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回事?”
“新闻你没看啊?远洋集团的老总跳楼自杀了,这些都是对方的亲戚”
“这不是杜总有个女儿,受不了亲妈自杀的刺激住院了,这乌泱泱的一群人来找她女儿处理杜总后事来了!”
“啧处理什么后事,我看他们那样子,怕是想把人家孩子往死里逼。”
“可不是?人家孩子亲妈才刚走几天?这些人就闹到医院来了,那要是个心理脆弱的小姑娘怕早就被逼死咯!”
“嗐,这些豪门恩怨哪儿是我们能看的,走吧走吧”
顾时宴刚出病房,就听见了看热闹的人群里议论的声音,一双好看的丹凤眼隐在镜片后冷冷地看着那些嚷嚷面红耳赤的亲戚。
尤其是为首的中年男人,那尖嘴猴腮的脸上写满了算计,不合身的高定西装穿在他身上显得人宛如条披着人皮,却死死盯住腐肉的鬣狗。
“你好,麻烦让让。”
没等顾时宴开口,一道清冷的男声自吵闹的人群身后传来。
赵岩脸上挂着温和得体的笑意看着乱成一团的走廊,“诸位挡路了。”
尖嘴猴腮的男人,混浊的目光在来人身上扫了扫,半晌后眯了眯眼,厉声道:“你是杜琴的助理?”
赵岩浅笑着点头,“我是。”
男人朝身边人使了个眼色,将走廊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这才让出了一条路。
赵岩的目光却越过面前人,转向角落里那个从头到尾闷不作声的两老人,柔声打着招呼,“伯父,伯母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