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第265(1/2)

“国师,先前岚岚在少府里搞出来了那好用的纸张,寡人倒是想当成特产,卖给那些关外的人,可是转念想想,天下识字的人也就那么多,纵使是将秦纸都卖给那些读书人们,又能赚多少钱呢?国师啊,不是寡人妄自菲薄啊,而是咱们现在手中根本就没有什么货物,能让那些不识货的山东诸国的商贾们拨开表层的浮云瞧到朴实的内里啊!”

听着老秦王左一个“不识货”,右一个“瞧不上”,足以可见这老国君的性子是有多傲了,明明是秦国本土的货物不吃香,在老秦王口中反倒是关外的商贾们看不出来好东西了,蔡泽紧抿双唇想笑不敢笑,但听到“岚岚”二字,倒有了新思路,忍不住看着身旁的家主开口笑道:

“国师,泽记得先前咱们在邯郸时,岚岚曾制作出来了那名为肥皂的东西,安老爷子还用草药熬出来了能杀虱子的洗发水,那两种东西都是好用的清洁物什,当初在赵国时,您不是还想着用这两种东西当货物开清洁场坊吗?这场坊没在赵国开起来,能在秦国建起来吗?”

赵康平听到蔡泽这话眼睛也“唰”的一下亮了起来,他现在身上事务繁多,手中也不缺钱财,早就把当初刚穿来时需要迫切地赚钱养家的想法给忘光光了,看到老秦王投来的火热眼神,他忙拱手道:

“君上,泽的话倒是提醒臣了。”

“等臣回去后,就让岚岚和岳父尽快整理一下肥皂和洗发水的方子献给君上,到时君上可以在国内诸郡设立大的清洁场坊,大规模制作肥皂和洗发水,把这两种清洁用品当成秦国的珍贵特产运到关外的贸易区内,与那些关东诸国的商贾们做买卖。”

老秦王也是用过国师府的清洁用品的,听到国师的话,一双凤眸都笑弯了起来,虽然国师献方子的话听着很让他心动,但他明白细水长流的道理,猜到国师府内肯定还有其他的好方子,遂轻咳两声,摆手笑道:

“欸?国师高风亮节,惦记着秦国的发展,寡人也不会让国师府白白吃亏,寡人记得之前国师一家子在邯郸建立那叫什么连锁的康平食肆时,曾与那些商贾们有过抽二成利的约定,咱们秦国与他们赵国的国情不一样,不允许私人做大型买卖,但是官商却是可以的。”

“那肥皂和洗发水的效果寡人是知道的,寡人欲拉着百官们在诸郡建立生产清洁用品的官商,不如就按照国师先前在邯郸所提的那股份制,将资金分成大十股,国师府提供方子和技术占两大股,百官们掏钱占两大股,国库占四大股,秦王室的私库占两大股,若国师家有其他生财的好法子可一并拿出来,无论建造什么场坊,都这样子分利润,国师认为如何呢?”

赵康平自然是万分乐意的!他们家虽然现在不缺钱,但送上门的干净钱谁又不喜爱呢?他现在多赚些钱以后能留给闺女和外孙,还能将府内的两大股拆的细一些给几个弟子和门客分些干股,等以后弟子、门客们离府各自成家过日子了,手里都能宽绰些,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他忙从坐席上站起来对老秦王俯身道: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老秦王见状笑得更高兴了,忍不住连连点头,示意国师坐回去,他就是喜欢国师这种能干还诚实的人,一点儿都不和他扭捏客套。

嬴子楚也羡慕的看向自己“生财有道”的岳父,不用问,岳父手中的干股除了留给闺女和政外,肯定还会分给几个弟子的,兴许“新郑小白脸”以后都能分到不少钱,他这个正经女婿却连根鸡毛都是分不到的。

这样以来,他心中倒是觉得更难受了,可难受也没有办法不是?

嬴子楚眼睑下垂没敢吭声,心中高兴的老秦王也懒得去瞧儿子和孙子,正准备吩咐宦者去取关外的详细舆图,与国师和国相商议在关外那片野地上建立贸易区合适,就看到殿外的一个黑衣宦者捧着一个土黄色的布袋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对他俯身禀报道:

“君上,楚王派人来给您送了王信。”

宦者话音刚落,蔡泽瞧见喜悦的老秦王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想起老秦王也与自己一样吃了“抛妻弃子渣女婿”的苦,老赵不由伸手摸了摸鼻子,掩去了嘴角的笑意。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看到大父冷冷投来的目光,嬴子楚也抿唇缩了缩脖子,太子柱也尴尬的笑了笑。

秦王稷将视线从不成器的孙子身上收回,而后对着宦者伸手冷笑道:

“将信拿过来给寡人瞧瞧,让寡人看看那兔崽子待在楚地又是想要放什么酸言臭屁了!”

“诺!”

宦者忙将捧在双手中的布袋子高举,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老秦王手中。

秦王稷解开布袋子,抽出里面的竹简,用小刀片将封口处的土黄色漆泥挑开,一看其上所写的内容瞬间就绷不住地拍案怒骂了出来:

“楚完这个鳖孙乌龟王八蛋!他人长得挺丑的!想得倒是挺美的!莫不是真当寡人死了?!”

看到老秦王转瞬间就变得暴怒的模样,赵康平和蔡泽忍不住互相对视了一眼,二人都有点儿好奇楚王完这是在信上写什么了,竟然能把老秦王给气成这样?

嬴子楚也如坐针毡,俊脸通红,恨不得能当场变成一缕青烟消失掉。

太子柱看到妹夫的信竟然把老父亲气成这个爆炭样子,正准备开口劝慰就看到自家父王拧着花白的眉头将手中的竹简丢给宦者,气愤地骂道:

“你把信拿给国师和蔡相瞧一瞧。”

“诺。”

宦者瞧见君上如此恼怒的样子,忙战战兢兢地捧着手中的竹简送到了国师手中,简直连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楚王的王信竟然能把龙心大悦的君上给气成这般,说什么他都不会进殿来做这个送信人的!

不提宦者心中的胆怯与懊恼,当蔡泽凑到国师跟前,瞧见楚王完的王信内容后,也忍不住往上挑了挑眉,真真觉得这位新楚王是生错地方了,倒是能屈能伸的紧。

当初因为长平之战,赵、魏、楚三家结成联盟、合纵抗秦,还是储君的楚太子完为了活命能在春申君黄歇的帮助下,于咸阳抛妻弃子,偷偷逃离秦国,如今看到秦赵邯郸之战结束后差距巨大的战果以及秦国内杀伤力极大的爆炸弹后,就能上杆子来讨好老秦王、道歉卖惨,以人到中年、膝下无子为由,欲将昌平君熊启立为楚太子,接昌平君回母国。

嬴悦发火:【乱棍打出去】

昌平君现在才虚岁九岁,还是公主悦的独子,可想而知,悦公主自然是不会放心儿子一个人独自回楚国,一个人待在楚都内当储君的,为了儿子的安危,很有可能最后会妥协跟着儿子一起去楚国,那时楚王完的长子回去了,能做继承人的太子有了,身边还有俩身份贵重的人质,为了这母子俩的性命,秦国也很难发动伐楚之战了吧?

这法子虽然看着有点不要脸,但仔细琢磨一下还真是……进可攻、退可守啊,权势动人心,熊启在秦国待着顶上无论是外大父、还是舅舅、表哥、侄子做秦王,永永远远都是“昌平君”,但若是能回到楚国就会变成楚太子,下一任楚王。

一国封君能与一国国君相提并论吗?

公主悦就算为了自己儿子的前程,能不动心吗?

蔡泽脑海中思绪乱飞,赵康平的一双长眉也都拧得快打结了,看着手中褐底竹简上所写的一列列墨字,只觉得现在的天下形势早已经与史书上记载的内容大相径庭、甚至是面目全非了。

[春申君的门客李园的那个妹妹难道还没有进楚王宫吗?]

[昌平君启虽然是末代楚王,但他之上还有同父异母的弟弟当国君啊。]

赵康平边想着脑中的记忆,边将手中看完的竹简递给了宦者,吓出一背冷汗的宦者又忙躬身将楚王的王信送到了对面太子殿下的案几上。

瞧见太子殿下和子楚公子看到竹简上的内容后,父子二人的脸色也双双也黑沉了下来,宦者心里就愈发觉得今日自己是触霉运了,后悔不迭。

满殿寂静中,太子柱最先看着王座拧眉开口谏言道:

“父王,楚王狼子野心!简直是欺人太甚!当初他于危机关头在咸阳抛妻弃子,丢下悦和启独自回楚地,现在知道我们的厉害了,惧怕我们的兵力了,又眼巴巴的扒上来,妄想将妹妹和外甥接回去,未来好当成人质来威胁我们逼的我们没法兴兵进楚!这厮简直是不要脸至极!儿臣认为断断不能让悦和启去楚国!您应当立刻写王信将楚完这不切实际的想法给驳斥回去!”

嬴悦是嬴柱的亲妹妹,熊启又是嬴柱看着长到这般大的,对于唯一的妹妹和外甥,太子柱自然是挂念着的,他骂的真情实意。

坐在他旁边,“于危机关头抛妻弃子,如今又眼巴巴扒上去的不要脸二号”嬴子楚强忍着羞意,跟着自己父亲的话茬子,对着自己祖父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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