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法琳娜……”
塞法琳娜轻轻哼了一声,刚想说话。
门外女仆再次轻轻叩门提醒,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小姐?”
塞法琳娜这才惊觉自己竟睡过了头,不由有些窘迫。
她没再理会温时予,径直起身,快步走进了洗漱间。
等两人匆忙收拾妥当准备出门时,塞法琳娜才发现温时予的脸色依旧有些红,伸手一探,额头果然又有些发烫。
“你还在发烧,今天别去了。”塞法琳娜蹙眉。
温时予却摇摇头,一副很想上课的样子。
塞法琳娜好笑。只好赶往教学楼。
到达时课程已过半,她们只能从后门悄悄溜进教室。
她们的迟到引来教授目光的短暂注视,随即又很快移开,什么都没说。
不过塞法琳娜刚坐下,就敏锐地感觉到夏特的目光。
夏特在迟到的塞法琳娜和温时予之间来看来看去,带着毫不掩饰的疑惑。
塞法琳娜脖子上还有温时予的牙印呢,有些心虚,别开脸,假装专心看向讲台,没有回应夏特的眼神询问。
此时课已接近尾声。塞法琳娜有些难以集中精神。
她一方面忍不住担心温时予的身体状况,余光总想瞥向她;另一方面,想起昨晚的争执,心底仍梗着一丝气闷。
不过,比起昨天,此刻她的心情已平复许多。
她清楚自己和温时予之间横亘着家世、匹配度等诸多现实差距,而自己也从未明确表达过心意。或许对温时予而言,主动说要追她,确实需要极大的勇气。
但是,她还是不会先开口。
因为是温时予先做出了无法被轻易原谅的错事。
所以,必须是温时予先主动来道歉,来恳求她的原谅才行啊。
她需要亲耳听到温时予承认,当初那个意外,她没有包含一点恶意。而是源于早已滋生在心底,克制不住的喜欢。
只有那样,她才能考虑原谅她。而且还不能轻易原谅她呢…
不过经历了昨天晚上。塞法琳娜心里没那么担心了,她稍微翘起了嘴角。相信温时予早晚会憋不住向她表白的。
另一边,温时予一边整理着课堂笔记,一边不动声色地在桌下给夏特发了条信息。
【你昨天说的事情,要怎么才能确认?】
尽管仍觉得难以置信,但现在的温时予也不得不承认。
她好像确实不太对劲。
想到自己居然那样对塞法琳娜。甚至……害塞法琳娜哭了,
温时予就再次脸红了,心里感到一阵愧疚。
而且就连现在,她似乎也很想紧紧贴在塞法琳娜身上…
夏特的看见温时予的消息。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她手指飞快地回复:【我带你去看医生不就行了?
如果是真的,你可得离塞法琳娜远点。是时候执行我们的计划了!】
温时予看着回复,心中叹了一口气。
但她知道夏特说得对,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帮助塞法琳娜摆脱假孕的困扰。
毕竟只有在那之后,温时予才能向清醒的塞法琳娜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才能知道塞法琳娜对她的真实想法。
因为迟到,她们并没在教室待多久,下课铃声便响了。
塞法琳娜回头,就看见夏特立刻凑到了温时予耳边,身子都趴在了桌子上。也不知道在和她说什么。
她挑起眉头,终究按捺不住,也凑了过去:“你们在说什么?”
夏特见状,干脆将塞法琳娜拉到一旁,低声道:“我看温时予脸色还是不好,一直低烧不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万一是腿伤感染或者其她问题呢?
你家里现在肯定盯着你,你频繁带她出入医院或表现得太过关心,反而容易激化矛盾。不如让我带她去看看医生。”
塞法琳娜闻言,有些惊讶夏特居然如此体贴。她还以为她不喜欢温时予呢。
塞法琳娜转头看了看脸色确实不太好的温时予,担忧终究占了上风。
犹豫片刻,她点了点头:“……也好。你照顾好她。”
于是当天下午,温时予以病假为由离开了学校,坐上了夏特的车。
车子并未驶向医院,反而开到了城市另一处安静街区,停在一栋精致的独栋小别墅前。
“不是说要带我去看医生吗?”温时予看着眼前的建筑,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