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特笑眯眯起身道:“医生来了,我先出去。”
门关上后,温时予才和终于从毯子里探出头来的塞法琳娜面面相觑。
塞法琳娜满脸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又羞又气地捶她。
“我讨厌你!讨厌。出去!你是大笨蛋!”
她用力把温时予从沙发上推了下去,然后迅速用毯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紧,缩成一团,再也不肯露面。
温时予还想解释两句,但医生已经推门走了进来。她只好把话咽回去,尴尬地站起身,退到了一旁。
走出客厅,温时予独自站在走廊里,双手无意识地紧紧攥在一起,脸颊依旧发烫。
她刚才真的只想着那是兔子尾巴呀!
没有去想,如果尾巴紧贴着…的话…简直相当于是在摸……塞巴琳娜的pp。
你看这事闹的!
温时予捂住脸,感觉耳根都在烧。
女医生进了卧室与塞法琳娜沟通情况。
片刻后,医生出来,表示塞法琳娜身体没有大碍,只是需要安静休息,不希望被打扰。
温时予估计塞法琳娜大概是真的生气了,暂时不想理她的意思。
反正这里有医生,还有苏砚和夏特可以照顾她,温时予觉得自己留下可能只会让气氛更尴尬,便打算先离开。
让她有些意外的是,苏砚也和她一起走了出来。
她不守着塞法琳娜吗?
不过转念一想,苏砚留在这里的主要“任务”之一,似乎就是监督她与塞法琳娜。
现在自己走了,她可能也没有必要一直留下。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苏砚忽然开口。“项链……怎么又不见了?”
“啊。”温时予无奈地摸了一下脖子。
“被塞法琳娜发现了……她好像不太喜欢那个新的,就摘掉了。”
苏砚突然又想到两个人在车里为了这个项圈经历的麻烦,一时间也有些尴尬。
“好吧……”
另一边,房间里。
塞法琳娜捂着脸。兔耳朵顺着头发软软地垂下来,无论她如何在心里默念“消失”,它们都固执地存在着,仿佛在无声宣告她内心的不平静。
怎么办?
塞法琳娜觉得她确实对温时雨信息素的需求变高了。
毕竟温时予才刚刚走开,可是她却已经开始想要她回来。
而且她的身体也一直……
穿书日记16
难道真的要叫温时予再回来?
有好几次,塞法琳娜已经拿起了手机,指尖悬在温时予的名字上方,但最终又放下。
不行!每次一见到那个人,自己整个人就好像被激素控制了一般,变得不对劲起来。都怪这讨厌的oga本能。
不能这样。明明只要再忍耐一下,等待苏砚那边的香水制造出来就可以了。那才是更可控的解决方式。
她必须坚持住。
绝对,绝对不能让温时予以为,可以那么随意地亲吻她,碰她尾巴,甚至在朋友面前偷偷戏弄她之后,自己还会主动求她回来。
那岂不是就完全中了温时予的计谋了吗?
讨厌。温时予说不定就是故意的。
塞法琳娜一下又想到了刚才,
温时予是怎么趁她不能说话,也不能动的时候,用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欺负她的。
她心里觉得讨厌,可是身体却完全相反。热-居高不下。
以至于她不得不伸手,生疏的摸索着,去碰自己的兔子尾巴,然后并紧了膝盖,发出了小动物一般的呜咽声。
塞法琳娜一般是从来不会这样的。
所以此刻有越发强烈的羞-感,眼眶都红了,小声说着讨厌,手上却停不下来。
温时予。全部都怪温时予。
…
另一边,翌日清晨。
温时予在天色微明时就被苏砚一个电话叫起,理由是需要补涂信息素香水。
温时予认命的起来了。结果涂完了,苏砚又拉住她,说要观察一下香水味道的消散速度。
结果,苏砚的观察方法竟然是带她环绕学院的景观湖晨跑!
一圈结束,温时予已然觉得自己快要死在湖边了。
苏砚却气都不喘,甚至略带疑惑地回头看她,“你的体能不行,需要加强锻炼。”
温时予内心哀嚎:谁的体能能比得过你啊!
苏砚看温时予脸颊红的厉害,偷偷嘟囔了什么。很快意识到她有些不满。
她倒是没有生气,反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