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上前将人抱住,将外套给他裹好,“冷不冷?”
“不走可以吗…”
沈若筠心疼极了,抱紧他轻声安慰:“不会的,不走,我怎么会丢下你。”
陈嘉熙把脸埋在沈若筠怀里,抓着沈若筠的衣服,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
“要不要吃蛋糕?”
陈嘉熙抬起头,轻轻点了点头。
沈若筠捡起地上的蛋糕,已经碎了,东一块西一块,有些惨不忍睹。
“你要不要去乐乐蛋糕店,新做的更好吃。”
沈若筠拉着他的手,将人带下了车将人半抱着,“这次没哭鼻子,有进步。”
“嗯。”陈嘉熙应了一声,显然心情还不错。
陈闵行一反常态,最近没有再针对陈嘉乐,甚至还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开店。
沈若筠有好几次在医院外面见过陈闵行,对方没有去看陈嘉熙。
只是那般远远地站着,那一座雕塑,见到沈若筠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这个怎么样?看着不错。”沈若筠指着一块慕斯蛋糕,询问陈嘉熙的意见。
陈嘉熙看着沈若筠,用力点头,“好。”
“这个好像也好吃,也拿一个尝尝。”
就在沈若筠准备去结账时,店门被推开,陈闵行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在店内扫视一圈后,落在了陈嘉熙和沈若筠身上。
陈嘉熙没有看他,往沈若筠身边靠了靠。
“爸。”陈嘉乐还是有点紧张,喊了一句。
陈闵行走上前,眼神复杂地看着陈嘉熙,转头又看了向了陈嘉乐。
“下周是你妈妈的忌日,你们别忘了。”
说完,便没有多留,转身便离开了。
看着那背影,陈嘉乐与陈嘉熙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陈闵行年少时曾与一alpha相恋,但因陈家家风严谨,自是不会让两人混在一起。
陈闵行也将老爷子的性子学了个十成十,纵是那人千般挽留,也没让他回心转意。
之后陈闵行便娶了陈嘉熙的母亲,两人也算恩爱,便有了陈嘉熙和陈嘉乐。
后来陈嘉熙的母亲得了重病,急需找肾源。
而那个alpha见两人恩爱,便也不再纠缠,准备出国发展,只是想要见陈闵行最后一面。
陈闵行没有赴约,那人在第一次相识的那座桥上等了一个晚上。
隔日去机场的路上,因为疲劳驾驶,连车带人掉下了天桥,那alpha将肾留给了陈嘉熙的母亲。
有了肾,人便挺了过来,可陈闵行却是变了性子,对自己的妻子开始格外冷淡。
没过几年,陈嘉熙的母亲便得了抑郁症在家自杀了。
番外 甜甜的日常
夏天的风有些燥热,老师在讲台上对着ppt一顿输出,沈若筠在下边昏昏欲睡,但是勉强还留着一丝丝清醒。
阮淮:筠哥,我朋友开了一家农场,他那里的柴火烤鸡特别好吃,你要不要来啊?
沈若筠一看这信息,瞬间就精神了,连外边毒辣的太阳都变得格外柔和起来。
人生第一大事,除了吃饭就是吃饭,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必须要把恩格尔系数给拉满。
沈若筠:必须的,等我。
上边的老教授扫了一眼底下的学生,推了一下眼镜,话锋一转,“话说,我年轻的时候和你们师母还没有认识,当时认识了一个女生…”
此话一出,众人立马就抬起了头,哪还有半点困顿的样子。
开玩笑,课可以不听,但是八卦一定要全神贯注,回去说不定还能二创…
下课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收拾好包和电脑,一股脑地往门口涌。
当然也有某些个别学生的动作格外迅速的,只是抬头的功夫,就见他们的a大校草直接窜了出去,形如鬼魅一般。
林砚书刚下完课,正步行过去接沈若筠,结果还没走出多远,便被一双手被捂住了双眼。
“别动,我是喜马拉雅山的绑匪,赶紧把美色交出来。”
林砚书有些无奈,伸手握住沈若筠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眼睛上拿开,转过身看着沈若筠笑道:“你们绑匪都一个人就霸占一个山头吗,怎么没个小弟?”
沈若筠立马板起脸,抬手捋了下额前的湿发,一只手直接撑在树干上,“我这还在初创期间,这不正在紧急招幕合作伙伴嘛。
我看你长得人模人样的,想必也是文化人,就勉强回去白天给我当个军师,晚上就当一个暖床丫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