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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见不得她这般模样,一把拉起她:“走,我带你散心去。才不为那等没心肝的人伤心。”
扬州城里,除了淡粉楼,南风馆亦颇有名气。
老鸨打量着眼前这十一二岁的少年,又看看他身后那位姑娘,笑问:“小公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少废话,”夏安白眼一翻,“挑个好看的小倌来。”
老鸨见了银子,笑逐颜开,将人引到小隔间。
夏安心中总算舒了口气。这银子是曾越前日给的,让他给阿姐跑腿买东西。如今拿来寻小倌,正好膈应那厮。
双奴却慌了神,忙拉他:我们快走,这地方不能来……
她实在抗拒和害怕,夏安只得推了那小倌出去,安慰道:“阿姐,要不等我长大了,我来照顾你,行不行?”
他自知比不上曾越那张脸,但他定不会伤阿姐的心。
双奴怔了怔,郁结的心绪忽然松了一角。她挂着浅淡的笑,摇头:你是我弟弟。
夏安也不气馁。当弟弟便当弟弟,总能护着阿姐。
“既然来了,这钱总不能白花。”他斟了一杯推过去,“听说这酒不错,阿姐尝尝?”
双奴接过,抿了一小口。烈,辣,呛得她咳嗽。
可咽下去,心头那股酸涩却散了些。
不觉间,一杯又一杯。
那头,小衙役见夏安领着双奴进了南风馆,撒腿便跑回报信。曾越一路沉着脸,小衙役在后头小跑跟着,大气不敢出。
刚到门口,便听见里头夏安的声音,已是醉意朦胧。
“阿姐,老男人有什么好?我给你找个更好的……”
门被一脚踢开。
曾越抢步入内,一眼便看见席上双奴,两颊酡红,眼神迷离,连来人是谁都认不出了。
他几步上前将人搂住,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微醺的夏安身上。周身气势陡然冷下来。
“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你带她来这种地方?”
夏安一个激灵,醉意去了大半。方才怒火上头,什么也不怕。此刻被他冷眼一扫,心里直发毛,嘴闭得紧紧的,半个字也不敢应。
曾越将斗篷解下,把双奴裹了个严严实实,打横抱起。走到门口,他余光斜睨着噤声的夏安,声音冷然:
“晚些再同你算账。”
马车已候在外头。曾越抱着人放在软垫上。
双奴被斗篷闷得难受,又加上马车微微晃动,胃里一阵翻涌。她蹙着眉,不安分地扭了扭。曾越怕她摔着,只得将人箍在怀里。
这一箍,她便忍不住了。
“呕……”
秽物兜头浇下,曾越胸前一片狼藉。
他僵住。
垂眸,怀里人儿已然闭了眼,咂咂嘴,安心地睡了过去。
ps:
黄总铺:人怎么可以闯这么大的祸?
夏安:刺头本头!
衙役:大人不老不老,话说芳龄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