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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意味深长,席曜却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为什么你们都这样想呢?怎么能怪到席家头上?全联邦都知道我们席家可是全力支持oga权益保护协会工作,如果你说的是方家的小少爷被卖进集中营那件事……”
他顿了顿,眼底笑意轻浮散漫:“难道不该怪那个把他卖进去的小情人吗?协会可给了她不少钱呢。”
听说到现在还在找那个狠心的情人,当然这都是几个互看不顺眼家族之间私底下谈论的丑闻,包括且不限于池家逃婚的oga,方家离家出走叁个月结果在oga集中营被找归来的小少爷,以及他手握家族秘密叛变跑路的妹妹,和叛逆期来得后知后觉天天逃课被叫家长的黄毛弟弟。
嗯?不对,席曜反应过来。
好像他们家也成别人口中的八卦谈资了?
“为什么不出声?”秦樾抬起头,唇上亮晶晶一片,鼻尖也沾了些透明的水液,语气透着些不满。
林桠咬着牙,身体陷在沙发里,下衣失踪,一只脚踩在秦樾肩上,张开的花户滴滴答答流着水,打死不肯出声。
大哥!柜子里还有一个人!
这里不是你的大床房好吗?
不对。
秦樾定定盯了她几秒,像是非要听她叫出声一样,复又低下头,生涩地舔着湿淋淋的小逼。
林桠恍恍惚惚,听见身下黏腻的水声。这里好像就是他的大床房。
养尊处优的alpha第一次做这种事,舌面只短暂地刮过花核,挤进肥软的阴唇间,他总是舔不对地方,快感与淫痒折磨着她,让林桠不上不下,以防在菲利面前社死,于是林桠开始新一轮的忍耐。
游鱼一样的舌头钻进穴里翻搅,搅出越来越多的淫水,虽然秦樾舔得不得章法,但林桠依然逐渐得了趣,开始控制不住低低地呜咽出声。
秦樾得到了鼓励般,埋在女人腿间,含住变硬的肉珠用力吸咬,制服下的身体肌肉紧绷,胸口因情动剧烈起伏,将修身的制服撑得紧绷,他嗅着鼻尖腥甜的骚水气味,下身一阵发胀。
这样会把制服弄脏吧。
alpha舔了舔唇,半跪在地上,仰起头望向脸颊通红的林桠,渴望一些情话与亲吻。
他一会还要参加授勋,甚至是顺位第一。会有人知道他在授勋前一小时跪在女人身下给她舔逼吗?
他的信息素缠上林桠的身体,托她无法察觉到信息素的福,做坏事和悄悄标记变得容易了许多。
“时间很紧张。”他一粒粒解开上衣的扣子,小麦色的皮肤露出,半遮半掩的胸肌饱满富有弹性,林桠眨了下眼,脚缓缓下移踩在他的胸膛。
秦樾握住林桠的脚踝,将黑色止咬器放进她手里。
“所以我们要快一点。”
掺杂着喘息的低吟自外面传来,柜子里蜷缩的beta执事自始至终面部温度就没有消退过,他不知为何也乱了呼吸,长发黏连在脸颊,陌生的反应隐隐在身体苏醒。
菲利不可置信。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