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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文丽在她怀里轻轻挣了挣,有些无奈又有些心慌,她从没见过季轻言这样固执又强势的模样,力气大得让她根本挣不开。
“不行啊,逃课是不对的”
话音刚落,季轻言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让付文丽瞬间脸颊发烫,心跳失控的话。
“上我”
季轻言只轻轻一推,付文丽便失重般跌坐在马桶上,紧跟着欺身靠近,修长双腿直接跨坐上去,将人牢牢圈在方寸之间。
细碎滚烫的吻密密麻麻碾过颈侧,带着刻意的轻咬与喘息,冰凉指尖早没了半分耐心,蛮横地钻进衬衣下摆,指尖肆意摩挲着腰肢滑嫩的肌肤,一寸寸撩拨着所有敏感。
“嗯~季季……慢点…”
付文丽早已跟不上她的节奏,红唇死死咬住食指指节,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地溢出眼眶,顺着嫣红滚烫的脸颊滑落。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凹陷的锁骨上,每一下都撩得她浑身发颤,本就汹涌的欲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季轻言缓缓抬首,温柔却不容挣脱地吻住她紧咬的手背,轻轻将那根泛着齿痕的手指从她唇间抽离,细细吻过。
“付付,别忍着……”她嗓音低哑又缠人,带着蛊惑的软,“交给我,好不好”
说着就抓起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前,即便是隔着衣服,付文丽也能清晰的感觉到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
季轻言拉着她的手,顺着乳头向下,滑过不太饱满的乳房,顺着腹部一路向着小腹抚去。
季轻言温柔的引导着,手掌顺利的被带进校裤之中,稍一用力便顺利的钻进内裤。
娇嫩的手掌被杂乱的阴毛刮蹭着,越往下深入,指尖忽然感受到柔软的阴唇将她包裹。
温热湿润的触感,将付文丽整个人都裹进沉沦里。
季轻言也彻底失了自持,素来清冷的面庞晕开一片绯红,那双向来克制疏离的眼眸,早已被滚烫的欲望浸满。
从前高高在上,不染尘俗的清冷女神,此刻心甘情愿,坠进只属于她们的俗世情潮中。
付文丽爱惨了她这般模样。
爱她卸下所有伪装的真实,爱她为自己沉沦痴迷的眼神,爱她的每一分悸动,每一寸失控。
她抬手,主动扣住对方的腰,将两人之间最后一丝距离彻底揉碎,紧紧贴在一起。
付文丽主动仰起头,献上自己的唇,带着几分急切与贪恋,季轻言本就被摸得心神不宁,此刻更是半点拒绝的力气都没有,只轻轻抽出手,温柔地捧着她的脸颊,俯身深深吻了下去。
唇齿被她温柔又强势地占据,付文丽心头又酥又麻,下意识地用指腹轻轻摩挲阴蒂,想凭着这点小动作,夺回几分主动权。
可指尖刚动了没几下,覆在唇上的力道忽然一滞,随即轻轻退开。
付文丽茫然睁眼,便看见季轻言眉头紧紧蹙起,原本染着情欲绯红的脸颊,此刻透出一丝隐忍的疼,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那一瞬间,她猛地想起——昨晚才刚给她上过药,小穴娇嫩,哪里经得住这样粗鲁的触碰。
慌乱与心疼瞬间涌满心头,付文丽立刻收回手,双臂紧紧环住季轻言的后背,将人温柔地拥在怀里,一下下轻拍着安抚,声音又软又慌,满是愧疚。
“对不起,季季……我不是故意的,我忘了你才抹过药,疼不疼?”
“没关系”季轻言轻拍着她的肩背,柔声哄着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眼底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欲潮红,却又掺了几分遗憾的笑意。
“只是可惜要食言了,没能让你在上面”
付文丽闻言,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算作温柔的惩罚,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轻声反驳。
“我又不是铁t,哪里有一直当1的执念”
“可是……”季轻言刚开口,余下的话语瞬间被惊呼声堵在了喉咙里。
付文丽不知何时已攒回了力气,不等她反应,手臂一用力,直接将人横抱起来,一个利落的转身,便把季轻言稳稳地放在了马桶上,两人原本的姿势彻底颠倒,主动权瞬间易主。
付文丽毫不避讳的褪去了上衣,一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当即弹到了季轻言的脸上,红色的乳头就如同雪地里的一颗红豆般夺目。
季轻言看的入迷,喉结微动不自觉的吞咽下口水,付文丽看在眼里,双手捧着奶子,将两颗红彤彤的乳头贴近季轻言的唇瓣。
“季季,舔舔她们好不好?她们好寂寞~”
面对爱人的请求,季轻言没有丝毫犹豫,一下子就含住两颗乳头,舌头在两颗乳头之间滑动,略带粗糙的舌苔蹭过敏感的乳头,快感源源不断的从乳尖传递。
付文丽学着季轻言方才的模样,屈膝稳稳跨坐在她身上,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滑至她的脑后,轻轻揽住,温柔地梳理着那一头乌黑柔软的发丝。
她俯下身,气息轻拂过季轻言泛红的耳尖,嗓音又软又蛊,带着几分得逞的宠溺,一字一顿地哄着。
“季季好乖,再用点力,姐姐~”
话音落时,她微微收紧揽着对方后脑的手,将彼此的距离再度拉近,任由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缠绕。
季轻言收到鼓励,不仅是舌头舔舐,牙齿轻轻在乳晕上噬咬,更是不遗余力的大力嘬吸,像是要从乳头处吸出奶水才肯罢休。
“季季~姐姐!姐姐!好爽~”
付文丽的双臂用力的收紧,一对硕大的奶子死死的盖在季轻言的脸上严丝合缝,面对如此困境,季轻言只能加大了嘬吸的力度,试图让付文丽的高潮早点到来。
而此刻沉浸在快感里的付文丽丝毫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乳头快要被吸的掉下来了,伴随着一声声高亢的喘息声,一阵潮水从小穴喷涌而出。
付文丽浑身脱了力,双臂软软松开,整个人像卸了力的云朵,慵懒地偎靠在季轻言肩头,细细地喘息着,温热的呼吸扑在颈侧,带着缱绻的余韵。
季轻言也劫后余生般大口喘着气,低头看着软在自己身上的人,又心疼又好笑,声音还带着未平的沙哑与慵懒。
“我的好付付,你这‘洗面奶’再来一次,我怕是真要溺死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