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他明明没在钓小狗 第85(2/2)

“站在那儿别动!”林舟此喝道。

江寄余拍了拍林舟此的手臂,示意他放心,然后走到了江容面前, 面色平静:“说吧。”

江容一看到江寄余, 豆大的泪珠就一颗接一颗滚落下来, 哭得泣不成声:“哥、寄余哥, 我错了,你救救我吧!求你帮帮我……”

江寄余一听他嘴里冒出这几个字就一阵恶寒,眼中染上了冷意, 等着看他这次能说出什么鬼话。

江容见江寄余没有像以前那样露出心软的神情, 心底一凉, 但他已经走投无路了,只能继续哭诉:“我、我偷跑出来……那些人一直在追我, 爸妈他们都被关进去了,没人给我打钱,我不敢出去……求你帮帮我,我躲在山里,我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一直在喝水……”

江寄余脸色一变,沉声问:“这一年多是怎么回事,你一五一十地讲清楚!”

江容讲的断断续续,原来一年前他偷了身份证跑出国外后没多久就联系上了江颂今他们,他们不舍得把江容送进去蹲局子,便瞒着所有人每个月都往国外打钱,让江容逍遥法外。

但前段时间江颂今他们也全都进了局子,江容卡上许久没有新进账,从小娇生惯养的他根本没有挣钱自理的能力,眼看着就要饿死,于是冒着风险偷溜回国,如今又找到了江寄余。

林舟此嗤笑一声:“现在知道喊哥了?当初陷害他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把他当哥?”

江容脸色惨白如纸,他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这些天的风餐露宿早已把他的尊严折磨干净,他跪着用膝盖爬到江寄余面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求你了,我不想死……哥,我求求你,你再救我最后一回!”

江寄余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情绪,乱如麻团,又像塞了团蓄满雨水的云团,闷得发慌,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

江容更急了,他忙又往前爬了两步,伸手去扯他的裤脚,挣扎间一把小刀从他袖口落下,“叮”的一声摔在地上,反光在车灯照耀下亮得刺眼。

刹那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舟此瞳孔骤缩,上前一步就要踢飞那把刀,不料江容比他更快,电光火石提心吊胆之间却见他抓起那把刀狠狠掷飞出去。

小刀落进了路边的草丛里,没有踪影。

江容“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他像是彻底崩溃了:“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想过要对你做什么……是他们逼我的,是他们非要我带在身上的,对不起江寄余,对不起……”

江寄余难以置信地望着他,胃里一阵一阵地翻涌:“他们是谁?”

江容边哭边喊:“是黑曜的几个伯伯,我没有办法反抗他们,我也不想的……”

江寄余深吸一口气,也是,否则单凭江容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及时地出现在他们经过的地方。

林舟此脸色难看至极,半蹲下去揪起他的领子:“说名字。”

江容报了几个名字,林舟此眼中漆黑更甚,没想到那几个人隐藏得那样深,看来是该借着江容再好好地、彻底清洗一遍黑曜了。

江寄余和林舟此眼神会意,都上了车,江容蜷着身子坐在后座。

“你、你们要带我去哪?”江容这会儿真上了车又怕的不行。

“黑曜。”林舟此道。

江容顿时瞪大了眼。

“放心,你就当是做一笔交易,我们不会坑害你。”江寄余淡淡道,他眉宇间有点疲惫了。

兰博基尼轻飘飘停在了黑曜总部大楼,江容跟在两人身后哆嗦着身子进去,林舟此拿出一沓员工资料摆开在他面前,让他一一指认,很快江容就把联系过他的那些人都指了出来。

直到半夜,几人才出了灯火通明的大楼。

江容看着停在大楼面前的几辆警车,脸上血色消失得干干净净,他惊恐地后退,摇着头:“不、不行,你们说了跟我做交易!你们骗我?!”

江寄余平和地看着他:“没有骗你,交易是你出狱后我会给你一笔钱,一笔足够你活下去的钱。”

江容陷入癫狂一般,疯狂地摇头:“不行,绝对不行!我会死的,你这是要我在里面关一辈子!!”

林舟此不耐烦地说:“我不管那些老家伙跟你说了什么,但你不会死,至少不会死在监狱里,对你来说现在最安全的反而是监狱,”他瞥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你现在一个人,能有什么手段对付那些老家伙和江颂今的仇家?”

江寄余又道:“如果当时你没有肇事逃逸又偷证件逃走,说不定还能少判几年,陈文玥他们那样疼你,估计也舍不得让你碰那些项目,你至少不用在里面过一辈子。服完你该服的刑,出来以后拿着钱老实过日子。”

江容满脸挂着泪,崩溃地望着江寄余。

但下一秒就有警察上前把他铐走了,江容仿佛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踉跄着被送上了警车。

江寄余静静看着警车没入车流中,在马路上渐行渐远直到变成一个小点消失。

林舟此站在他身侧,握住了他的手,试图让他放松点心情:“欺负你的人都遭报应了。”

江寄余回握,语气倒是松快不少:“放心,我没太大感觉,他们那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兰博基尼穿梭过川流不息的街道,灯光璀璨的街道飞速后退,街边人群说笑着走过一批又一批,风中飘过桂子的香味,一切都繁华而安宁。

回到黎霄公馆洗漱完毕,林舟此照常钻上了江寄余的床,两人依偎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江寄余睁眼就听见楼下传来什么动静,他走到窗边探头往下看,见林舟此指挥一群保镖站在喷泉前抽水。

他随意扯了件林舟此挂在床头的外套,披在身上走下楼去。

春日清晨的空气还有些冷,林舟此看到他出来了,两三步走过去替他拢紧了外套,一颗颗扣子系好:“怎么起这么早?”

江寄余任他动作,往喷泉那边瞅了眼:“下来看看你在做什么?”

林舟此动作一顿:“吵醒你了?”

江寄余笑笑:“没,本来就要醒了。”

林舟此系完了扣子,拉着他走到喷泉边:“我当时不是把林睿铭给我俩的戒指丢进去了嘛。”说到这个,他有点不自在地咳了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