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琬再也没想到江母竟然用这样的言辞说自己,若说她旁的倒好,可竟然说自己狐媚,杨琬是不认的。
婆媳二人争执一番,杨琬气的直接回了娘家。
这些芷琳就不知晓了,因为她听丁掌柜的,拨了一笔钱买了新的花苗,她本人也有空就买一些地理志在家看,遇到有什么新花,都会去花市、鬼市或者大相国寺这些地方去看。
这次引进的是两种名品菊花,是从别的地方引进来的,还要花农们种植改良才行。
外面还说策哥儿过来了,芷琳笑道:“我还以为他不愿意来呢,正好这次过来我们家里玩。”
送策哥儿过来的是章衙内,策哥儿到了就喊:“谢谢大哥哥送我来。”
章衙内是来找陆经的,自然也是得了他爹章玉衡的授意,他爹就说了,人要有识人之明更要有识己之明,你恐怕终其一生也没什么大的建树了,还是好好抱大腿,所谓大腿,当然指的是陆经。
而章衙内本身也很喜欢陆经,弓马娴熟,交际不冷场,为人讲义气,现下学问也好,最重要的是,和他是亲戚,自然多来往。
芷琳笑道:“哥哥先去前厅坐会儿,他等会儿就回来了。今日杨家表兄喊他一起去探病,他应该不会留下吃饭的。”
说话间,陆经回来了,还把杨绍元带了回来,章衙内又与他二人说话,芷琳就吩咐厨下整治一桌好菜来。
春华还问道:“奶奶,一共十八道菜可以么?”
“少了,除了主菜,还要准备咸酸、蜜饯、看果、干果、鲜果、肉脯,那又得好几碟子,这些可都不能少。”芷琳又亲自去厨房看菜。
现下很多菜单都是芷琳改良过的,比如她爱吃茄子年糕,还有荔枝肉,都是前世她吃过很好吃,让厨房做了之后改良。
对老人尽量上一些他们吃习惯了的老菜,对年轻人,就上一些新奇的菜。
果然,芷琳上的不少现代的菜,尤其是那道酸菜鱼,让杨绍元一个人包圆了,还道:“经弟,怎地以前我来,你藏私,还不拿吃食出来。”
“哪里是我,是娘子做的。她怀谦哥儿的时候,总说吃不下去,说要吃酸菜鱼,就这般做出来了,我吃着觉得也好,就常常吃。”陆经笑道。
三人都是敞快人,吃酒谈天,满桌子菜吃的只剩下鸡骨头、鱼骨头,各样残汤,倒都是很高兴。
晚上陆经回来,身上醉醺醺的,芷琳一看到他就捂着鼻子:“你快些去洗了吧?闻着味儿就不舒服。”
“好,我先去梳洗。”陆经每次喝完酒,也是一样觉得自己身上脏兮兮的,巴不得赶紧清洗干净了来找芷琳。
等他沐浴之后出来,见芷琳正拿着笔在写写画画的,陆经凑过来:“娘子,你做什么呢?”
“我在想我家因为有祖产,所以即便落魄了,也能继承过来,所以我想到时候购置一些田亩,如此留给后人也好啊。”芷琳就怕到时候陆家不分家产给陆经,她们俩得提前打算。
没钱的日子可不好过,尤其是她们这样过习惯好日子的人,由奢入俭难。
陆经同意,但他道:“可咱们从哪儿买呢?现下好些人宁可放着,也不会卖。”
“开封不成,洛阳如何?其实我们家原本在洛阳有两座庄子的,后来二姐分走了一座,孟箕分走了一座,产粮都不错的。”芷琳问。
陆经想了想:“你先等等,我若是外放了,到时候咱们肯定会途经一些地方,到时候不妨看看。”
“你考虑的周到。”芷琳也同意,不过她奇道:“你不是说老爷让你留在汴京的吗?”
陆经摆手:“如今计划有变,我听杨表兄说今年便是一甲也是要外放的,说是钟相提出来的。不过,这也未必是坏事,到时候咱们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
芷琳点头,但随即道:“虽说如此,可我花铺怎么办?还有谦哥儿还太小,你说到时候他们会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呢?”
能够外放其实陆经很高兴,但是想到芷琳说的事情,也道:“这也不无可能,但只要咱们俩坚持,他们也不会说什么的。其实,我外放也好,希望寿哥儿能长大些,到时候他们家也有自己的孩子,我无关紧要,正好独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