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叁人身形陡然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随即软软倒地,连一声惨叫都未及发出。
第四人稍慢一步,银针只刺穿了他的肩胛,剧痛让他动作一滞。
“老东西让你们来,”李刃身形如鬼魅滑到他身后,“没说过我的名号?”
“你,你不过是个背叛苏阁老的叛徒!”
也对,他是鸦衣,只有那姓苏的知道。派这几个紫衣过来,是来提醒他的。
他没说话,单手将这人手腕一拧一卸,同时飞起一脚,将其重重撞在墙上,没了声息。
身后是怀珠和第五人的打斗声,但他没上去帮忙。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面,觉得有些欣慰。
花瓶倒是得了些他的真传。
怀珠次次避过刀尖,同时左手探出,以掌缘为刃,顺着对方刺来的力道,狠狠劈在其持刀手的肘关节内侧。
“呃!”蒙面人闷哼一声,整条手臂骤然酸麻,刀势随之一偏。
他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女子出手如此精准狠辣,直击要害。
最后,怀珠喘着气,将昏迷的紫衣踢开。
“这么累?”
李刃看了她一眼,随即走过去,握住了少女沾着血迹的手指,用力擦了擦。
最后五指握拳砸下,那人胸腔碎裂,彻底没了声息。
“这是你引来的?”怀珠问。
他没否认,点头。
“苏阁老,就是苏言明,紫衣阁的大阁老是不是?”
“他为什么要杀你?”
“和你出现在皇宫有什么关系?”
怀珠问的几个问题,听得李刃头晕。
“几个老鼠而已,”他顿了顿,“之前跟你说的老头,就是苏言明。”
她皱起眉,“他知道我还活着。”
李刃摇了摇头。
“不知道啊,”他踢了一脚冰冷的尸体,“他现在也只知道,我有个妻子。”
毕竟,谁会把鸦衣和公主联系在一起。
怀珠问了好几遍“岐山是不是不安全”。
“安全。”
李刃回答。
“的确安全,”怀珠看着他,“是你不安全。”
“……”
故事太长太烦,李刃懒得和她掰扯,“楚怀珠,在我身边是你唯一的选择。”
在他手下,她才能活。
可这话落入怀珠耳中,反倒成了威胁。
“是,谁说不是?”
她气冲冲关上房门。
和谁阴阳怪气呢?李刃看着紧闭的房间,真是把楚怀珠惯得没大没小了。
越想越气,想要进去把人肏一顿好好教训,在门口又停住了。
“啧。”
他独自坐在石凳上。
目前还不能离开岐山,需等老鼠出来一网打尽。
否则他和楚怀珠这一辈子,都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