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耷拉下肩膀,认命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等待着对方他所说的做到那个就起床的条件到底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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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通。五条悟用着鼻音低低地笑了起来。
就像是用捕鸟器成功捉获到了本在伸脚出去试探的鸟,指指自己刻意鼓成小馒头一侧的脸颊。
请给我一份&39;来自青梅竹马的早安吻&39;。
幼驯染文学里经常会出现的那个!
我:。 。 。
所以说少看一点奇怪的书啊。
小说里都是骗人的。
正经人谁和幼驯染和谐共处啊。
见我一副看妈妈的智障的表情,他:不可以么?,眼睛立刻以可见速度蒙上一层委屈,上下睫毛分分合合眨巴着。
又开始了是吧又开始了是吧。
可以啦。
好烦哦我就吃小奶猫这一套嘛。
不过为了让日后的自己不再掉入陷阱,白鸟当下还是拿出随身携带的墨镜,当机立断封印那双拥有无法拒绝被动技能的眼睛。
嗯?
别动。
抱住不伦不类小盲人的一颗脑瓜,女孩微微低下头凑近。
脸颊边预料到来的触感并未传来,唇瓣只是停留在白头发一侧边的空气上方,吧唧一口,很快自顾地退开。
白鸟:亲完了。
五条悟:?
墨镜滑下一点,感觉到被玩弄了感情的宇宙墨镜头懵懵地注视过来。
五条悟瞪大眼睛,半只露在墨镜外边,显得有点滑稽:
你刚刚亲了什么?
亲了个寂寞吗?
问着好整以暇抱臂看他的女孩,深刻地怀疑这一回是自己被套路了。
小猫耳,指指自己头顶一侧的空气,白鸟敷衍解释,好了,可以起床了吧?
?
什么小猫耳?你叫谁小猫耳?
刚起床的反应终归是太迟钝,完全没理解的五条悟难得露出迷惘的表情。
像是又怀疑什么,掉头朝自己身后看了看。
空无一人。
见了鬼了。
所以说,拿出手机,气运丹田憋笑录下眼前难得一遇的场景,是亲了一口你并不存在的小猫耳啊。
逗没睡醒小朋友还是挺好玩的。
真是恶趣味醒过来的黑羽低气压幽幽飘来一句。
确实。越回越回去的其实是我自己。
!!
太狡猾了!
另一边,深知自己被耍了的五条悟捞起枕头从床上坐起。
既然这样!早起的猫要把鸟吃掉了!
啊,拍糊了
接过被玩闹般扔过来的枕头,拎起来抖抖,意料当中地哗啦啦散落了一地的糖果。
生气。走了。
那边的幼稚鬼已装成气呼呼转到里间打理毛发去了,我则朝着外边小心敲门、尔后探头进来的抚子及其他几个下人的脑袋比了个 ok ,便也完成任务地退出了房间。
今日の胜负,五条の败北
边走向厨房打算觅食,一边嚼着战利品的糖块的我划拉着手里的视频照片。
这些日子以来不知不觉已积累许多,随意扫去大部分都是五条和夏油切(互)磋(坑)或是训(掐)练(架)的场景。
偶尔也夹着几张白鸟被迫营业拎去和其中一人无灵魂摆拍的镜头。
和总是照顾自己的夏油杰会好好地配合或是比心或是比v,反观有五条存在的场合无一例外是各摆各的pose,算作是经常被捉弄的那一方孩子气的小小报复。
当然,这其中还有一张糊掉了的三人合照。
照片里,我被身高在这个年龄已经很离谱的五条悟压头顶作为拐杖撑着。
一旁满脸不赞同夏油杰抬起手要去撤开对方迫害我个头的胳膊,而拍照按键就在这一瞬间被躲闪的五条悟手抖地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