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圣父怎么黑化了? 第68(2/2)

他寡白的手腕被勒出一圈红,脚踝也是如此。且保持一夜一个姿势,身上十分僵硬。

祝茉愧疚低头。

她没想折磨许时若。

但她有点犹豫,松开许时若,他会不会直接跑了。

祝茉原地驻足,捧着一杯水。

等了半晌,许时若退而求其次地说:“起码把这链条解开,我不会跑。”

“七天,我会呆在这里七天。”

“放开我,我不会摘下眼罩。”

“而且,我想上厕所。”

他声音平静。

生理问题,是个重点。

祝茉不能让他吃喝拉撒都在床上。

况且,祝茉不想听到许时若冷漠的嗓音。

祝茉放下水杯,走上前解开将他双臂吊在头顶的细长的铁链。

手铐与脚铐中间的链条长度还算适当,可以让他做一些简单的动作与行走。

许时若感受了下恢复一半自由的身体,颀长的身子坐起来,白皙的脚踩在地板。

清瘦的脚踝圈着拷链,松垮的落在冷白的脚背。

地板铺了一层柔软的地毯。

祝茉盯着他面上的眼罩。

许时若没理祝茉,用不便的手摩挲着起身,看不见的俊秀面孔朝向祝茉的方向。

“卫生间在哪?”

祝茉见他这样,心里有点难受。

她没有虐待人的癖好。

但她怕许时若连七天都没法属于她。

温软的手拉住许时若宽大手掌,带他往卫生间走。

许时若没拒绝,他表情平淡,总是上扬的唇平直成一条线。

祝茉知道他在生气。

他肯定要生气的。

换了谁,都得生气。

其实解开手链,他就能摘下眼罩了。

他想看囚禁他的是谁便能看。

祝茉的内心宛如被分割两半,一半无比恐惧,怕许时若摘下眼罩,清润如月的眼睛里写满对她的厌恶。

一半又恶劣至极,想知道当他得知自己视为妹妹的人如此贪恋他,甚至囚禁他,他会怪罪她么?

如果许时若不会怪她,依旧温柔对她,是不是说明,许时若也是喜欢她的。

祝茉就这么分裂的破罐子破摔,把选择权交给了许时若。

到了卫生间,祝茉看着许时若。

许时若站在马桶前,表情渐渐嗔怒,眉蹙起:“你得出去。”

别的什么,他都能纵容,就这个,不行。

祝茉在许时若的掌心写,你找不到位置。

许时若耳根泛红,唇瓣红得滴血。

“我能,你出去。”

祝茉犹豫。

许时若清瘦的手挣开她的手,态度坚决。

祝茉……不能和许时若耗着呀。

把他憋坏了怎么办。

祝茉一步三回头,到底还是出去了。

就站在门口等。

许时若听到卫生间的门关闭声音响起,在原地沉默上两息,抬手摘下眼罩。

眼前一片白光,他闭上眼适应了会儿,浓黑的睫毛掀起,打量了下周围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