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群书。
高群书率先起身,冲着首位上那位躬身行礼。
“草民高群书,见过方大人了。”
“不敢当!”方云山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应道。
当中的沈龙则笑的愈发开怀了,若不是被方云山狠狠的瞪了两眼,他说不得就要笑出声来。
不过最后他还是没忍住。
“哈哈哈,草民高群书,高大人这新称呼着实有趣。”
一听这话,方云山顿时蚌埠住了。
“沈龙,那是监天司的叛徒,请注意言辞!”
“什么叛徒不叛徒的,老高这人我知道,心眼不坏。”沈龙连连摇头道。
方云山深吸一口气道:“镇妖塔的妖物霍乱九州、大秦龙脉受损、九州地脉变动,种种麻烦,都是因他而起!”
“都是小麻烦,小麻烦。”
看到沈龙这幅不以为意的样子,方云山猛地紧闭眼睛,深呼吸了数次,才终于稍稍缓了下来。
“罢了,过去的都过去了。”
“其实你是发现老高恢复了第七境,而且前路已通,自觉不是对手,所以才过去的吧?”沈龙突然又道。
眼看着方云山额头上青筋暴起,沈龙连忙安抚。
“别生气别生气,当我老沈胡说八道吧。”
说着,沈龙又看向高群书,还特意压低了声音。
“老高,你说我按你的流程走一遍,有没有机会突破到第八境?”
“沈龙,你够了!”方云山再也忍耐不住了。
交涉
无论如何,经过沈龙的这一番插科打诨,方才屋里紧张的气氛总算消散了大半。
起码方云山身上的怒意已经散去了不少。
并非是不恨高群书了,而是变得理智,知道他高群书敢这般大摇大摆的出现,自然是不怵他们的。
因此,方云山也收敛了敌意。
又狠狠的瞪了一眼沈龙之后,他才对高群书问道:“高先生有事便直说吧,监天司在维州还有许多事要安排,本官没时间与你打机锋。”
话音落下,方云山便端起手边的茶碗放在嘴边,看都不看高群书一眼。
高群书嘴角噙着些许笑意,对于方云山这幅拿捏姿态的样子也不以为意。
“那我就直说了,等监天司打去萨迦寺的时候,我和几个朋友会出手相助,但同样的,事后无论我们要做什么,监天司都不可阻拦。”
闻言,方云山放下茶碗,目光渐冷。
“高先生觉得凭借大秦举国之力,还拿不下个小小的密宗?”
“若真是举国之力,那拿下密宗自然是轻而易举不过这种话却不必对我讲了,哄骗外人或许还能像模像样的,可在我看来”
话说了一半,但高群书脸上的嗤笑之意已经一览无余。
方云山神情一滞,这才想起眼前这位可不是什么‘外人’。
因此,方云山也稍稍收敛心神,神情变得郑重起来。
“我若是不肯呢?”他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威胁。
高群书则满不在意。
“不肯便不肯,你们拦不住的。”
“高先生好自信。”
“不是自信,只是阐述必然的结果罢了。”顿了顿,高群书起身拱手,“无论如何,招呼已经打过了,到时候监天司如何,却不是我这一介草民能左右的了。不过在做决定之前,还望方大人谨慎一些。”
说完,高群书便准备离开。
他刚走了两步,身后又响起了方云山的声音。
“这段时间密宗的种种变化,是不是你们做的手脚?!”
说话间的功夫,屋内起了微风,那是方云山身上灵气震荡的结果。
他的手已经再次放在了剑柄之上,仿佛高群书的答案让他有丝毫不满意,立时便要动手一般。
高群书顿住脚步,回头看向方云山,显得十分坦然。
“密宗这等在维州横行多年的庞然大物,我如何能从中作梗?”
方云山断然摇头。
“我不信,你连大秦国运都敢算计,区区密宗又算得了什么?!”