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这叁年来和谢执渊做了无数回,乍一被他那根肉棒贯穿,周步青还是有些吃不消。
小逼虽然已经湿了不少,猛然被那根巨物撑得满满当当,更是连动起来都觉得艰涩。紧致肉壁层层裹住柱身,乖顺地吸吮着肉棒。
谢执渊这一次和平日里做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平日里多少也会顾及着周步青的感受,而眼下却像是刻意要罚她一般,掐着人大腿根操得大开大合,粗壮的肉刃整根抽出又没入小逼,将穴里撑得满满当当。
肉棒肏得太过于深入,几乎将她的小腹都撑出一个弧度。周步青下意识挺腰,哭叫着踢蹬起来。
硕大的龟头狠狠磨过宫口,青筋虬结的柱身撑开逼仄的甬道。成婚叁年,谢执渊太过于熟悉周步青的身体,连她的敏感点在哪里都一清二楚。
他知道周步青受不住如此操弄,却半点也不打算怜香惜玉,一手掐着人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揉弄抽打着周步青胸前那两团肥软乳肉,在上头留下鲜明指痕。
周步青抽噎起来,无力地在男人身下扭动腰身挣扎着,却不自觉地将那肉棒吞得更深。
周步青到底还是为人妇叁年,身形没了少女时的纤细,一身丰腴软肉像是熟透了的果子一般,谢执渊撞得很了,小腹那处的白软皮肉便轻微晃颤个不停。
谢执渊额角溢出几滴汗珠,咬牙垂眸看着身下被他操到几乎失神的周步青。他倒是肏得爽了,心头那股子火气却并未消散,而是燃得愈发旺起来。
一想到周步青或许在别人身下也是这幅勾人模样,他就恼怒得快要发疯,只想把人锁在谢府里,日日夜夜被他操弄灌精,再也见不到别人。
谢执渊猛然一惊,诧异于自己怎么会有如此偏执的想法。
只是他现在已经无暇去多想,低喘着垂眸,视线落在周步青哭得皱成一团的脸上。
神使鬼差的,谢执渊伸出手,指腹略带了些粗鲁抹去周步青脸上泪珠,身下动作却不停,又深又缓地一下一下操进穴里。
周步青别过脸去,似乎是赌气想要躲开对方的碰触,却惹得谢执渊面色再一次陡然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