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在漂亮而又单纯的苍蓝色猫猫眼的注视下,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处遁形。
而五条悟显然是看出了我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窘迫,再次无辜地眨了眨他的大猫眼,膝盖体量回收一些,问:
需要帮忙吗?
还是说小白鸟自己来?
/
呜哇。
其他情侣间也会产生此等耳根发热的交流么?
视线躲闪漂移,我下意识看向五条悟身上被我抓皱了的衣角,一路向下,最终失望地发现被堆砌起来的被单褥子恰巧遮盖得严严实实。
含着一汪羞耻的眼泪,我外表维持人设不动摇恢复了严肃的面无表情脸:
我自己来吧。
数分钟后
来、
来个毛线啊!
我不会啊!
可恶! !
虽说曾经也抱着科学探究的心态围观过里番女主角种种剧情需要的行为,但就算见过猪跑终究还是没吃过猪肉啊!
啊,好吧。
我为我这个不恰当的类比给那些无辜的女主角道歉。
哎呀
见到面前白鸟抿嘴板起的小脸,从苍白转变为青色,最终又从青色转变成黑色,终于没忍住的五条悟垂头抵住少女的肩膀,白毛抖抖刮蹭过对方脸颊低声笑了起来。
没想到小白鸟,还只是个白纸一样纯情的孩子呀
他边笑边说。
然而,随之忽然止住了笑声。
啊不妙。
原先笑得开怀完全眯起的眼瞳倏然睁开,双手也合拢、抬起捂住一下变得有些凝重严肃起来的大半张脸。
?
缓缓扭头,难得一副严肃嘴脸的五条悟看向身边侧躺着正对自己释放眼刀的娇小女生。
三年起步的罪恶感从脊背蔓延至头顶。
总觉得越来越像是犯罪了他低声喃喃,像是不放心又歪头确认过一遍问,小白鸟,我们两个是同龄没错吧?
白鸟:
白鸟:你!guna!!!
觉得自己被阴阳到了的白鸟飞起一脚,毫无仁慈直接踹上了身边那人的长腿。
她想,如果自己再穿裤不认人一些,踹上的可就不仅仅是腿部那么简单了。
呀啊,抱歉抱歉~
没有想到又精准踩雷的白毛赶紧抱住即将扑棱着翅膀离他远去的小女朋友,又讨好般地埋头在对方隐隐散发出女孩子特有香味的脖颈上用毛绒绒的头发蹭了蹭。
他很了解自家这个幼驯染的脾性,只要遇上自己一撒娇或是猫猫蹭蹭的行为,多半时候都会毫无办法地将他原谅。
既然如此,安心地交给我来弄,可以吗?
又多蹭了一会儿,才开口,试探地建议道。
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
不说话,就算是默认了吧。
啊,感受得到,微微触及到的耳垂有些发热。
是在害羞吧真可爱。
既然如此
喉结上下滚动一下,苍蓝色的眸子沉沉,五条悟觉察到胸腔里的跳动不妙地变得加速了起来。
那么
不自觉哑了嗓音,喉咙发紧,少年将脑袋彻底埋入少女柔软味道和触感的发里。
轻阖双眼,朝着渴望/被渴求触碰之人伸出了手。
最开始是05,整根没入,没有接受到不适的信号,于是逐渐增加到数字2。
呜、
鼻子被后脑勺撞击一下,切实地体会到了不安与僵硬。
啊。
是嘛,仅仅是2就已是极限了。
不,倒不如2也说非常勉强。
稍微有些低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