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叙青哪里都没去,他就待在小区附近街角咖啡厅,那里鲜花与绿植缠绕,环境安静,人也不多。
男人戴着一副墨镜,头顶的黑色鸭舌帽遮住大半张脸,坐在角落的位置。
透过玻璃窗,能看到她卧室的窗户,也能看到进出小区的大门。
他一直待到打烊,早餐午餐与晚餐都没有吃,只靠一杯又一杯的苦涩浓缩刺激情绪交织的大脑神经,空荡的胃部开始痉挛。
直到晚上九点,他依旧能从那扇忽隐忽现的窗户里看到一个男人来回走动的身影。
他给女朋友发出的消息石沉大海。
咖啡馆打烊后,苏叙青回到车内。
他知道,岁希那个房子的户型是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所以说,除非这个连研究所工作都肆意旷职的好哥哥睡沙发,不然她们就是睡在同一张床上,或许,感情极好的兄妹两人会抱在一起。
他的心口很堵,但又不免觉得自己思想龌龊,超越伦理道德这种事情概率太小了,尤其岁希的家庭正常且健康,看岁希性格就知道她的童年一定很幸福,一定没有遭受一些重大创伤,
所以这样的家庭不至于培养出罔顾人伦的变态。
但,宝宝都成年了,为什么还会被哥哥扇屁股?他一直想不通。
惩戒意味的狠厉巴掌猛地落在宝宝圆翘的小屁股上一巴掌下去宝宝一定会哭,还会捂着两瓣通红小屁股撅着小嘴骂他,指缝间溢出白里透红的骚臀肉。
他舍不得。
昨晚揉宝宝奶子柔软饱满的肌肤触感还在,
宝宝的小屁股也是软的,还有弹性,又白又翘,每次把鸡巴捅进去时,腹肌击在上面时,宝宝的嫩屁股会打哆嗦,比他吃过的布丁还要弹。
如果,真的扇上两巴掌,应该会颤好久小骚逼也说不定会自动张合吐出甜骚水
作为她不愿意公开两人关系的小惩罚,苏叙青做了点坏事,她脖颈后面被啃咬出来的吻痕实际上没有遮住,明晃晃地露着,他要名分,也要双方家庭都赞同的结婚。
他还知道,那天,在见到他之前,在岁希不回他消息的那一小段时间,岁希见了那个手段拙劣的死小叁,死季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