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万人迷但穿错书 第65(2/2)

说着,沈青衣掀开被子,跨坐在了谢翊身上。对方落在床铺上的胳膊绷紧了一瞬,黛色经络清晰可见。而沈青衣则咬着唇,笨拙地试图调整到一个他能坐得安稳的位置。

谢翊伸手去扶,他立刻打掉了对方的手,恼火道:“你不是睡着了吗!”

当真把谢翊管得老老实实,比之谢家家主还要威严几分。

沈青衣坐在谢翊的腰腹之上,像小猫蹭痒般,将这人当做一块粗糙的木头蹭。

他也着实难受得很,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缓解一二。

谢翊即使平日里再纵容他胡闹,亦无法在这个时候冷静下来,沈青衣俯下身子,借着屋内暗淡烛火瞧见男人不停滚动的喉结,他害臊得紧,生怕谢翊此时睁眼,便伸手将对方双眼捂住——倾倒在男人身上时,沈青衣先是不堪刺-激,轻轻“唔”了一声。

“不许、不许醒。”

他断断续续道,感觉对方的衣衫与床单一起湿透了。缓缓飘起的、带着点腥香的湿气混杂着水迹滴落声,混杂着小猫叫春似的响动。

谢翊再也忍耐不住,睁眼去看,可沈青衣却捂住了他的眼,自欺欺人道:“谢翊!不许睁眼!你睡着了!”

少年说话时的语调本就绵软,此刻更带上了些许啜泣时的媚态。待到动静停歇,谢翊几乎疑心对方是尿在了自己身上。

他睁眼望去,沈青衣面色酡红,似一袭艳艳春-色倾倒在了房中。

只是,对方轻轻吸着鼻子的模样,又显出平日里那种令谢翊心生负罪的不谙世事来。

沈青衣抓着他的胳膊,纤纤指尖轻轻抓挠着他,“谢翊、谢翊你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好不好?”

但显然,陌白知晓两人在房内做了些什么。

第二日起来,沈青衣托着下巴望了又望,总也瞧不见陌白的正脸。

“昨天叫我去找谢翊的是你,不开心的也是你,”少年不明白,“你让我不高兴了,你得赔偿我、你得要来哄我才是!”

陌白无法,走到了沈青衣身边。他见对方又犯了挑嘴的坏毛病,于是从果盘中捡了一个橘子出来,剥给了对方吃。

沈青衣仰脸看他,猝不及防被塞了一瓣橘子,酸得脸都皱成了包子。

他呸呸呸了好几下,令陌白将剩下的都吃掉。眼见着对方也被酸得眉梢抖了抖,这才得意地笑了起来,陌白陪他笑了好几声后问:“这下还不高兴吗?”

沈青衣一愣,伸手轻轻打了对方一下。

“明明惹我不高兴的是你,却说得好像是我自己在闹脾气一样,”他说,“该罚!罚你今天要想个法子带我去玩——不要萧柏送的那些,可无聊了。”

青衣少年微微笑着,宛若春花初绽;陌白的心却酸涩地紧缩成一团。他跟着也笑,沈青衣却蹙眉说他是一脸苦瓜像。对方站起快跑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望他,陌白心下恍惚,身体却自动走上前去,牵起了对方的手。

“不要吃谢翊的醋,好不好?”

沈青衣将脸贴在他的胳膊上,撒娇着同他说:“我不想让你不开心。”

“你还是多罚罚我吧,”陌白笑了,“难办。谁让我天生是个醋缸子呢?”

而这口大醋缸子认罚的态度认真得很,沈青衣让他找个自己从未玩乐过的东西哄自己开心,陌白干脆将他带去船首——那处,正放着用以控制行舟浮动前行的法阵。

沈青衣:

“万一我将行舟弄掉下去怎么办?”

他十足心动,却也心虚。之前沈长戚给他买了个小的,他都开不明白,这么一个大的

“无妨,”陌白利落地跳上船首,回身朝沈青衣伸出了手:“反正这也是家主的私产。你要是开砸了,不正好是给我出气?”

“这算什么出气?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来哄我。”

沈青衣虽是这样说着,却还是抓住了陌白,被对方拽上了船首。行舟与寻常船只不同,用于控制的法阵并非船舵,也不设置在桅杆其下。

此处法阵设在船首前方、大约只有一丈多的空地中。沈青衣被陌白拽了上去,先是因着畏高吓了一跳,可对方紧紧抓着他,令他安心许多。

他垂眸下望,想起自己坠落而下的那一日,当真如梦一般,沈青衣甚至有些记不清了。

是因着太痛苦,而渐渐被大脑遗忘藏起?还是那灰白色的不幸过往,被之后那些带着活泼色彩的记忆覆盖——原来曾经受过的伤害、那些鲜血淋漓的伤口,也可以随着时光流逝渐渐愈合。

沈青衣想到此处,甚至有了几分命由己心的豪情。

他已经不是那个无法反抗、什么也没法保护的可怜鬼了。自己什么都能做到!

在陌白的鼓励与指点下,猫儿自信地从对方手中接过法阵,引入灵力。

——结果。

行舟顿时就往下掉了十几丈。

在沈青衣跳上行舟船头的那一瞬间,谢翊便分了一缕神念过去。

虽说他不是那种时时刻刻盯着孩子的严厉家长,可若不是有谢翊托底,起码得需五六个金丹修士才能驱动的行舟落在沈青衣手中,那不是分分钟就要坠毁?

在对方操纵不及之时,谢翊干脆将行舟的控制权大半收了回来,止住了坠落。

沈青衣先是吓到缩进陌白怀中,发觉行舟平稳下来之后,试探性地用神识指挥着行舟往前驶去。

谢翊便跟着驱动行舟,按着少年修士心念原地转了一-大圈。哄得沈青衣是心花怒放——他是一点儿也不知道,陌白与谢翊同时为他托了底,只满心觉着是自己厉害,开心得连畏高都忘在脑后,差点一脚从船首上滑了下来。

谢翊见他开怀,便稍许走了会儿神。

“家主,家主!”

水镜中,长老严厉地将他唤回:“萧家是最为合适的人选,你怎轻易就将此事放过?”

“萧柏不成器。”谢翊淡淡道,“配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