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想起周步青儿时那会儿和赵云生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的场景,不由得笑起来,感叹道:“说到底,当时还是因为步青被真人看中带去了昆仑山,若是步青一直留在家里,你们二人关系又好,说不定早定下一桩娃娃亲了呢…”
此话一出,茶堂内静了一静。周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忙闭了口。
周步青转头望向谢执渊。
对方没开口,垂眸把玩着掌心那枚墨玉戒指,鸦羽似的眼睫在眼下投出浅淡的影,指尖漫不经心磨过光滑的戒面,神色平静到几乎淡漠,像是根本没听见周母刚才的那番话。
最终还是赵云生开口解了围,打着趣说自己可比不上周步青现在身旁这位。
他不认识谢执渊,却也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一股子来自最上位者的压迫感。
谢执渊看似并未动怒,可周步青心头还是隐约掠过一丝不安。
待到赵云生辞别周家之后,天色已晚。
周步青今日和赵云生聊得尽兴,将人留下来顺便吃了一顿晚饭。她喝了些近日京城里盛行的石榴酒,只觉得甜甜的没什么酒味,却不想这酒竟还有些醉人,被灵儿扶回了院子。
房内未点灯,她便以为谢执渊还没回来,伸手刚一推门进去,下一刻却被门后的人掐着下巴一把压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周步青醉眼朦胧抬头看去,正望进谢执渊那冷若冰霜的眼眸之中。
谢执渊垂眸将人满脸通红醉醺醺的模样净收眼底,额角青筋暴起,一张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面上都带了几分怒意。
他是极为俊美的长相,可平日里时常一丝表情也无,倒自带几分疏离冷淡,如今乍一生气,却更显得人眉眼凌厉如寒锋。
周步青还呆呆看着眼前人,却被谢执渊一把掐了下巴,倾身吻了下来。
他的吻灼热、带着不容周步青拒绝的意味,宛如狂风骤雨一般掠夺着她的呼吸,尖利犬齿刺破周步青唇瓣,血腥味顿时弥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