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第1021(2/2)

“因为你在民国时期的时候遇见过那幅画,还与那幅画的人生活过一段时间。”南流景下意识地把手伸给妈妈,就和绒绒吃好饭,把脑袋伸给妈妈,让妈妈帮忙擦擦脸蛋和爪子一样的自然。

“如若你现在回到别墅里,那么你就会发现别墅里和你一起生活的人已经逐渐适应了现代生活,并且从穿着打扮,以及用电子设备上也是。”

历飒倒抽口冷气:“我,我,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真的是那家人的,那个,那个契弟?”他喃喃着。

其实这段时间老是被那个男鬼纠缠,他就有些发现,要么男鬼把自己认错,认成了自己的情人,要么自己就上辈子和他有点什么。

可,可:“这辈子是这辈子,上一世是上一世啊。”

“我都转世投胎了,早已不是过去那人了。”

南流景的身体微微一震,对,对人类而言只要是轮回转世就代表当初那人已经消散。

就算灵魂是同一个,但不同的出生不同的记忆,不同的成长轨迹照旧的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他是他,他不是他……

可对小妖怪而言,同样的灵魂,就是同一个人。

南流景抿了下双唇,此时此刻他都不敢去看许山君。

“可那幅画里也没有,没有……”历飒不敢置信地轻声喃喃:“也没有我啊。”

“真的,那幅画很大也很长,保留得很好。父亲裱画后用钢化玻璃做了一个罩。那次回去后我对那幅画也很感兴趣,好几天都在画室里仔细研究画中的一切。”

“那幅画似乎是……”他皱着眉,有些不确定:“是在举办什么仪式。”

“是你的忌日。”南流景又一次语不惊人地开口。

历飒打了个哆嗦,但他隐约想起,那幅画上偌大的宅子的确在角落有一处隐隐约约的似乎挂着白布。

研究历史的教授上门赏画时,便提到过:“角落里的庭院主人应该是死了,而且是家里一员,可不是很受重视。”

此时,历飒喃喃自语:“我不受重视……”

“你是他的契弟,但你们是真心相爱的。”南流景垂下眼帘:“你们俩本是两小无猜,家庭算是富足,可双方都是家中唯一的儿子。”

“不过当地的风俗是,就算结契也可以再娶妻。你却比较轴,你不愿意有人插入你们之间,所以与自己父母表示自己可以在祖宗包养孩子继承家业。”

“你体弱多病,本就不是长寿之相所以你的父母挣扎几日还是同意了。”

“可问题就出在你的契兄这,他虽然比你年长对你百依百顺,体贴入微,却耳根子软又惯是听从父母的。”

“你父母在回乡为你找个适合的养子时,突然遇难,你年幼天真被族中人霸占了家业,几乎是赶出家里。”

“当时你就觉得自己害了父母,心灰意冷了无生机。这时你的契兄还是于心不忍地把你接回家里,只是……”

“够了别说了!”历飒下意识呵斥道,他瞪大的眼睛却无声地落下泪水。

房内一时间寂静得可怕,历飒坐在那目光空洞,“那的确是我的错。”

朴顺却摇头:“不是,你那一世的父母其实是贼人所害。”

南流景跟着点头“是谋杀。”

“没有替你回老家找养子被害,也会有其他机会遇害的。”眼中流露出怜悯:“要害他们的是祖宗之人以及你那一世父亲肝胆相照的兄弟联手。”

“逃不掉的。”

历飒张了张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不过你却觉得是自己的错,所以郁郁寡欢,又寄人篱下。”朴顺长叹:“你便住在……”

“那挂着白布的地方?”历飒低下头,紧握拳头的双手微微发颤。

“最后是住在那了,不过你身体不好再加上遭逢突变,没几年就郁郁而终。”朴顺摇头:“也是孽缘。”

“你的契兄颇有画画的天赋,你死后一年他浑浑噩噩,总觉得你还活着,与他生活在一起,只是在另一个世界他看不见你。”

“便在你忌日那年作下那幅画,画中处处都有你,却又处处没有你。”

南流景说到这停顿片刻:“人类若是在某件物上注入了过多的感情,那物就会活过来。”

“他在生前日日观摩那幅画,对话喃喃自语,说你们就生活在画中。”

“时而说,你在那屋下弹琴,又说在桃花树下品酒。”

“逐渐画中人慢慢地活过来了,”南流景注视着他:“就和画壁一样,只是这幅画只有遇见你才会活过来,与你的契兄生前说期待的那样与你生活在一起。”

“一家人。”朴顺补充。

“啧!”

原本房内是寂静的,只有南流景或是历飒的声音,但这个“啧”唐突的让人下意识看向钱星月。

钱星月一脸嫌弃:“果然是狗男人,他明知道你是想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作的画还是一大家子,连带上你。”

“是他喜欢的生活,又不是你喜欢的。”

“他要真爱你,他就应该画一幅只有你们俩的,而不是他的幸福一家人。”这幸福一家人可充满了讽刺的味道。

南荧惑早就忍不住了,“就是,他就算要画一大家子,那也应该把你在意的爸妈也画上去啊,怎么不画了?是缺那点笔墨了?哼,真是自私自利的狗男人!”

“装深情给谁看呢。”

原本还有几分动容的历飒立刻把眼泪收回去了:“你们说得对,狗男人不值得我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