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能抱上林总的大腿,那他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李阳耸耸肩,心里颇为感慨。
虽然是团建,但安然这次并不打算报名,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办公室里,林烁盯着市场部呈上的名单看了许久。陈珂站在一旁,只觉得冷风嗖嗖地刮,刮得他心凉了半截。
“你说,那些没报名的人是对这次的安排不满意?”
陈珂:……
你其实只想问那一个人吧?
但一个合格的助理一定要能听懂老板的言外之意但又不说破的,当然最重要的是,要能为老板排忧解难。
“当然不是,说不定是有事呢。”
林烁看他:“什么事?”
那我哪知道?有本事你直接去问啊!
陈珂绞尽脑汁帮安然想理由:“这不好说啊,说不定是家里要来个亲戚,或者见什么很重要的人之类的……”
他挠挠头:“其实我觉得吧,团建本就是让大家休息的,如果能达成这个目的,那么去不去也不是特别重要,您觉得呢?”
说完他小心翼翼去看林烁的表情,对方眉头紧锁,显然在思索什么,过了半晌,他听见自家老板那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你是说,他要跟一个比我重要的人见面?”
陈珂:……
谁说了!我可没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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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才对了,安然这次确实是要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下班时,因次日团建,整个公司都洋溢着欢快的气氛。尤其是林总特批提前一小时下班,更是将气氛推向高潮。在一片喧闹中,安然沉默地收拾好东西,关机离开。
他顺路去接林淑仪下班。
见到他的时候林淑仪还很惊讶:“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啊?”
“明天有团建,所以林总特批可以提早下班。”
安然十分顺手的从她手里接过背包挎在自己肩上。
“团建?”林淑仪闻言有些急切:“那你还来接我,赶紧回家收拾行李啊,不然来不及了,到时候别着急忙慌丢三落四的。”
“我没报名。”
安然语气有些含糊。
林淑仪原本急切的脚步顿了顿,有些迟疑的对他道:“公司组织的活动还是要参加的,太不合群会被人说闲话。”
为了让母亲安心,安然只得推说工作太忙,这才让林淑仪稍稍放心。
“你呀,别太累,身体是最重要的。”
“你别太累,身体最重要。”说着她又旧话重提,“都怪妈妈没本事,才让你这么辛苦……”“妈!”安然打断她。
他想向往常那样安抚对方的情绪,说一些自己很好,让她不要担心的话来,但此刻不知为何他心里却有些许厌烦,最后只是闷闷道:“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林淑仪一愣,旋即有些无措:“对不起啊安安,妈妈以后不说了。”
她的道歉非但没有让安然好过,反而更加烦躁了些,回去的路上,母子俩一路沉默。
次日安然起床时,林淑仪已经出门。桌上摆着他爱吃的饼,旁边压着一张字条。他拿起来快速扫过,娟秀的字迹一如母亲本人,字里行间的歉意与关爱,让他心里渐渐被愧疚淹没。
他昨天不应该发脾气的。
安然沉默地吃完早餐,出门前决定先去买束花给母亲赔罪。
但在这之前,他得先见一个人。
他打车来到两人相约的餐厅,对方似乎已经等了很久,安然有些抱歉道:“不好意思,中午这个点不好打车。”
“没关系,我也刚到没多久。”
对方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普通的牛仔外套和运动裤,相貌平凡得扔进人海就找不着。
安然轻声唤道:“赵哥,好久不见。”
赵旭,安长云的秘书,安长云死后他也从安氏离职了,之后两人便再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