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默倾皱起了眉,“你故意透露的消息?”
难道就不怕基金会里有人将这个消息告诉管委会?或者是基金会为了与管委会重修旧好,将这个组织的存在故意透露出去。
然而,疑问在产生的瞬间就被打消了,季默倾顿时明白过来,格尔温这么做的原因。
“原来如此。”季默倾低笑了一声。
格尔温敢这么做,说明在基金会里一定有他的人,在管委会和基金会水火不容的现在,他故意透露出组织的存在,让基金会主动靠拢过来,一来是为了得到一些从前没有渠道得知的内部消息,二来则是更好的离间了管委会和基金会。
基金会里的那个“内应”地位绝对不低,所以格尔温才敢这么放手去做,哪怕事情败露,他也有把握让管委会认为组织属于基金会的一部分,从而将锅甩给基金会。
怪不得这个组织能在联邦眼皮子底下躲藏了八十年。
不过……
季默倾开口道:“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一件事。”
格尔温:“什么?”
“组织里这么多年就没有探讨出什么官方名称吗?对外就一直只说‘我们组织’?听上去感觉太不正规了。”
有点像中二病。
季默倾已经忍很久了。
今天实在是想要问个明白。
格尔温诡异地沉默了片刻,随口开口道:
“其实有一个……不算特别正规的名字。”
季默倾注意到了他话里的迟疑,有些好奇地问道:“什么?”
“……自由军。”
季默倾:“……”
“那还是叫‘我们组织’吧。”
那什么“自由军”听上去更中二了。
季默倾扶额。
他坐在椅子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这个地下室的空间有些狭小,但还算干净,他把自己在家里的东西全部装进箱子里带了出来,现在箱子还放在门边的位置上,里面的东西还没有拿出来整理。
他的东西都不见了,阿澜回家看到以后肯定会生气吧。
季默倾默默叹了一口气。
希望他看到茶几上的那本菜谱之后能消消气。
等着一切都结束了,他再回去好好哄一哄。
然后……试探着告诉沈听澜自己的心意。
又一根烟头落在了地上,椅子边上已经零零散散地落了一地烟头了。
季默倾依旧下意识的想抽出新的一根烟,但却发现烟盒已经空了。
“季,你现在情况如何?”通讯还没有切断,格尔温问道。
“我已经搬出来了,接下来按照计划实行就好。”季默倾落了一地的烟头收拾好,回答道。
格尔温顿了片刻,开口道:“注意安全。”
他们都知道这是一次多么危险的任务。
危险到那个帝都大学的学生“季默倾”要彻底失踪,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季默倾伸手将自己的头发梳理到脑后,回答道:“我知道。”
“我会尽快找到她所在的位置。”
他必须抓紧时间。
他还有想要去见的人。
……
沈听澜这天按照笔记上记录的菜谱给做了一份蛋糕。
外观看上去很不错,步骤也是严格按照笔记来的,奶油闻上去也十分香甜。
可是很奇怪。
味道明明应该是甜的,但沈听澜却只尝出了苦味。
……一点都不好吃。
明明是一样的配方,一样的步骤。
但就是没有他做的好吃。
这个想法闪过的瞬间,沈听澜的动作突然一顿,最后有些茫然地看着面前的蛋糕。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