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前些日子我去上香,正好遇到关雎了,她现下已经为人母,过的还算很不错。”芷琳转移了话题。
陆经则道:“也不知道表兄怎么想的,不喜欢就不要招惹人家,硬是弄的双方都不好。”
二人说了些外边的事情,也都期盼着到新的地方,还好汝州不远,不过七八日的功夫也就到了都城。
汝州同知特地派了排兵过来迎接,又安排筵席水酒接风,芷琳也与诸位府衙的妇人人吃酒,那同知夫人有三个女儿,都生的如花似玉,很是标致。
最小的姑娘正问芷琳:“陆大奶奶,您从开封过来的时候,一路平不平静?”
“还好啊,一路走的很顺畅。”芷琳笑道。
那小姑娘就对同知夫人道:“娘,我和姐姐们许久都没出门了,就想看个龙舟您还不许,成日关在家中。现下您听人家说了吧,外头都无事呢。”
“胡说,这贼还没抓着呢,可是猖狂的很,你可别犯傻。”同知夫人看向女儿,方才的慈爱似乎一扫而光。
芷琳初来乍到,不免问道:“汝州外面不平静吗?”
同知夫人看了芷琳一眼,见她美貌异常,非比寻常,又听闻新来的陆通判乃是参知政事的儿子,当然要卖这个好,不由得道:“汝州从上个月开始,就有不少大户人家的女眷被害,已经连发数起命案了。我也是听说了这事儿,才不敢让女儿们出门,我劝您也少出门的好。”
芷琳心道没想到自家一来,还碰到了这样的大案!若是陆经办的好,岂不是立马就能立功?
第57章
晚上筵席散了, 芷琳回到新居,府衙给通判的是两进的宅子,前厅用作办事, 后院则是她们一家三口住的地方。
孩子还小,就跟乳母住在偏厢,以便芷琳好照看。
但这么晚回来,孩子也睡下了,芷琳简单梳洗一下, 就冲了蜂蜜水给陆经:“头还晕不晕?”
“还好,本来精神不是很好,但上官接风,怎么着也要打起精神来。”陆经接过蜂蜜水,非常庆幸自己不管在哪里,身边都有妻子陪着, 这种感觉让他无论到哪里, 都觉得在家里一样。
芷琳见他这么累,还是见缝插针提醒道:“我听同知的夫人说,汝州最近几起命案都是关于采花贼, 专门大户人家的妇人, 弄的人心惶惶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自个儿要留心些。”
陆经听了, 脸色一肃,看向妻子:“此事我尽快主张, 你和谦哥儿无事就先不出去。强龙压不住地头蛇,这些人故意在你的面前说给你听,不知道是真有这件事情, 还是故意引我上钩。”
别看陆经年纪不大,但是对人的防备心是愈发强的,他只是平日展现出来的样子是热情、仗义的表象。
芷琳还没想到这一层,后背起了一层薄汗:“我还真的没想到这些,只是想着若是有这事儿,你办好了,于你有助益。”
“你同我说肯定是好的,不管是故意挖坑还是真有其事,至少我提前知道了,明日我就知晓了。”陆经笑道。
芷琳也放下心来,晚上虽然在异地,但翻来覆去一会儿竟然睡着了,早上醒来时,发现陆经都已经上差了,她才迷迷糊糊的唤人进门伺候起床。
秋蝉正笑道:“大爷特地不让咱们喊您,说是让您多睡会儿,这一路舟车劳顿也是劳累的很。”
“我倒真是睡的顶好,连个梦都没做过,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芷琳伸了个懒腰。
起床后,见谦哥儿额头温度正常,芷琳也放心了。
乳母还道:“主母娘子,我听说外头还有个小园子,到时候您也可以过去逛逛。”
“我们初来乍到的,还是先安静些,把府衙和周边都熟悉了再出去作耍。”芷琳道。
乳母不敢置喙,对像主母娘子这种管家老练,常年发号施令,还不苛刻的人,她们都知道她这么做是有缘由的。
汝州这里是个军事要塞,北靠巍巍嵩山,南依茫茫伏牛,这里丝绸业非常发达,家家户户的女子都以织布为业。
芷琳又翻看了一下地理志,发现汝州是两山夹一川,古称“地当孔道”,也就是说这里还是交通要塞。
春华还道:“娘子看这个做什么?若是要买绸,我让我家那位买一匹来您看看。”
“不必,我就是想这里种植桑树极多,丝绸业也很发达,到时候我们能不能卸任的时候,在本地贩卖些生丝到汴京卖去。”这一任并非三年,只有两年,陆经就要回去考馆阁试,若是过了,到时候就留在京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