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导致剑衣很少和外人交流,社会化程度极其之低,常年摆出一张冷脸,笑容很少。
不知情的人以为她高冷疏离,但只有亲近的人知道,她只是极度的社恐。
除了妈妈妈咪,以及一只手能数得过来的朋友,剑衣拒绝同其她人接触。
不过现在,有一只小狗崽子,摇着尾巴就闯入了她的生活,侵占了她的领地。
剑衣没办法拒绝,只能包容接纳。
她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叮”一声后,门开了。
别墅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一片,剑衣瞳孔自动变圆变大,在黑暗中发着宝石一般的蓝绿色光芒。
她拎着七八个大包小包,轻手轻脚走进别墅内,正准备换鞋,小腿却碰到什么东西。
一半是光滑细腻的,一半却有着布料的质感。
同时还伴随着浅浅的呼吸起伏。
剑衣换鞋的动作凝滞了。
她屏住呼吸,试着用伸出脚尖,踩了踩那团触感怪异的东西——
“唔……姐姐,是姐姐回来了吗?”
是活的!
声音响起的瞬间,屋内的感应灯一齐启动,照得整个别墅亮堂堂的,让人睁不开眼。
桥桥儿侧卧在鞋柜门口,两条光腿叠着,露在肚皮外,双手放在脑袋两边,像匍匐前进的姿势。
她的肚皮下,压着今早换好的居家服。
灯亮得太突然,桥桥儿还没做好准备,眼睛被亮得睁不开。
她本能地坐直身子,揉了揉眼睛,等待双眼适应了光亮后,才懵懵懂懂看向身前的人。
“咦,姐姐,”她盯着剑衣的脸看,表情惊喜,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你的头上,怎么也长出耳朵了?”
当然是吓得了!
aohao牌运动服下,剑衣后背的绒毛瞬间暴长,从正常人类的体毛长度变成猫毛的长度,并且根根直立,眼瞳骤然缩小,飞机耳竖起,进入了受惊后的炸毛状态。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仿佛听不见桥桥儿的呼喊,也感受不到桥桥儿的亲昵。
“姐姐,姐姐。”
见她老半天不动,桥桥儿凑过去蹭她的小腿,同时仰起脸看她:“你怎么啦,为什么不理我呀?”
一连喊了好几声都得不到回应,桥桥儿有些急了。
她习惯性跪下来,手脚并用,以一种四肢着地的姿势,绕着剑衣爬了好几圈,蹭蹭姐姐的小腿肚,嗅嗅姐姐身上的味道。
姐姐的气味很好闻,有一股梨花的淡淡香味,闻着让人很安心……不不,这不是重点。
桥桥儿一边绕着她的腿兜圈子,一边想,重点是姐姐身上没有血的味道。
一套令剑衣心里发毛的操作下来,桥桥儿并没有发现不对劲。
姐姐身上没有恐惧的味道,也不是在外打架受了伤,到底为什么站着不动呢?
桥桥儿很疑惑,但她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只好先卧在剑衣腿下,用肚皮温暖她的腿脚,想摇一摇尾巴,却发现屁股上空无一物。
她先是一愣,整只上半身僵住,一动不动,仿佛被天敌盯上了。
然后小心翼翼转过头去,看到自己真的没有尾巴后,眼瞳骤然放大——
光秃秃的!
屁股上竟然光秃秃的,一根尾巴都没有!
她睡觉之前还晃着的尾巴呢?!
桥桥儿吓得狗魂离体,心惊肉跳肉跳心惊,惶惶不能安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
尾巴不是断掉了,是自己变成人形,尾巴也收起来了。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于是学着人样站立起来,兴致冲冲,正打算告诉姐姐这个好消息。
却冷不防对上一双燃烧着怒火的竖瞳:
“谁让你脱了衣服,光着身子到处乱跑的?”
“谁让你用胸蹭我的腿,还嗅来嗅去的?”
“又是谁,准你把狗毛掉得满屋子都是的?!”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原来的颜文字都变成乱码了,看来只有古早的简单颜文字能用 失去了好多可爱小表情
非论坛体
剑衣快气疯了。
猫类容易受惊,这是写进基因密码里的天性。
所以刚才一进屋,她就被脚下的软物吓得浑身炸毛,人还没有缓过来,桥桥儿又绕着她的小腿嗅来蹭去。
那种像蟒蛇一圈圈缠绕的触感,唤起了猫咪血脉中最古老的恐惧——
它们打猎满载而归,回到洞穴却遭到蟒蛇袭击,简直逃无可逃!
来自远古的恐惧让剑衣差点变回原形,她的心几乎跳到嗓子眼,平复了好久才堪堪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