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在军府后院,沉婉为伤兵更换药布。昏黄烛光下,她的手被鲜血染红,却依旧细心。
一名年轻士兵颤声说:「夫人,外头有人传言,说江南军才是镇北的救星,将军……将军只是苟延残喘……」
沉婉心头一震,却仍强自镇定,低声道:「胡言乱语,不可轻信。」
可她心里明白,这谣言一旦蔓延,便如暗潮,足以颠覆人心。
深夜,萧致远独自立于城楼。寒风猎猎,他披着破旧的黑甲,眸光冷峻。
远处,敌军的营火仍在闪烁,犹如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这座千疮百孔的孤城。
而城内,江南军的旗帜迎风猎猎。
内外皆敌。
这一夜,镇北的血战尚未结束,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