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白花花的胸脯,扭开手中的口红当做笔,眨巴了下水汪汪的眼睛,暗示意味明显:“签在这里就行。”
谢逸:“……”
樊夏:“……”
其余人:“……”
真的是很久都没遇到过这么不会看场面的人了。
谢逸冷冷地抿唇,在确定了这几人不过是不知情况,来找刺激碰巧卷进任务的新人后,还没等人靠近,就侧身利落地躲过那女生想要假装摔倒扑上来的攻势,兀自走到一边,垂眸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全程没在红裙女生身上落一下。
红裙女生一套动作全做给了瞎子看,见谢逸毫无怜香惜玉的心思,明白了自己在他跟前八成没戏,只好又重新站直了身体,倒也没怎么觉得尴尬。她恨恨地瞪了樊夏一眼,扭着腰走回去了。
樊夏:???
这人好像有什么大病。
红裙女生的同伴明显都习惯了她的做派,一点都不显得意外。好在现场没有什么谢逸的疯狂粉丝,最多有点好奇谢逸一个大明星怎么会来这种地方,领头的富二代挂着帅气的笑容想要来与樊夏搭讪:“你们也是来这探险的吗?要不要和我们一……”
他话未说完,被樊夏这边已经等得不耐烦的阴沉男人打断了话,直接不客气的问道:“你们刚才看到什么了?叫那么大声。”
富二代脸上明显一沉,可看了看他们这边的人数和手里拿的武器,又看了看樊夏,勉强把那被人冒犯的不爽压了下去,话是对着樊夏说的:“我们在那边的温室花房外碰到了一个长得跟鬼一样的恐怖老头,燕子一时被吓到了,往这边跑就遇到了你们。”
富二代的女朋友这时也开了口,声音温温柔柔的:“那人是真的长得很可怕,我们都怀疑那很可能不是人。而且我们在这转了一圈了,这地方的确有些诡异之处,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大家不如一起行动吧,会更安全些。”
那叫吴燕的女生没忍住,拉了拉白裙女生的裙子,小声道:“小柔,你疯啦?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怎么能和他们一起呢?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我总觉得这里凉嗖嗖的。”
红裙女生闻言翻了个白眼,嘲讽道:“吴燕你那么害怕干脆就不要来,来了没一会就嚷着要走。真当天下皆你妈,全都得听你的啊?当谁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呢?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模样。”
吴燕眼一瞪,也顾不上对面是好人还是坏人了,生气得就想要和红裙女生反驳,结果被富二代不悦地打断道:“行了,吵什么吵,也不嫌丢人。”
吴燕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委委屈屈地看了富二代一眼,咬着嘴唇低下了头。张柔见状忙在一旁柔声劝着几人不要吵架。
冬天天黑得快,在他们说话的这一小会,太阳又下沉了一些,知情的任务者心里都有些焦急,想要快点找到那老头打听点情报,懒得跟这些新人磨磨叽叽,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争风吃醋。
先前开口的阴沉男人脸色已经差到极点,樊夏毫不怀疑他一开口两边绝对要吵起来。赶在他张嘴前主动交涉道:“你们看到的那个老头是这座庄园的看门人,我们找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能不能请你们带个路,或者给我们指个方向都行。”她严肃地补充:“我们真的很急。”
樊夏身后一行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一个个焦急明显摆在了脸上。作死小分队成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那个瘦高个男生开了口:“可以,我带你们过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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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副本关键人物比较多,所以花了点篇幅介绍了下,希望大家不要嫌烦哦。
一行人脚步匆匆地往刚才见到老头的地方赶,虽说瘦高个男生说的是“我”,但他的同伴也跟着一起来了,那富二代收拾好了心情,重新凑到樊夏身边与她搭话。
樊夏从他口中得知了他们几人的名字:富二代叫李昂,瘦高个男生叫刘以同,胖男生叫张辉,红裙子女生叫陈莉,白裙子女生叫张柔,最后一个女生樊夏已经知道了,叫吴燕。
他们六人都是隔壁省a大的学生,同属一个社团。因听人说起玉林市通宁县有一处闹鬼的灵异庄园,这次就专门组织了过来探险。
奥对了,他们的社团的名字叫非自然现象民俗研究社,樊夏光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他们平时都做些什么了。
这真的是生命不息,作死不止啊。
在这个社团里刘以同是社长,李昂说别看刘以同斯斯文文的模样,社团中就要属刘以同对各种灵异相关事件的研究最狂热,知道的也最多。
李昂则是活动的主要资金提供人,加入这个社团是为了寻找刺激,他是这么说的:“这世上还有比见鬼更刺激的事吗?”
听到这话队伍里不禁有人冷笑一声,看这群自己上赶着找死的大学生的眼神跟看死人差不多了。
樊夏心想:恭喜你,这次将要真正的见鬼了。希望等你真正见到鬼的时候还能保持现在的淡定。
李昂以为这些人与他们几个是同样目的,都是来探险找鬼的。所以他才以彼此的“共同爱好”作为切入点,找找话题。
却不想根本就没人接他的这话不说,还都用一种说不出奇怪的眼神打量他。
李昂讲了一会顿觉无趣,樊夏的联系方式他一个都没能要到,樊夏也不怎么搭他的话。
李昂自觉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实在泡不到就算了。他无趣地耸耸肩,回了自家女朋友身边。
他们紧赶慢赶赶到几个大学生们碰见老头的那个温室花房前,理所当然没找见人,老头应该是早走了。
那温室花房是透明材质的,能一眼望尽里面场景:杂草丛生,满是枯枝败叶,连房顶都塌了老大一块。
老头不在花房里,一群人又循着路小跑着绕了一大圈,一路上不放过任何一处风吹草动,可直到他们绕回到那两间门窗紧闭的棚屋,都没能找到半个人影。
谢逸从棚屋的玻璃窗处往内一扫就知道了:“他没回来。”
有人狠狠踹了一脚门,恨道:“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总不会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吧?”
此话一出,大部分人的脸色都变了,那人也蓦地反应过来,在彼岸任务里,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
此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等那半轮红日彻底沉入地平线,恐怖的黑夜就要降临了。
几个大学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找那长相可怖的老头做什么,在几人看来这群人从一开始就奇奇怪怪的。
陈莉踩着高跟鞋跟着走了那么一大圈早就耐不住了,她蹲下来揉了揉酸痛的脚踝,仰头冲着李昂撒娇道:“阿昂,人家脚都快要走断了,这天马上就要黑了,我们还没进屋子里看过呢,别跟他们一起了好不好嘛。”
李昂看一眼樊夏,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陈莉立马喜笑颜开地冲他伸出手:“那人家要抱抱嘛,脚好痛哦。”竟是完全当站在一旁的李昂正牌女友张柔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