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第290(2/2)

“唉,君上莫急,哪到动用火器这一步了?”

少年人年轻气盛藏不住火气,老赵伸手拍了拍气呼呼的外孙,以表安慰。

“难道姥爷还真的想把培育基地那些好种子拨给魏国吗?这不是在资敌吗?”嬴政拧眉不赞成。

“政,姥爷没那么傻”,赵康平摇头失笑,“若是信陵君真的想要种子就好办了。”

“我能确保给他的种子必然是好的,可是合不合他的心意那就不知道了。”

“你们母子俩也别再生气了,等我下午开车去关外一趟,搞清楚那边的想法咱们再做打算。”

“嗯,阿父,那你多带些精锐士卒一块跟过去,我担心你若是带的人少了,信陵君会直接把你绑走了。”

“哈哈哈,放心吧,他不会这样做的。”

看到母亲和姥爷三言两语就达成共识了,少年秦王还是气呼呼的,他能容忍关外的人羡慕他、嫉妒他有个好姥爷,但是若是想要把他姥爷从他身边夺走,那就是罪大恶极要拉到咸阳五马分尸了!

因为幼时经历一直对信陵君印象不错的嬴政,在这一日,只觉得这人在时间的打磨下,面目可憎的厉害!

他早晚会长大亲政!等他亲政后灭了魏国,他要亲自去大梁将那块玉佩丢到魏无忌的坟头上,还给他不要了!

……

午时末,赵康平在宫中陪女儿、外孙用罢午膳,就带着五百精锐匆匆开车奔赴关外。

五百精锐轮流在各个驿站换马,拼尽全身力气才赶上了国师的黑色铁兽速度。

烈日当空,热浪翻涌,五百多人卷着黄尘马不停蹄地足足奔袭了两个多时辰后。

夕阳西下之时,一行人总算是到了关外联军的营地。

赵康平坐在主驾驶上隔着扑了一层黄尘的前窗与十米开外、身着红色甲胄的俊朗魏人青年两两相望。

二人十年没见,邯郸的美好过往还历历在目,可惜如今已经是敌对双方了。

金灿灿的夕阳余晖将一车一人的影子拉的又细又长,密林之中响彻着归巢的鸟啼,数不清的金蝉蠢蠢欲动的想要从地下爬出来。

老赵打开车门走下车,双脚踩着坚实的黄土地,顶着红彤彤的落日快步往前。

信陵君也嘴角带笑、信步上前,俯身作揖道:

“经年不见,国师别来无恙。”

“信陵君,您坐于关外用一席话就搅动了秦国的政局,把康平高高架起来放在火堆上烤,逼着康平离开独女和外孙,心思不可谓不玲珑,您不愿意与蔡泽先生说心里话,如今我遵从您的意思来关外了,您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信陵君,您究竟想要让康平做什么?”赵康平目光沉沉地看着魏公子哑声询问道。

“种子。”

“国师,无忌逼您前来关外一见,是因为眼下魏人已经被天灾逼的走投无路了,魏国和无忌都需要您手中那能养活两百多万魏人的高产种子!”

魏无忌直起身子,目光灼灼的看着赵康平,语气铿锵道。

去秦求学:【谈判结束,联军退散,小樊哙】

信陵君觉得魏人要被天灾逼得走投无路了,韩王然只觉得他要被秦国接连不断的国孝给逼得没活路了!

当初的契约都定得好好的,韩向秦称臣后,有三代秦王不伐韩的安稳,哪曾想,五年前的深秋,“义父”薨了!四年前的隆冬,“义兄”薨了!今岁的盛夏连“便宜外甥兼大侄子”的秦王子楚也薨了!

这,这,感情这两国契约定下后,韩人连十年的安稳都保障不了,韩国就要面临秦国的大军讨伐了啊!

是以,庄襄王薨逝的噩耗一传到新郑,韩王然只觉得头顶上的天这次是真的要塌啦!!!

比悬在头上的“秦王之剑”更可怕的是,在这危机关头,隔壁邻国的魏公子还率领着魏、楚、秦、燕、齐五国大军借道韩国一路摧枯拉朽的朝着秦国打去了!

这还真是东有狼群、西有猛虎,夹在其中的韩国像是一只红着眼睛、柔弱无比的小白兔一样,缩在中间害怕的身子抖啊抖个不停。

韩王然更是连着好几日都在深夜里梦见新任的秦王嬴政,站在章台宫内一挥宽大黑袖命令白起这个杀神,率领黑压压的大军东出,张开一张红艳艳的血盆大口,“嗷呜”一口吞掉他的母国不说,还摘了他脑袋上的冠冕,扒掉他身上的王服,给他戴上枷锁,捆上铁链,关入囹圄,日日不见头顶蓝天的凄惨噩梦!吓得韩王满头大汗从床榻上惊叫着坐起来,心脏扑通扑通都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了。

要不怎么说是“噩梦”呢,明明白起都去世了,韩王都能梦见他来攻打韩国,真可谓是吓破胆子了。

就这短短几日的功夫,心神俱疲的韩王身子就消瘦了一圈,眼底下青黑色严重,头上白发丛生,神情憔悴。

在这盛夏炎炎,白日永昼的六月里,他都得裹着一层貂裘绒毯缩在玉石雕刻的卧榻上止不住的身子发抖、牙齿发颤,也说不清楚究竟是怕的,还是冷的,亦或者是病的。

总之,韩王的状态很不好。

一国之君都是这种糟糕透顶的状态,二把手的状态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跪坐在韩王身旁的国相张平也是眉头紧锁、面容愁苦,颇有种大厦将倾、死到临头的惶恐无力感。

装潢华丽的大殿之内,二人枯坐着不说话。

少许。

一个身着绿衣的宦者顶着满头大汗、捧着一个沾着黄尘的竹筒子急匆匆地跑入内殿,看到殿内的一君一相后忙不迭地俯身哑声拜道:

“启禀君上,细作从咸阳送来了十万火急的信件。”

二人闻言精神一振,韩王然更是“嗖”的一下就将自己裹在身上的绒毯给抛开,急咧咧地身子前倾伸手道:

“快拿给寡人瞧瞧。”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