非他妄自菲薄,但从技术上讲他拥有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可可·怀特很难从现阶段的他身上发现任何好处,他还不能随手送她一台兰博基尼超跑,没有私人飞机接她往返欧洲,也不能在金球奖全球直播上与她共享荣光,她跟了他,甚至连今年欧冠的球衣都穿不到身上,最多能穿下半年的德甲球衣。
&esp;&esp;除非她想要的不是那些,而是其他的、他能提供的东西。
&esp;&esp;帕瓦尔没有接话。
&esp;&esp;真爱的第一个征兆,在男孩身上是胆怯。
&esp;&esp;“该我问了——你为什么来看我唱歌?”他们沿着台阶往山下走,帕瓦尔用外套裹住可可,斯图加特21号的体温比他的脸孔温暖多了。
&esp;&esp;“很多人听你唱歌,不值得问。”男孩若无其事地回答。
&esp;&esp;“那是因为很多人都爱我,或者不爱我只为了看我的乐子,pepper&esp;pie,&esp;你特意过来找我的乐子吗?”可可散漫地披着外套,她倒是不冷,但也没想回绝帕瓦尔的好意,坦白来说,他把身上剩下那件卫衣也脱掉她都不会介意。
&esp;&esp;“忘记那个外号吧。”年轻后卫的耳朵发热,嘴比脸硬,“难道我看起来像很缺乐子的人吗?”
&esp;&esp;“不像,所以你爱我。”她得意地横起手肘撞他,“也许有人讲点甜蜜的话,我就忘掉某个火辣的昵称。”
&esp;&esp;“不,这是完全不同的事。”可可的暧昧态度令他无所适从,他经历过女孩的目光,浅尝辄止的欲望。
&esp;&esp;可可·怀特不一样,她眼里是赤裸裸的欲望。
&esp;&esp;“对。”她点点头,手指拢起外套扬了扬,在胸前压紧,“你只是人很好,胡椒派的表皮,金子馅的心。”
&esp;&esp;帕瓦尔真心想劝她别再用那种露骨的眼神看着他,他受不了。
&esp;&esp;天际尚存一道残红,遥远,朦胧,若隐若现,亦步亦趋,帕瓦尔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毕竟不是座石膏像,他有血有肉,有胸膛里跳动的、年轻的心,以及一条大法棍。
&esp;&esp;法国男孩握住可可的手,传递他的热力与坚决,那双祖母绿宝石般的眼睛望着他,似乎无论接下来他要说什么,她都会予以鼓励,就像她第一次见他时说——前锋很好,但我祝你成为一名好后卫。
&esp;&esp;“我可以做你的情妇…不…我的意思是,地下情人。”帕瓦尔的后半段话说得结结巴巴,不过可可听懂了。
&esp;&esp;:(&esp;_&esp;)?
&esp;&esp;“你的意思是,你想偷偷摸摸和我睡觉,不告诉任何人,免得一段声名狼藉的浪漫关系耽误你的品牌形象?”她故意逗弄他,抽回手捏住他的脸,“大可不必,我没有当埃菲尔铁塔被每个认识的法国人上一遍的兴趣。”
&esp;&esp;“我比格列兹曼年轻漂亮。”帕瓦尔绷紧脸部的线条,“我们有更多的时间,等我站在可以追求你的位置。”
&esp;&esp;“你在任何位置都能追球,这是足球比赛的魅力所在,至于你和安托万谁更漂亮这件事有待商榷。”可可都有点儿怜爱这个小卷毛了,“要是我们今天没遇见,你是不是永远不会说这些话,也不会把照片发给我?”
&esp;&esp;“我以为你在开玩笑。”帕瓦尔眼皮低垂,像受到打击的卷毛大狗,用湿润的眼睛和低沉的呼吸撒娇。
&esp;&esp;“难道我缺一个和我开玩笑的人吗?”可可摩挲着年轻后卫脸蛋被她掐红的那部分,然后是他的嘴唇,“还是你看起来像个笑话?”
&esp;&esp;“不。”帕瓦尔认真地摇头,冲她眨了一下眼睛,“我看起来帅气极了。”
&esp;&esp;他试探性地含住她的手指,牙齿轻轻地咬,可可震惊缩手。
&esp;&esp;合着害羞是薛定谔的,你小子会起来是真会呀。
&esp;&esp;“今晚我没精力睡你,除非迈克尔·杰克逊再世,否则我不能为了任何男人推迟工作。”可可缩手无情,翻出手机和帕瓦尔来了一张自拍,法国男孩自然地环住她的腰,低头吻在她的侧脸。
&esp;&esp;“现在我们都有彼此的证据了——共轭情人。”
&esp;&esp;帕瓦尔无所谓地点头,下巴搁在可可肩膀,食指在她肚脐上方敲了敲。
&esp;&esp;“我可以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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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don&039;t&esp;be&esp;shy帕瓦尔坏笑,对他地下情人的身份适应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